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靜靜地看着朱智,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一絲的習慣,他是第一次坐這樣的馬車,也是第一次看着有人能夠如此熟練的駕駛着馬匹。
“沒想到你還會這個。”鍾明笑着問道。
“那是,之前出遠門的時候就經常來這個老闆這裏,很方便的。他家的馬還與别的家的不同,這家夥自己記得路,到時候我們到了地方下了車它們就會自己回去泉山城!”
朱智一邊說着一邊揮舞着馬鞭。
鍾明又想到了什麽:“如果按這樣的速度到宜興鎮需要多久?”
“按我的路線和這馬的速度,最快明天中午的時候就到了,不過今晚咱們可就要睡在荒山野嶺咯,但是你不要太過擔憂,晚上的時候有我這個寶葫蘆在,我們直接可以睡在葫蘆裏面,絕對安全。”
“哈哈,果然有你就是好,不,應該說是有這個葫蘆真好!”
就這樣,一輛馬車飛快的行駛在泉山野州的山路上,殊不知這馬車裏面包含了多少期待和思念。山林就像大海,馬車是紙船,鍾明乘風破浪經曆風雨,一心隻爲前往自己的家,曾經的家。
魔門溝州
這裏是一個既詭異而又神秘的地方,雖然被淪爲在五大國州裏面,但是此州卻很少有人在此栖息,就連靈獸也是如此。
之所以這樣,是因爲這整個州都充斥着濃郁的煞氣,這裏地勢險峻,沒有誰敢輕易踏入這個地方,也沒有多少人踏入之後再從裏面出來過。
魔門溝州周圍都被神秘的巨山給包圍着,唯一能通往世間各地的道路也被相鄰最近的天山靈州所阻擋。
不僅如此,天山靈州通往魔門溝州的方向還有一條天河,河長千丈寬萬尺,水流湍急,百日如一,似乎是故意阻擋着魔門溝州的通道一般,沒有人知道這是爲什麽。
在魔門溝州的一處角落,這裏空氣稀薄,并且彌漫着一股奇特的氣息,每當清晨到來,這裏的霧氣還會呈現出淡淡的紅色。
再往深處去,有一座黑色的巨山,整座山的表面除了黑色還是黑色,這種感覺似乎能使人看到絕望,也能使人窒息。
此黑山處于魔門溝州的正中央,而山的東西南北四面分别有四條大路,每條路上都能清楚的看到路面上刻有符文一般的字樣,即使是刮風下雨,這些神秘的字樣卻始終沒有消失。
黑山的底部有一處洞口,洞裏十分寬廣,因爲裏面有不少燃着火焰的熔岩,原本黑暗的山洞也能隐隐約約的看見一絲模樣。
在洞中的一處圓形巨石上,模糊着有一個黑色的人形物體坐在上面,渾身布滿黑色的霧氣根本看不清他的臉,隻能看清的是他的眼睛,淡淡的紅色仿佛能使人産生恐懼。沒有人知道他爲什麽會在這裏,也沒有人知道他在這裏待了多長時間。
原本甯靜的氣氛一下子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打破了,這時隻見一個身着黑色布衣頭戴黑色面具的女子從不遠處的洞口走了進來,她慢慢的走到了圓石旁邊靜靜地看着上面的那個人。雖然帶着面具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此人卻現在這裏呆呆的望着圓石上的人,可以看的出之間産生的一絲情感。
“魔主!這次找我來有什麽吩咐!”
那個被稱之爲魔主的人身體稍微動了動。
“這是我第二次叫你來,也是最後一次叫你來,這次過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已經幾百年了,魔劍的氣息竟然又出現了,這果然在我當初的猜測之中,咳咳……我需要你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查出魔劍氣息産生的原因!”
魔主靜靜地坐着,身體仿佛被禁锢一般并不能做出太大的動作,隻能夠勉強說話,動動手臂。
“什麽?這是真的嗎?可是當初我們明明親眼看到他把魔劍打碎的,這怎麽可能!”女子一時間覺得不可思議。
“這就是那個老頭子的把戲,所有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咳咳……我們都被他騙了!何茗,你是我唯一值得信任的人,我希望你能替我完成這個任務!”魔主堅定地說着。
“是我不好,當初沒有保護好魔主,害得你遭受如此下場!”
何茗心裏此時回憶着曾經,她的内心之中有很多說不完的話,也有很多事情都被深深的埋藏在心裏。
“這不能怪你,四神靈獸相聚的靈力本來就在我們之上,隻是我們當時沒有想到而已,不過你也不用爲我擔心,那時我幸虧留了一手,現在它們全部都被我的魔靈煞氣所蠱惑,過不了多久,當魔靈煞氣侵蝕到它們的心髒時,我就可以重見天日!”
何茗聽了這些話,仿佛像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即将墜落火海的絨毛被一陣強風再次吹起,她變得不再那麽失落。
魔主則沒有停下繼續說着。
“所以這次我需要了解魔劍背後真正的原因,如果魔劍真的還在,這會是對我最大的威脅,也會是最大的幫助。你要做的就是打探消息,不能擅自行動,複雜的事情一定要交給夜鷹去做。咳咳……你趕快離開這裏吧,這裏是禁地,你在這裏呆的過久也會被禁锢的。”
“不!爲什麽?爲什麽總讓夜鷹來做這些呢?我也是你的人,我什麽都不怕,你不能一直讓我做打探消息這些事情,難道我身爲一個女子就不能戰鬥,我可以的!爲了你我可以犧牲我自己!”何茗認真的說到。
“夠了!你隻是一個凡人!沒有必要爲我做這麽多,等我出來掌控了世間你就離開我去過你想要的生活吧。”
何茗看着魔主内心一種傷痛不由的踴躍而出,而此時魔主又開始說着。
“你本該百年前就輪回的,隻是因爲有了我給你的魔魂之器讓你活到了現在,你要知道我是魔!你給我的再多我也不會感覺到什麽,更不會回報你什麽,再我沒有改變主意的時候不要再堅定你現在的觀點。”
“不,我不要求回報,我不管你是什麽,既然你不想讓我做那麽多!爲什麽當初還要救我!隻要魔劍真的還存在這個世界,我一定親手給你帶過來,我一定!”
何茗說完頭也不回的向着山洞口跑去,離去的身影中還夾雜着渾濁的淚水,随着倒影慢慢的映落在地面上。
“我當初……你給我回來!魔劍你拿了之後會永世不得超生的!回來!”
魔主想要掙脫禁锢上前阻止,可是發現總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捆綁着他,他無法動彈,隻能靜靜地坐在原地,默默的看着何茗慢慢的消失在洞口處。
“爲什麽!爲什麽要爲我做這麽多!”
泉山野州自向北一百餘裏是此州的邊界,鍾明和朱智兩人奔波了一下午終于出了界,到達了荒山野地……
朱智很清楚這裏,到了這離開國州邊界的地方,也就是俗稱的野州,那麽自身的危險也會增加許多,那些原本拒人之遠的神秘靈獸,和一些特殊的怪物都會栖息在這裏,甚至還會有可能遇到魔族的人。
鍾明看着朱智的神情有些不正常,作爲一名熟練的專業老司機來說,這種不自信的表情如果呈現出來,作爲被帶領的人來說是十分有壓力的。
“你怎麽了?怎麽疑神疑鬼的?”
鍾明擔心的問道。
“驢……”
隻見朱智一聲令下那馬車便停了下來。
“天色已晚,就在這裏休息吧。”說着放下馬鞭跳下車将馬栓到了一旁的樹上。
鍾明一動不動的待在馬車上,看着如此謹慎的朱智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句:“今晚就在這睡?靠譜嗎?總感覺你剛才怪怪的!”
“放心吧,聽我的沒錯,這裏離泉山野州邊界不是很遠,不會有什麽事的,正好跑了這麽久,馬也累了,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早上繼續出發,差不多中午就到了。不過我提醒你啊,隻要你晚上不做一件事就可以了!”
“什麽事?”鍾明莫名的疑問道。
“打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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