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拼命的跑着,他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要是被抓住那可就慘了!
鍾明知道,自己跑的是很快的。可是這次無論自己怎麽跑,那些人的速度幾乎超越常人,不一會便被追上了。
黑衣人站成一圈将鍾明圍了起來,因爲之前陳幫貴說要抓活的,所以他們并沒有動鍾明一絲一毫。
這時隻見陳幫貴晃晃悠悠的從遠處跑了過來,看樣子累的不輕。
鍾明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周圍全部都是爲了錢可以不要命的殺手,從沒害怕過的自己,一時間仿佛産生了一絲冷意。
陳幫貴喘了半天終于平靜了下來,看着鍾明笑了笑道:“你小子跑的挺快的嘛!咳咳!不過有屁用,你當我這些人是吃軟飯的啊!現在好了,當初膽大包天的從我手上溜走,這次我給你機會跑,你跑啊!”
鍾明見陳幫貴半天沒有動機,便一個轉身試圖從人群的縫隙中穿過去,可是那些黑衣人像是早就看透了這一切的舉動一般直接上前擋了下來。
“啊哈哈哈!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别說你小子,就是一百個在這你也逃不出去!”
陳幫貴大搖大擺的走到鍾明身邊,看着他孤零零現在人群中,頓時替他感到無助。
“哎!上次我那個木籠子不結實,讓你有幸跑了,這次本大爺專門爲你準備了一個鐵籠子!”
鍾明将醋壺口扣緊,塞進了口袋,看了看周圍,所有的人都面無表情,這讓原本産生的寒意更加濃重了!
“你想幹嘛?”鍾明發現附近并沒有什麽百姓,可能因爲今天早上的事情讓大家不敢在這裏輕易走動了。
“你要問這個啊?我想幹的多了!你既然想這麽快知道那我就滿足你!給我打!慢慢的打!”
陳幫貴說完,幾個黑衣人便沖上前去對着鍾明一頓拳腳!
“啊啊啊!”鍾明從沒承受過如此的疼痛的打擊,重重的拳腳一個接着一個向着自己揮來,每一擊鍾明都記在心裏。鍾明現在想着這些人都是爲了錢而做出這樣的舉動,如果現在陳幫貴突然離去,那麽這些人還會這樣對自己嗎?
陳幫貴揮了揮手示意衆人停了下來,因爲他不想鍾明直接被打死,他還準備慢慢折磨他。
也許是第一次遭受這樣的痛苦,即使是臉鼻腫青,傷口流血,但是鍾明現在不僅沒有感受到内心的打擊,反而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刺激,刺激着他更加的有力量。
原本被衆人打到在地的鍾明竟然慢慢的站了起來,擦了擦嘴邊的血迹,笑了笑道:“爽!真爽!還有更刺激的嗎?”
這一番話不僅讓陳幫貴感到驚訝,就連那些殺手都覺得不可思議。
原本想着的是躺在地上苦苦哀求,誰知竟然又站了起來還嘲諷自己,心中頓時一陣怒火。
“你小子挺硬實啊!拿刀給我砍!”陳幫貴怒吼道,他已經下定決心,現在就要除掉這小子!
衆人見陳幫貴已經下達了斬殺令,便全部都放開了身體抽出了藏在腰間的短刀。與抓活的相比,下達殺令是這些爲了錢而賣命的人最喜歡聽到的話,因爲如果買家要求抓活的,那麽還要保證目标必須是活的,還要防止被别人刺殺或者自殺,否則拿不到錢!要是直接擊殺目标那就簡單的多了,隻要目标一死,無論結局如何,那這錢肯定是到手了,方便利落!
這些黑衣人拿着短刀絲毫沒有猶豫的意思,朝着鍾明就是無情的砍去!
此時的鍾明沒有一絲的恐懼,雖然知道自己無路可逃,但是他明白,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微笑着倒下去。
“啊!”當鍾明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驚奇的一幕。
隻見所有黑衣人全部被一陣氣波沖散開來,紛紛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好像受到了很重的傷害。
陳幫貴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看到這一切發生,自己是根本沒有想到的。
鍾明也傻了眼,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而此時隻感覺到有東西壓到了自己的肩上,頓時讓鍾明起了一身冷汗。
那些黑衣人折騰了一會兒紛紛站起身來揚長而去,對于錢來說,他們自身的命似乎更加重要一些。本來賺錢就是爲了更好的活着,如果爲了一點錢而死去那可真的不是一種明智的決定。
鍾明慢慢的轉過身去,發現有一個人現在正站在自己身後,此人留着長長的胡子,看上去很年長。不過無論是誰這樣突然出現,都會覺得吓一條。鍾明這時身上不僅有冷汗,還有雞皮疙瘩!
“老,老爺爺您是?啊啊啊!”
話還沒問完,隻見老頭伸出手指朝着鍾明的腦門就是一陣亂彈!
“我是!我是!你小子!你小子!你小子!愛搗亂!愛搗亂!”一邊說着一邊彈着鍾明。
一陣陣疼痛使的鍾明抱頭痛哭,無奈的看着老頭兒,心中一陣的抱怨。
“怎麽?我救了你?彈你幾下不行啊?那馬老頭子看來是管不住你啊!哈哈!不過我喜歡你這樣的性格!”老頭笑着說道。
“馬老頭子?”鍾明似乎明白了什麽。
“難道您就是?”
那老頭摸了摸胡子笑了笑道:“沒錯,我就是你碧月爺爺!”
“哇!碧月爺爺剛才的一擊真是帥呆了!好厲害啊!”鍾明再得知了此人的身份之後趕緊拍着馬屁,似乎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傷勢,忘記了疼痛。
“哈哈哈!我越來越喜歡你了!”碧月長老看着面前的這小子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喜悅。
一旁的陳幫貴見到突然出現的人不由的驚訝起來,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應該是鍾明請來的幫手,而且還是一位高人。
“小子等着!”說完便準備悄悄離去。
碧月長老突然耳朵一動,仿佛聽到了什麽,縱身一躍朝着陳幫貴飛去。
“想跑?”
陳幫貴剛沒跑出去幾步,隻見一個身影飛快的落在了自己的面前。
碧月長老慢慢的走到陳幫貴的面前,而陳幫貴此時吓的已經不敢亂動更不敢出聲。
“幫貴酒樓的老闆,不錯不錯!想走啊!可以啊!我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個時辰之後若是你的整個酒樓裏要是還有一個人在!”說着将手放在了陳幫貴的肩上。
看似緩慢柔弱的手掌在放在自己肩上的那一刻,仿佛一顆百斤重的石頭壓了下來,陳幫貴抵禦不了這種力量而軟坐了下來。
“求求你不要殺我!你想要什麽?我都答應你!”
碧月長老冷笑了一聲:“行!我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帶着你所有的人從宜興鎮消失,若是超過了時間或者離去之後再回來的話,我會讓你永遠消失!”
“是是是!大爺隻要饒了我的狗命!我保證按照您的要求,不會讓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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