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懷激動的将丹錄合上,邢舟沒心再理會其它,直接就出了藏經閣,現在他心中丹錄的價值,甚至超越了血龍訣。
藏經閣外的空地上,那些提前出來的邢家子弟并未離去,而是老老實實的圍在二長老的四周。
“二長老,邢舟已選好玉簡,還有第一層的一本雜籍。”邢舟走過去,說道。
“玉簡拿來讓老夫看看,雜籍就不必了,看完歸還就是。”二長老說道。
邢舟點點頭,隻将玉簡遞過去,把丹錄收入了懷中,不查看丹錄正合了他的心意,免得到時候被發現其中奧妙之處,又惹出一番風波。
二長老靈識探入玉簡後,不禁訝異:“你選擇血龍訣?”
“是,血龍訣很适合我。”邢舟說道。
“那你可有發現我邢家一代老祖的精血烙印?”二長老問道。
“發現過,才知道血龍訣的不俗,但我自可修之。”邢舟說道,他那清秀的臉龐上,揚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這血龍訣的确不俗,但你要慎修,謹用!”二長老提醒道,然後有意味深長的望着邢舟一眼。
“謝二長老提醒!”邢舟拱手道,随後在二長老的示意下,與四周的一衆子弟站在了一起等候。
在衆人的談笑聲中,三個時辰流逝至近,二長老看到人已全部出來,又拿出那方石印,激射出一道光柱,關閉了藏經閣正門。
收好石印,二長老轉而看向四周衆人,清咳一聲,朗聲道:“孩子們!這次回家一定要好好修煉,因爲再過二十日,就是家族大比之期了。”
不待衆人說話,二長老又道:“這次家族大比,與往日不同,大比中的前五名,除了家族例賞,還将獲得進入須彌界的資格!”
二長老的話語,如一顆投入幽潭的石子,驚動起萬圈波瀾,頓時,就讓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起來。
“須彌界?那是個什麽玩意?”
“這你都不知道,那是一處洞天福地,我聽我爹說,裏面有無數天材地寶!”
“我一定要争取前五,進入須彌界,那可是大機緣啊!”
“就憑你?還是先勝過我再說吧!”
看到自家子弟那鬥志昂揚,摩拳擦掌的模樣,二長老的老臉上也泛起笑意。
“所以,你們要努力修煉,争取進入須彌界,屆時,你們還會遇到另外三族的年輕一輩,那時候你們一定要展現出我邢家兒郎應有的風采!”
“是!”衆人奮聲答道。
重點說完,二長老又說了兩句鼓勵的話,才長袖一揮,讓衆人散去,邢舟也順着人群,一同離去。
看着邢舟那單薄的背影,二長老輕歎一聲,也搖頭離去。
一路走回自家庭院閣樓,邢舟迫不及待的就拿出了丹錄,站在窗旁,認真翻看起來,溫暖陽光斜照而下。
午後,黃昏,日落,月升。
邢舟揉了揉有些疲乏的眼睛,将丹錄合上放在桌上,看見外面天空早已夜幕烏雲,不禁啞然失笑:“我竟然也成了一個書呆子!”
“這丹錄竟有如此奧妙,不但記載有煉丹之法,竟還有丹古時的野史,靈藥草木的解析和搭配,雖是粗淺基礎,但對于現在的我,足矣!”
邢舟心中暗喜,這丹錄雖是隻記錄有粗淺基礎之法,但他也滿足了,精深反而還不易初學,讓人理不清頭緒。
“以煉丹之法來輔助我修煉極盡之法,那是再好不過,不過我要先試着練習,看是否有這天賦。”邢舟一針見血的想道。
丹道,在修行中自成一道,不住修爲主天賦,以丹證道,雖說總體實力不如他人,但憑借着丹道的殺伐與輔助之道,也讓很多修士望塵莫及,甘拜下風。
其實,在修士界中,很少有修士主動與會煉丹的修士爲敵,因爲他們煉出的丹藥,是其他修士最眼饞的東西。修煉的最好輔助物,就是丹藥,丹藥的廣泛度,可以說,修士界的九層九的修士都服用過丹藥,還有一小層是吃不起的。
而會煉丹的這類修士,也被修士界冠以爲丹修!
在修真的世界,還有很多的另類成道的修士,比如說以陣成道的陣修,以自身肉殼成道的體修,專修靈魂力的魂修等等,這些都是另類成道的,卻都不弱于靈修,反而還在某些放面,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謂靈修,就是對正道修士的稱呼。
“等家族将補償的修煉資源發下,就去古雲坊市走一遭,我需要一個藥鼎和一些草藥,再買一些寒性的靈藥來修玄冰法身,然後……”邢舟仔細規劃着。
直到深夜時候,邢舟才長吐了一口氣,抓起旁邊木桌上的茶壺,直接就将裏面茶水牛飲而盡:“終于規劃好了,這二十天有得有得忙咯!”
“至于現在……修煉啊!”邢舟苦笑道。
無論再辛苦,再疲倦,但修煉絕對不能落下,哪怕自己天賦再高,但奇迹總是出現在刻苦之人的身上。
三天後,古雲坊市。
古雲坊市,是幾十年前這片區域修士夥同雲鎮四大家族一起建立的修士坊市,主要是用來進行修士之間的交易與買賣。
在古雲坊市中交易與買賣,是基本有安全保障的,這裏可是古雲山脈這片區域的最強者一起構建的交易場所,他們規定過禁止在坊市中鬥法,否則将受到制裁,幾十年,基本是風平浪靜。
所以,除了有超越古雲山脈區域最強者的修士駕臨,基本無人敢在古雲坊市中逾規違禁,這也造成了古雲坊市幾十年來,修士來往不斷的景象。
天空湛藍,山脈蒼翠,邢舟穿行在一片古林之間,一路風清雲淡,好景不斷。
最後,他走出這片古林,在一座拔地數十丈的高大山巒前停了下來,在他的面前,是一塊青苔密布的石壁,旁邊則是上山的路。
邢舟打量了一會兒石壁,才微微笑道:“凡人怎能想到,這山中另有玄機呢。”
從懷中的乾坤袋中拿出一枚靈石,邢舟伸出手,從面前的青苔石壁上找出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洞,然後就将靈石放了進去。
靈石放入沒多久,隻聽青苔石壁轟的一聲響動,随後竟緩緩的向左側移開,露出了一個不大的甬道路口。
邢舟沒有猶豫,直接就走了進去,剛走進去,青苔石壁又緩緩合上。
甬道不長,一路牆上有油燈照明,邢舟走到盡頭,發現前方是一個面積不大的廳堂,放有四個蒲團,其中一張蒲團上還盤坐有一個中年修士。
那修士年近四十,相貌和善,蓄着短須,穿着一身黑色長袍,正善意笑看着甬道中的少年身影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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