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知道張店主口中的大力是誰,這個大力是宜興鎮出了名的人,因爲力氣很大,經常幫百姓們搬一些東西,賺些小錢。
大力是個性格比較直,愛到處奔波到處跑的人。
上一次鍾明見過大力的時候是在五年前,但是之後卻再也沒看到他。
“張叔剛才是我太激動,您能詳細說一下這件事嗎?”
張店主看鍾明還算識相,就繼續說了起來。
“說到竹林上方的光亮,隻是一閃而過就消失了,不過那晚正好被大力看到,處于好奇于是大力就帶着一些人進入到那個竹林去一探究竟。誰知這一去就差不多有一個晚上,第二天早晨隻有大力一個人走了出來。因爲經常在我這裏給我幫忙,當時就跑到我那裏去了,告訴了我事情的經過,我看他身上都是傷,他說那些跟他一起進去的人都死在了那裏面!”
鍾明打了一個冷顫,剛才的好奇心一下子變成了恐懼心。
“那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大力最後怎麽樣了?”
張店主繼續說道:“他說裏面道路險峻,奇聲不斷,除了竹林還是竹林。走了一段路突然就有個人莫名其妙的倒下了,大力覺得不對勁趕緊帶着衆人原路返回,可是那些竹子仿佛故意不讓他們回去一樣紛紛向大力他們倒去,因爲大力力氣大,所以他拼了命的往回跑,導緻身上都是割傷。不過最後大力終于跑了出來,但是那些跟着他一起進去的人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那大力現在怎麽樣了?這麽多年了,爲什麽一直沒有再聽到過他的消息?”鍾明問道。
“幾年前不幸去世了,大夫也不知道死因。隻說那些傷口很特别,無論怎麽清洗都沒有辦法恢複。這件事情我感覺很奇怪,以我的判斷,竹林之中應該藏着什麽靈器才對。所以我才告訴你的!”
張店主說到這心裏也有種不舒服的滋味,當年大力找到他時,他能感受到當時大力内心所承受的痛苦。
鍾明也知道,這件事絕對是真實的。
“如果真的是有靈器我一定要去看一看!”
聽了鍾明的話,張店主卻搖了搖頭。
“你先不要急着做決定,所謂靈器在誕生之時都是受天地保護,想要得到靈器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越強大的靈器所受到的保護就越強,也就越難得到!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你要是真的能得到上等靈器,那至少是比你現在的狀況好很多倍。靈器可以滋養身心,延年益壽!你也應該知道,仙種比普通人活的時間久,我們要想活的長就需要靈器來進行修煉!”
張店主一邊說着一邊幻想着,眼神之中透漏出一絲美好的神色。
“按你這麽說那我就更應該去了,再說了,我有碧月爺爺這麽個大仙擺着,怕什麽!一個小竹林而已!明天我就準備準備!”
鍾明說完便準備起身離去,張店主看到此景立馬上前阻攔了下來。
“你要幹嘛?”
“當然是告訴碧月爺爺了!”
張店主眉頭一皺沒有依着鍾明的意思,硬是把鍾明拉回了座位上。
控制好了情緒後便說道:“你就是性子急!這個世間有很多東西是你意想不到的,也是你猜不準的!你能保證碧月長老真的就能帶你安全的進去?或者是安全的出來?有些事情不是一急就能解決的。”
“那怎麽辦?”鍾明沮喪着。
“你現在還小,有些東西還不是很清楚。說認真的,在沒有具體了解情況之前最好不要先擅自下決定,萬一那裏面不是靈器呢?對不對?而且有關于魔的消息我想你應該知道!那個傳說你也應該聽過吧!我都給你講過的!”
鍾明不解的說道:“我是聽過那個傳說!但是是聽馬爺爺講的。既然魔族那麽強大,爲什麽我有生以來不曾見過,爲什麽我也沒有聽過太大的消息?”
“那這其中肯定有原因啊!但是還是勸你不要太對這些感興趣!爲了尋找那個傳說,世間不知犧牲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至今都沒人能解開那個謎底!聽我的,安安靜靜的過好你的一生就行了!”張店主感歎着。
“不!我和你不一樣!如果人的一生不活的精彩,活再久也是沒有意義的,爲何不趁眼下的時光好好體驗一把!活着就是爲了冒險!我要尋找那個神秘之門!”
張店主徹底傻了,手中的酒杯也一不小心掉在了桌子上。看着眼前十幾歲的孩子,仿佛内心之中看到的是更大的身影,但是這個身影他無論什麽看都看不清楚。
“你肯定是瘋了!瘋了!”
鍾明靜靜的坐着,這次并沒有去找碧月長老談這個事情,他也明白了有些事情是應該先考慮一下再做決定。就像他之前爲了那個醋壺一樣,因爲太過于着急,如果當時沒有碧月長老及時趕到,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天已經就快要黑了,這時卻突然下起了秋雨,酒樓裏面的人也漸漸變的稀少。
鍾明送走了張店主之後又回到了三樓,看着窗外空蕩蕩的街道,被雨水無情的沖刷着。
鍾明從小就喜歡下雨天,每次下雨他都會不顧一切的沖出去站在雨下淋雨,他相信這樣雨水就能沖走自己的壓力和煩惱,留下的都是快樂和喜悅。
但是這一次,鍾明并沒有出去,而是坐在窗邊靜靜的看着。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雖然對于自己來說并不是那麽平常,但是他覺得這是另一種美好的記憶,他不想被雨水帶走。
馬爺爺和小九還在二樓忙碌着,此時隻見碧月長老走了上來,看到坐在窗邊面帶猶豫的鍾明很是好奇。
“怎麽了?在想什麽呢?”
碧月長老一句話,驚醒了正在發呆的鍾明。
鍾明緩過神來笑了笑:“沒想什麽,就是想趕緊長大,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哈哈!你這樣想是好的,但是我啊和你不一樣!我一把年紀了,該做的也差不多都做了,很想回到你這個年紀啊,天天什麽也不用想,無憂無慮!”
“真的很想念楊濤!”鍾明看了看地面。
碧月長老長歎了一聲:“我知道你的感受,想當年我也和你一樣,很想念你馬爺爺啊!五年沒見了,真的很想念!”
鍾明站了起來,白了碧月長老一眼:“你那個和我不一樣,至少你們就在一起,隻是沒有見面而已。而我呢,我甚至不知道他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他過得怎樣,更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才會見面!”
看着淚花泛濫的鍾明,碧月長老也是一陣的心酸,他不能說什麽,隻好默默的走過去抱着鍾明。也許這樣的舉動隻能給他表面上的安慰,至于心中的那團想念,隻有鍾明自己去慢慢融化了。
“嗯?”
碧月長老突然聽到了樓下似乎有些動靜,放開了抱着鍾明的手朝着窗外看去。
隻見不遠處二三十個人撐着竹傘,雨下的太大,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而那些人卻絲毫不被天氣的變化所困擾,整齊的隊伍整齊的步伐朝着酒樓這裏走來,不一會都進了酒樓。
碧月長老感覺有些蹊跷,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便示意鍾明在此等候。
“怎麽了?”鍾明慌張的問道。
“你在這裏呆着,這麽晚了該關店了卻來這麽多客人!我去應付一下!”
說完碧月長老便下了樓,而此時的鍾明突然也感到了一種不詳的預感,這種感覺深深的壓制他,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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