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暗紫色氣體全部進入少商穴之後,趙一山再用意念力吸出一滴天陽水,讓天陽水落在手指之上,趙一山手指上的溫度很高,片刻就讓乳白色的天陽水化作乳白色的氣體。
乳白色的氣體十分活躍,不斷向四周擴散,趙一山不得不用意念力将乳白色的氣體約束起來,然後用意念力将乳白色的氣體牽引進入少商穴之中。
乳白色氣體似乎不願意進入少商穴之中,趙一山花了半個時辰才将所有乳白色氣體吸入少商穴之中。
乳白色氣體進入少商穴之後,附着在少商穴的壁膜之上,讓整個少商穴的壁膜變成了乳白色。
趙一山見時機成熟,默念口訣,讓少商穴之中的溫度不斷變高,少商穴中的溫度越來越高,讓趙一山的手指都變成了赤紅色,而當趙一山的手指變成亮紅色的時候,暗紫色氣體被點燃。
淡紫色氣體被點燃後,發出了幽黑的火焰,這種火焰溫度奇高,而且具有腐蝕性,這就是所謂的陰火了。
陰火在少商穴中熊熊燃燒,烤炙着少商穴的壁膜,好在少商穴的壁膜附着了天陽水的氣體,天陽水不斷吸收着陰火的腐蝕性和高溫。
陰火不僅烤炙着少商穴的壁膜,也烤炙着少商**的元氣漩渦,元氣漩渦慢慢的被陰火點燃,也發出了幽黑的火焰。
到最後整個少商穴都燃燒起幽黑的火焰,趙一山試圖将意念力探入少商穴之中,可是少商穴之中的溫度實在太高,腐蝕性實在太強,趙一山的意念力才剛剛進入少商穴,就被腐蝕和燒毀了一部分,趙一山驚覺不妙,立馬将意念力退出了少商穴,就算如此,意念力的損失也讓趙一山的頭顱如被針紮一樣疼痛。
趙一山發現,幽冥火石被點燃之後,他現在能做的事情,就隻有等待了,等待幽冥火石燃燒完,等待少商穴中的元氣漩渦被激發陰火屬性。
趙一山這一等待,就是十二個時辰,十二個時辰後,趙一山的少商穴不再傳來灼燒的感覺,趙一山才敢用意念力去刺探少商穴之中的情況。
趙一山小心翼翼的将意念力探入少商穴之中,發現少商穴之中不再有幽黑的火焰燃燒,不過附着在少商穴壁膜上的天陽水氣體卻變成了幽黑色,這是天陽水吸收了過多的腐蝕性和高溫所緻。
而最讓趙一山驚喜的是,他發現少商穴之中的元氣漩渦變成了暗紫色,這說明少商穴的元氣漩渦已經被激發了陰火屬性。
趙一山試着調動少商穴中的元氣發出風刃,趙一山驚喜的發現,這時發出的風刃有了一絲暗紫色,而且風刃擊打在泥土上,使得泥土有一絲焦黑和腐壞,趙一山大喜,陰火屬性的元氣果然威力驚人!
讓少商穴的元氣漩渦成功激發了陰火屬性,趙一山開始着手激發其他竅穴中元氣的陰火屬性。
趙一山體内七百二十個竅穴中,元氣漩渦在慢慢旋轉,他一一讓這些元氣漩渦被激發元氣屬性,所花費的時間也就是七百餘日,所以趙一山這一閉關,就用了兩年時間!
等七百日過後,趙一山功成出關,他明顯感覺到了實力的增長,這種增長不是來自元氣和法力的增長,是來自元氣屬性的增強。
現在趙一山随意發出一道風刃,就能讓風刃出現暗紫色,暗紫色的風刃具有很高的溫度和腐蝕性,就算趙一山的敵手防住了風刃鋒利的切割,但也很難防住風刃的高溫和腐蝕性。
趙一山明顯的感覺到,他已經能靠自身法力去戰勝銘元境初期的修士,而不用靠内力和落英功。
趙一山緊緊的握了握拳頭,他已經是聚氣圓滿境的修士,已經朝着更高的目标邁出了重要一步,下一步趙一山就是要突破境界,達到銘元境,不過在此之前,趙一山要回到鑄劍廬去報道,畢竟他這一閉關就是兩年時間,這麽久都不返還鑄劍廬的話,四師父是可以将他驅逐出鑄劍廬的。
趙一山從地下室出來,洗漱了一番,然後再以飽滿的精神來到了鑄劍廬,來到了四師父的面前。
四師父看了看趙一山,淡淡道:“不錯,你已經是聚氣圓滿境的修士了,你去幫謝輝的忙吧,他最近想嘗試煉制中階法器,可能沒有時間煉制法器毛坯,煉制法器毛坯的活兒,就由你來做了。”
趙一山點頭去了,也暗自僥幸,四師父沒有尋根問底,問他激發了什麽元氣屬性,其實四師父已經是銘元圓滿的修士,他早已可以透視趙一山體内的情況,趙一山站在他的面前,他就立馬發現趙一山體内的元氣呈現暗紫色,所以他才知道趙一山已經是聚氣圓滿的修士。
至于趙一山激發了何種元氣屬性,四師父則是很識趣的沒有追問,因爲這是修士的秘密,如果一個修士沒有自身的秘密,那麽修士就不能在修仙界立足,所以四師父不會去問趙一山的秘密,不然就破壞了修仙界的規矩。
而趙一山來到了謝師兄所在的丁二十三号火爐後,謝師兄訝異的看了一眼趙一山,然後淡淡道:“今日的劍器毛坯就由你來煉制了,不要來煩我,知道了嗎?”
趙一山自然滿口答應了下來,開始坐在火爐前,爲火爐注入法力。
謝師兄點點頭,然後就拿起了《制器基礎》,埋首開始鑽研。
在鑄劍廬的時間過得很快,三個時辰很快過去,趙一山已經把今日要完成的劍器毛坯做好,其他人也同樣完成了今日的任務,不過趙一山發現,這些完成任務的弟子卻并沒有離開鑄劍廬,他們大部分人留在了鑄劍廬鑽研《制器基礎》,趙一山念頭一轉,就明白過來。
這些留下來的弟子都是有希望成爲五師父的人選,他們的目标和謝師兄相同,那就是要完成中階法器的煉制。
不過這與他趙一山沒有關系,所以趙一山完成任務後,便離開了鑄劍廬,回到了自己的房舍。
趙一山回到房舍後,便開始思量起銘元的事情了。
所謂銘元,就是要讓竅穴中的元氣從氣體轉化成液态,而現在趙一山體内的元氣則是半液化狀态,如果趙一山想要讓這些半液化狀态的元氣轉化爲液态,那麽他必需用意念力壓縮竅穴中的元氣。
但是趙一山竅穴中的元氣比普通聚氣境修士要多得多,這樣一來,就要求趙一山有過人的意念力,才能完成對元氣的壓縮。
可趙一山現在的意念力水平不足以将半液化狀态的元氣壓縮成液化狀态,所以趙一山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提高自己的意念力水平。
趙一山想到就做到,他來到房舍之外,用風刃削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石墩。
這個石墩有兩百斤,趙一山嘗試着用意念力控制這個石墩上下晃動。
趙一山隻能控制這個石墩上下晃動一次,然後他的意念力就枯竭了。
意念力枯竭所帶來的,就是頭顱針紮一般的刺痛,不過趙一山已經對這種刺痛有了一定抵抗力,他默念《清靜經》進入空冥狀态。
他這一打坐就是一夜的時間,等趙一山再次睜開雙眼時,已經是第二日早晨。
趙一山匆匆洗漱一番,施展輕功奔向了築器閣,來到了鑄劍廬,此時鑄劍廬已經來滿了人,趙一山差不多是最後一個趕到鑄劍廬的。
謝師兄不無責怪的說道:“以後記得早點來,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沒有時間來等你。”
趙一山隻得讪讪地道:“師弟我知道了,明日一定早到,不會浪費師兄制作中階法器的時間。”
謝師兄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淡淡道:“知道就好,你去煉制劍器毛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