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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山正想答話之時,卻看見謝紅妝抱着樂英娅行色匆匆的過來了,而在謝紅妝懷中的樂英娅臉色蒼白,嘴唇烏黑,印堂暗灰,一副随時可能斃命的模樣。
見到樂英娅這般模樣,趙一山和馬世元都驚懼不已,三步并作兩步,來到謝紅妝身旁,駭然問道:“英娅怎會這樣?難道我們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麽意外?”
謝紅妝把樂英娅當妹妹看待,現在樂英娅生死難料,語帶哭腔的說道:“我就是不知她爲何會這樣,才冒險将她帶來,好讓沈萬大哥診治一下,而且尤釋永身上有不少療傷藥,說不定能救治英娅。”
這樣的情況下,萬館主責無旁貸,歎息之後也快步走過去給樂英娅把脈和診斷。
趙一山和馬世元站在旁邊,除了着急之外,什麽也幹不了,因爲兩人都不是大夫,也不精通醫術,隻能看着醫術最精湛的萬館主不停檢查樂英娅的身體狀況。
不過正如謝紅妝所說,尤釋永身上有療傷之藥,兩人便不約而同的轉向尤釋永,把他從穆犷他們的包圍中拉了過來。
穆犷本要阻攔,不過想到己方勢弱,隻移動了一下腳步便停了下來,但是爲了防止趙一山帶着益魂果逃離,他們還是堵住了衆人的去路。
而趙一山和馬世元的心思全在樂英娅身上,對于穆犷他們的小動作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他們兩人把尤釋永拉過來之後,趙一山開口問道:“尤釋永,你身上可有療傷藥能對症?”
馬世元也催促道:“我見你在百事閣買了許多療傷藥,現在英娅昏迷不醒,你這裏一定有藥可以醫治她,快點拿來,别因爲她處處針對你,你就敢不給她藥,要是她好不了,你也别想好過!”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尤釋永豈能不知。
雖說尤釋永貪财好寶,有點啰嗦和小聰明,但不是一個狠厲之人,而樂英娅對他也隻是嘴上讨一些便宜,也沒真的把尤釋永怎麽樣,現在樂英娅不知爲何重傷垂死,尤釋永也承煞星六神的情拿到了勾魂果,所以尤釋永此時也有些着急,想要将樂英娅醫治好。
當下,尤釋永就拿出乾坤袋,将療傷藥全部拿了出來,放在萬館主身側,以便萬館主随時取用。
見到尤釋永如此配合和積極,趙一山和馬世元臉色稍霁,一臉憂色的看向了萬館主。
而萬館主這邊也眉頭緊蹙,顯然遇到了疑難,不好解決,在旁等候的趙一山與馬世元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打擾了萬館主的診斷。
大約半刻鍾之後,萬館主放開了樂英娅的手腕,結束了診斷,趙一山和馬世元連忙詢問:“英娅是得了什麽病?”
萬館主搖頭歎息道:“這個我真不知道,英娅的脈象時急時緩,經脈中似有他物,五髒六腑正在漸漸衰竭,似中毒又不是中毒,似内傷又不是内傷,當真奇怪,無從施藥,但是我已經用内勁護住了她的心脈,一月之内她不會有什麽問題,一月之後就不好說了,希望那時,你們能給英娅找到醫治的辦法吧!”
趙一山和馬世元聽完萬館主的診斷,心中稍安,至少還有一個月能供他們找到醫治的辦法。
而旁邊的闵勇義卻聽到了不一樣的東西,闵勇義詫異的問道:“沈萬大哥,聽你話裏的意思,你難道不和我們一起去幫英娅尋醫問藥嗎?”
萬館主歎氣道:“我醫術淺陋,不能醫治英娅的病症,所以留下來也沒有什麽用了,更何況現在已經幫助尤釋永得到了勾魂果,我們煞星六神在一起也就沒了什麽意義,所以離開滲瘴沼澤後,我就會去西南方的屠州,去找绮親王!我想绮親王現在身邊缺少幫手,我可不能讓朱允裕擊敗绮親王!”
堵住出口的穆犷聞言一驚,心中暗暗詫異:原來這夥人與绮親王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而知道萬館主去意已決之後,趙一山、馬世元、闵勇義、謝紅妝都搖頭歎息,良久沒有開口說話。
萬館主不願衆人傷感,哈哈笑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而且說不定我們不久之後便能相遇呢!”
誰都知道萬館主是在安慰衆人,但是誰都沒有點破。
而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治療樂英娅的傷勢,所以趙一山轉頭向穆犷問道:“穆三公子,我們救人要緊,看來不能馬上與你一起去敖州城了!”
穆犷此時肅然道:“單邑兄弟,如果你想救治樂英娅的話,最好和我一起趕去敖州城!滲瘴沼澤離敖州城隻有十日功夫,現在趕去正好來得及!更何況,我也能給你推薦一位神醫,這位神醫是我們穆家的供奉,醫術在大周國無人可以出其右,相信他一定能醫治英娅!”
趙一山大喜過望,但久曆江湖的馬世元多了一個心眼,面色不善的問道:“穆犷,你這樣說話,莫非是想騙我們去敖州城,然後依仗家族之力,奪取益魂果,而根本沒有你口中的神醫存在?”
穆犷知道馬世元和他看不對眼,也知道江湖人心叵測,但是身爲穆家三公子,面對馬世元的質問,他的傲氣讓他十分生氣,聞言怒道:“我穆三公子用得着欺騙你們這些江湖浪人嗎?我可不敢拿穆家的聲譽開玩笑!更何況以你們的實力,大可以在我們搶奪益魂果之前,将它毀去,我穆三公子不可能做如此損人不利己的事!你大可放心!”
馬世元覺得穆犷言之有理,也就沒再刁難他了,輕哼道:“希望你記住今日之言,雖然沈萬不和我們一起去敖州城了,但是我們的實力也不容小觑,要動我們,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至此,衆人基本上決定了要一同前去敖州城。
所以衆人略作收拾,将死去的屍體掩埋,就奔向滲瘴沼澤的出口而去。
滲瘴沼澤有兩個出入口,一個在北邊,那裏是尤釋永和煞星六神一行人進入滲瘴沼澤的地方,一個在南邊,離衆人所在的蜥蜴地隻有一日路程。
趙一山抱着昏迷的樂英娅,與衆人一起施展輕功向滲瘴沼澤的出口掠去,現在在滲瘴沼澤南面已經很少有東西能威脅到衆人,所以途中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一日功夫之後便從南邊的出入口離開了滲瘴沼澤。
可在衆人踏出滲瘴沼澤之時,卻遇見了一點小麻煩,一群五十來人的江湖豪客正秣兵厲馬的等在出入口,見到衆人出來之後,拿起一張畫像看着衆人比對。
見到尤釋永與畫像中人一模一樣之後,他們呼嘯一聲便将衆人包圍起來。
衆人見這群江湖豪客來意不善,卻猜不出爲何要找他們的麻煩,不過看他們很有幾分實力的樣子,如果動手的話不能短時間解決對方,耽誤給樂英娅診治的時間,所以趙一山開口道:“各位朋友,不知是求财還是求寶,求财的話盡管開口,我一定滿足你們!”
趙一山有這個底氣,不說之前得了朱允裕千兩黃金的封賞,就說樂英娅的嫁妝也值不少錢,更何況有尤釋永這個土豪在,所以趙一山想用錢财買通他們,息事甯人。
但這群江湖豪客見趙一山服軟,卻哈哈笑道:“我們求财、求寶,還求色,你手上的美人不錯,哈哈哈哈!”
尤釋永歎氣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說話間,趙一山已經把樂英娅交給了謝紅妝抱住,與馬世元一起出手了!
馬世元一上來就用了十分力,紫花功轟向這群不知好歹的家夥,趙一山也沒有客氣,落英功催動長劍,劍劍刺向要害。
這群江湖豪客看上去體壯如熊,面目猙獰,但在趙一山和馬世元的攻勢下,就是紙老虎,不堪一擊。
花了兩人一刻鍾功夫,基本上清理了這群江湖豪客,沒有被擊殺的也玩命的逃跑了!
趙一山整理了一下衣物,發現穆犷正玩味的看着自己和馬世元,不由得問道:“穆三公子有什麽問題嗎?”
穆犷打了一個哈哈:“沒問題!隻是驚詫你們下手如此恨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