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針孔的痕迹小的很,若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看清楚。”</p>
姜甯鸢看他緊張,心中不由有些好笑,“你也不用準備什麽,别白白浪費這月下時光。”</p>
木子虛不知是想到了什麽,耳尖突然紅了起來,姜甯鸢輕瞥了他一眼,這才拿出了幾日前用來防身的繡花針。</p>
本是一臉期待,沒成想姜甯鸢卻拿出了繡花針來,木子虛嘴角抽搐,不敢置信的看着她。</p>
“你拿這做什麽?”</p>
姜甯鸢不明所以,倏然蹙眉看向天上,發覺時辰不多,便朝木子虛說道。</p>
“你别害怕,雖說是針灸,可我醫術高明,幾根銀針下去,保準你毫無痛感。”</p>
木子虛抱臂冷眼看她,竟是半分不肯配合的模樣。</p>
見他這幅模樣,姜甯鸢大爲頭疼,“你這是做什麽,之前不是說好了。”</p>
隻看木子虛伸手指了指姜甯鸢拿着的那根繡花針,面上盡是嘲諷,“你這也叫銀針?姜丫兒你莫不是存心糊弄我不成。”</p>
原是這個緣故,姜甯鸢無奈苦笑。</p>
“我也不想用這繡花針來爲你施下針灸,可奈何手上沒有稱手的工具,便也隻能是先委屈了你。”</p>
說罷,便又朝木子虛走去,她拿着繡花針循循善誘,“真的一點都不疼,你别小看它是繡花針,單這繡花針就能讓你好個七八分。”</p>
見姜甯鸢不似開玩笑,木子虛更是連連阻止,“我告訴你姜丫兒,這繡花針你快收起來,我是絕不可能用這繡花針來診治的。”</p>
饒是姜甯鸢脾氣再好,也被木子虛弄的有些不耐,“我手上隻有繡花針,暫且委屈了木公子,待我日後尋來更好”</p>
話還沒說完,便看木子虛打出了個手勢來,“枉你姜丫兒還是個醫者,怎麽連件像樣東西都沒有。”</p>
他面上帶着嫌棄,往外面喊來了蘇靖,不一會兒蘇靖便拿出一錦盒交給木子虛。</p>
木子虛打開錦盒,盒内安安穩穩放着的東西在月光下閃閃亮熠。</p>
“喏,給你的。”木子虛口吻随意,絲毫沒有覺得這是件寶貝。</p>
姜甯鸢卻是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從他手上接過來那盒天炎冰針。</p>
“你這是從哪裏弄來的啊!木公子,你可知道這是什麽。”姜甯鸢像是捧着寶貝一樣,正小心撫摸着天炎冰針。</p>
“不就是些冰針,有什麽了不起。”木子虛嗤笑一聲,眼裏卻多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p>
“這可不是普通的冰針,這是天炎冰針!世間極爲難得,沒想到你竟然給弄到了手。”姜甯鸢捧着如同稀世珍寶。</p>
前世,她也是聽聞在這南國有天下獨一的天炎冰針,這才和親前來,奈何找了數年,卻一無所獲。</p>
木子虛面上無所謂,“問這麽多做什麽,還不趕緊爲我施針?”</p>
被木子虛出聲提醒,姜甯鸢愣了一瞬,便低低笑了出來,“勞煩木公子坐下,我這就爲你施針。”</p>
姜甯鸢說完,便見木子虛乖乖坐在了椅上,靜等爲他施針。</p>
“沒想到木公子能将此針弄來,想來用這天炎冰針爲你針灸,那效果必定是事半功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