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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會讓一個人失去理智,更何況,鵬厲隻要見到趙一山,就毫無理智可言。
這一日,趙一山命令一位名叫砦如的黑韬閣修士前去爲他購買煉器材料。
砦如自然不敢拒絕趙一山,唯唯諾諾,領命而去,但半日之後,砦如發來了傳音符:“趙道友,鵬厲說我已經叛變,不讓我返回黑韬閣,這可如何是好?”
想要返回黑韬閣,砦如必須通過特設的傳送陣法才行,鵬厲隻需取消砦如的身份印記,砦如便不能返回黑韬閣了!
趙一山失笑道:“這小子,本以爲他會沉住氣的,但沒想到他這麽性急!這樣也好,省得我時時提防,不能專心煉器布陣。”
趙一山安撫了砦如,便給鵬厲傳音道:“鵬大公子,砦如替我辦事,你讓他返回黑韬閣。”
鵬厲心情暢快無比,在他看來,這是趙一山向自己低頭,求上了門來!
他對趙一山說道:“不行,砦如與陰魇殿的修士接觸頻繁,有很大可能已經叛變,在砦如沒有證明自己的清白之時,我不能讓他返回黑韬閣,就算他證明了自己的清白,我也要慎重考慮,是不是要讓他返回黑韬閣。”
趙一山冷聲道:“難道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嗎?”
趙一山吸收了寒霜激流中的純陰之氣,性情也跟着受到影響,雖然不至于冷若冰霜,但生氣之時,自然而然的就散發出了陰冷煞氣!
趙一山的聲音,從傳音符中傳出,鵬厲感覺到了刺骨寒意,他本能的懼怕起來,但懼怕之後,他更加的憤怒了,你居然敢對堂堂少閣主指手畫腳,頤指氣使,還有沒有天理了?
鵬厲惱羞成怒道:“沒有商量的餘地!黑韬閣現在是我說了算!”
趙一山呵呵冷笑道:“在黑韬閣中樞等着我,我去找你。”
鵬厲冷哼道:“盡管來!”
趙一山走出了自己的居所,向黑韬閣中樞飛去,留下一道殘影。
但殘影突然從中而斷,趙一山的身形顯現而出,他扭動着身軀,抗拒着一股巨大的力量!
鵬厲的聲音在趙一山耳邊響起:“我是黑韬閣的少閣主,現在代理閣主之位,掌控着黑韬閣的殺陣!你密謀颠覆黑韬閣,企圖對老閣主不利,我現在就要用殺陣除掉你!”
趙一山冷然傳音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鵬大公子,我要提醒你一下,莫須有的猜測,是無法将我定罪的!”
鵬厲怒吼道:“閉嘴!你現在已經是砧闆上的魚肉,有什麽資格提醒我?黑韬閣的殺陣,威力驚人,除非你有凝形圓滿境的修爲,否則難逃一死!!!”
趙一山冷笑道:“黑韬閣的殺陣,真有這麽厲害嗎?我倒是很想試試!”
鵬厲沒想到趙一山如此鎮定,他隐隐有些不安,大聲吼叫道:“那麽,你就去死吧!!!”
他啓動了殺陣,巨大無比的拳頭在半空中凝聚,拳頭指節分明,帶着金屬光澤,攝人魂魄,消磨意志!!!
黑韬閣的殺陣,數百年來頭一次啓動,數十萬黑韬閣修士全部有所感應。
他們放下了手頭上未完成的故事,外放意念力,見到了巨大無比的拳頭狠狠的砸向了趙一山!
趙一山被莫名之力束縛住,無法躲避,被撼動天地的拳頭直接砸在了頭頂!
無數修士倒吸涼氣,被拳頭砸中的修士,無一例外,全部腦漿迸裂而亡!
他們歎息道:“趙一山得罪了少閣主,這是活該啊!”
“怎麽辦?趙一山死了!黑花獎還繼續評選嗎?如果沒有黑花獎,我創作故事還有什麽意義?”
“從此以後,黑韬閣暫時歸鵬厲管轄了,我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爲鵬大公子創作一篇故事!”
但拳頭消失後,他們驚奇的發現,趙一山并沒有被砸死,他冷着臉,大聲吼叫道:“黑韬閣的殺陣也不過如此!鵬厲小子,快過來給我道歉!我隻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做出決定,遲則日狗!”
趙一山用上了天命吼的法訣,聲音在方圓百裏的黑韬閣内回蕩,數十萬修士打着寒顫,他們别的沒有聽清楚,隻聽清了ri狗二字!
ri狗二字如同魔音,鵬厲也清清楚楚的聽見了!
他咬着牙梆子,憤怒與恐懼交雜在一起,妥協或是不妥協,道歉或是不道歉,這是一個大大的問題!
鵬厲惶急的尋思起來:“殺陣怎麽不管用了?是不是趙一山動過手腳?或者是…老不死的防着我,把抵禦殺陣的方法教給了趙一山!”
鵬厲越想,越覺着自己可笑,越覺着殇冥老人對不起自己:“我才是你的兒子,趙一山才是外人!你爲什麽防着我,卻不防着趙一山?”
鵬厲不想妥協,他一想到趙一山冰冷而令人厭惡的醜惡嘴臉,就難以抑制心中的憤怒。
但偏偏醜惡的趙一山,這時發出了最後的通牒:“鵬大公子,一炷香的時間快到了,我已經讓小饕把狐狸犬和***牽來了,你還有一盞茶的時間做出決定!”
鵬厲立馬放出意念力,捕捉到了牽着狐狸犬和***的小饕,在小饕的身旁,斃咻深情款款的看着兩隻漂亮的狗兒。
恐懼終于壓垮了憤怒,鵬厲甯死也不願意成爲斃咻第二!
他給趙一山傳音道:“我馬上過來向你道歉!”
趙一山冷然道:“快點,時間不等人,我說到做到。”
鵬厲屁颠颠的沖出了黑韬閣中樞,以求生的速度,飛到了趙一山的身前。
趙一山見鵬厲面服心不服,冷冷嘲諷道:“我的鵬大公子,你道歉的時候,從來是站着,不是跪着,從來是冷着臉,不是一臉讨好,顯得很硬氣,很有誠意嗎?”
鵬厲心頭一震,艱難的吐出兩個字:“趙兄,我對不起你。”
說完對不起,鵬厲怒視趙一山,給趙一山傳音道:“殺人不過頭點地,咱們兩個适可而止。”
趙一山回音道:“自從你起了殺念後,我們兩人就不可能适可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