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何爲月事?”</p>
北容龍一副要刨根問底的模樣。</p>
“這……”</p>
大夫一時竟不知如何向北容龍解釋,陷入一股尴尬的氛圍。</p>
最後還是站在一旁的耿秋秋實在看不下去,主動解釋道。</p>
“各位就别再爲難人家大夫了,月事其實是每個女子每月都會經曆,在這段時間女子會有些身體不适,見血也爲正常,隻需仔細照料即可。”</p>
話畢,耿秋秋的臉也忍不住泛紅,畢竟向一群大老爺們解釋這種私密的東西還是頭一次。</p>
聽到了耿秋秋的解釋,幾個男人尴尬的站在那邊,面面相觑。</p>
但是好歹知道如今姜甯鸢沒有生命危險,在場的幾個男人不由的都松了一口氣。</p>
但是姜甯鸢的月事疼痛實在是太過嚴重,無奈之下大夫隻好抓了一劑止痛的湯藥給姜甯鸢喝下。</p>
喝下了湯藥,姜甯鸢咳嗽了幾聲慢慢睜開眼睛,眼前模糊的人臉慢慢清晰起來。</p>
衆人看到姜甯鸢醒了,不由松了一口氣。</p>
“醒了,姜姑娘醒了!”</p>
原本還有些混沌,現在是完全被吼清醒了——</p>
姜甯鸢揉了揉腦袋,耳朵有些疼痛,一旁的秦淵見狀,也是擔心無比。</p>
雖然知道姜甯鸢是來了月事,但看着她臉色蒼白也還是憂心——</p>
秦淵聽到他們說的話才知姜甯鸢醒了,緊緊抓住姜甯鸢的手問道:“丫兒你終于醒了,你沒事吧,有哪裏不舒服麽?”</p>
姜甯鸢倒是覺得除了肚子有些疼痛之外倒沒什麽大礙,但看着他們擔憂的神色……該不會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了?!</p>
被這個想法吓得一激靈,姜甯鸢扭頭趕忙問耿秋秋:“秋秋,你說我怎麽了?”</p>
耿秋秋聽到姜甯鸢的回答,可是當着這麽多男人的面,怎能把這事情堂而皇之的說出來,沒好氣的瞪了衆男人一眼,把礙事的男人們支開。</p>
“好了,既然我家小姐醒了,諸位好漢就不必擔心了!”</p>
秦淵看見耿秋秋都在趕人了,隻以爲是女人更懂女人,況且如今姜甯鸢剛剛蘇醒,的确是要好好歇息。</p>
“好,那我們就在外面,你們有事再喚我們。”</p>
衆人也附和道:“哈哈,對,有事叫我們就好——”</p>
待人走後,耿秋秋去關上房門,看着耿秋秋神神秘秘地,姜甯鸢就更緊張,“秋秋,我到底怎麽了?”</p>
“還要将人支開,難道我得了什麽不治之症?倒是感受到肚子有點不舒服……難不成我被人下毒了?”姜甯鸢把自己給說怕了,聲音都顫起來。</p>
耿秋秋聽到這話,還以爲是姜甯鸢在逗自己玩,捂着嘴咯咯笑了兩聲。</p>
“小姐——你沒有得絕症也沒有人下毒,你隻是在經曆每個女子都要經曆的疼痛而已。”</p>
“每個女子?疼痛?”姜甯鸢指指自己的肚子,突然想到了什麽。</p>
自己來的,不會是月事吧?</p>
“你是說——月事?”姜甯鸢将信将疑的看着耿秋秋,耿秋秋點點頭。</p>
頓時,姜甯鸢的臉爆紅起來,看剛剛情形,那幫人應是一直都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