雨洋又吃了一口菜“你之所以會這麽問我是不是因爲跟你在電視劇裏面看的警察不一樣啊。”雨洋很快就看出了明洋爲什麽會發出這樣的疑惑。
“是啊,的确是跟電視劇上面的警察差了太多了。”明洋倒沒有隐瞞什麽,而且他認爲如果雨洋連他的目的都猜不出來的話那充其量也就是個普通的警察罷了。
雨洋呵呵一笑“其實電視劇上還原的還是很好的,雖然我國的《警察法》規定人民警察必須按照規定着裝,但是你沒聽說過便衣警察麽?尤其像我們重案組的這些警察,經常出去執行任務,如果每天穿着警服的話一出任務根本沒有時間去換衣服,你也不能讓我穿着警服去犯罪嫌疑人所在的地方去隐蔽吧,難道我們還能隐蔽成城管?”
雨洋這麽說也把明洋給逗笑了“所以,整個警局就隻有你們重案組的警官不需要經常穿警服麽?”
雨洋搖搖頭“也不是隻有我們重案組的警官才不穿警服,還有一些比我們執行的任務還要危險的警官也不需要穿警服,其他的就連局長每天都要穿警服。”
這麽一說明洋也想起來貌似這兩次見到的局長的确都是穿着警服的,并且上面還整齊的佩戴着警徽,有了雨洋的解答明洋感覺自己對警察這一個職業又理解了很多,等雨洋吃完飯後,兩個人便往警察局走。
兩人還在路上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從後邊跑了過來撞了雨洋一下後也沒看眼前的紅綠燈就往街對面跑,在那個人剛跑到馬路中間時從後面傳來了一聲呼喊“抓小偷,抓小偷啊!”
因爲明洋平時還算是一個熱愛見義勇爲的人,聽到呼喊聲剛要起跑去抓就看雨洋已經脫掉了自己的高跟鞋跑了過去,明洋就隻能拿起高跟鞋追了過去。
看這雨洋居然飛身從幾輛車上面跳過去居然還四處看看有沒有攝像機在拍攝,因爲剛才那一瞬間他以爲自己來到了某個警匪片的拍攝現場。
“前面的那個小偷!”雨洋一邊從懷中拿出自己的證件一邊說“我是警察,我勸你還是放棄抵抗趕快束手就擒,争取寬大處理。”說着雨洋漂亮的跨過馬路上栅欄追了過去,要不然怎麽說華夏有很多的奧運冠軍其實都在警察局裏還沒被發現,就剛才雨洋那一系列的動作,要是再訓練一下那110米欄就算沒有那個什麽翔都能輕松拿個世界第一了。
此時這條街上就看偷了包的小偷在前面跑着,後面有拿着證件的雨洋追着,雨洋的後面手拿着一雙高跟鞋的明洋則是追趕着雨洋,這樣的場景怎麽看都有些不倫不類的樣子,不過後面的明洋心想還是幫雨洋一下吧,于是左眼被銀色所取代,一個遲緩光環在明洋的控制之下就套在了那個小偷的身上。
小偷的速度頓時就減慢了下來,不論他如何加速都是徒勞,雨洋看小偷居然的速度居然減緩以爲他這是沒有體力了,便開始加速,很快就到了小偷的身後,但是她并沒有将小偷直接制服,而是突然跳起一腳踹在了小偷的後背,明洋也在這個時候收回了遲緩光環,那小偷就因爲速度突然加快無法控制噗通一聲就摔倒在地。
雨洋從腰間取出手铐在拷在小偷一隻手的同時把另一邊拷在了馬路邊的栅欄上,将小偷制服後雨洋便給局裏打電話,讓他們通知負責這片地區的轄區警察趕來,然後才坐在一邊的花壇上大口的喘氣了氣。
明洋趕到将高跟鞋遞給她并說“你說你追就追呗,脫什麽鞋啊,這要不是我跟着你來你這鞋早就讓哪個撿廢品的給撿走了。”
雨洋一邊穿着鞋一邊對明洋說“我這雙可是達芙妮啊,這雙可是花了我大半個月的獎金才買的,要是在追小偷的時候被我跑壞我都得心疼死,與其這樣還不如被收廢品的給收走呢,至于我爲什麽不擔心,最關鍵的是,不是還有你麽。”
“什麽叫不是還有我麽,要是我也沒管就直接跟你一起追小偷你該怎麽辦。”明洋不解的問。
誰知雨洋卻說“那我也不擔心,怎麽說我也是名警察,那名失主肯定相信我們能幫她抓到小偷并且把包給她拿回去,所以她就想既然結果是這樣那她不如就在剛才的地方拿好我的鞋等着咱們。”
雖然雨洋這樣的邏輯沒什麽不妥,但是明洋就是感覺好像那裏有些怪怪的,既然總局都打電話通知了,那支局當然很快就趕到了雨洋之前在電話中留下的地點,把小偷送上車後兩人也就坐上警車回到了那個失主的位置。
到了那裏果然不出雨洋所料,那名失主正坐在剛才呼喊的附近等着他們,将包還給失主之後明洋還是忍不住問失主“阿姨,您爲什麽剛才在喊完有小偷之後不去報警反而就在這裏等着呢?”
失主很是自信的說“因爲我看這位警察同志爲了追那個小偷都把高跟鞋脫了下來就知道她肯定會把包給我拿回來的,而且你們兩個人看起來那麽年輕要追上那個小偷肯定簡單的不得了。”
對于這兩個人的思維明洋真的是不想再說什麽,他感覺自己的思維跟着些人比起來自己就是個外星人。
回警局又待了一會之後明洋就回到了帝瞳的總部,而看到明洋回來了邱天宇趕緊熱情的迎了上去“怎麽樣,檢查還順利麽?”
明洋一句話也沒說把檢查表和證件都丢給了邱天宇,自己則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倒在躺椅上望着帝瞳這個空間中的天空。
邱天宇一邊看着檢查表的各項成績一邊說“雖然檢查警局很無聊不過你也不至于是這樣的表情啊。”似乎邱天宇沒有看出來這檢查表上面的成績都是明洋瞎填的,居然還很滿意的将其收了起來,坐在明洋的旁邊問“你這到底是怎麽了?該不會又碰上上次把你抓起來的那個警察了吧。”
“嗯。”明洋隻回了這一個字,但是他卻突然回頭對邱天宇說“我問你個問題,假如,我是說假如啊,你是一個女生,額不對,是一名女警,有一個小偷在你的面前搶了一個人的包,這個時候如果是以下兩種選項你會選擇哪個,一,穿着你的名牌高跟鞋去追那個小偷,但是這樣你的鞋會跑壞;二,你先把鞋脫下來然後再去追那個小偷,但是這樣你的鞋會被收廢品的給撿走,不過這兩個結果的結局都是你能抓住小偷,要是你,你該怎麽選?”
邱天宇想都沒想“我肯定選一啊,鞋子壞了再買一雙不就得了,要是丢了那可就犯不上了,再說了,我覺得就算我是個女人,以我的實力我完全可以在穿着高跟鞋并且不壞的情況下抓住小偷。”
明洋一拍巴掌“對啊,我覺得這才是正常人都會選擇的辦法,哎呀,瞬間我就覺得自己的想法不是外星人才有的想法了。”這也就是明洋會一臉生無可戀的原因,不過在聽到邱天宇的回答之後明洋頓時豁然開朗,情緒也變回了以往的狀态。
但是剛與明麗買完衣服回來的花韻恰好聽到明洋所說的這個選項卻說“要是我的話我肯定選第二個啊,我相信那個失主看我都這麽去追小偷的話肯定會相信我會把包給她帶回去,因此她就可以在等我把包拿給她的時候順便把鞋還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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