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店主摸了摸下巴,仔細的回想了一下。
“行,我就把我現在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
“你說吧!”
朱智和鍾明靜靜的坐着,準備洗耳恭聽。
“現在的幫貴酒樓生意特别的好啊,不僅是客人多了,就連整個酒樓都被裝飾了一番,從當初的三層酒樓變成了四層酒樓。當然這一切都歸功于陳富。爲了掩蓋那些耳聞,他花大筆錢讓人做了這一切,又将酒樓的餐品價格降了許多。在别人眼裏這也許是天大的好消息,但是我卻很明白這一切都是陳富的計劃,他肯定是命令陳幫貴再次打探鍾明的消息,人越多,打探的也就越廣。”
鍾明不解的問道:“可是爲什麽陳富非要打聽出我的下落呢?陳幫貴不是都已經放棄了嗎?”
“你這麽一問我倒是想起來了,那是因爲陳富手裏有一個特殊的靈器,能聞得仙力來源,依我判斷他應該是探出了你身上的仙氣。不過你要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仙種?”
張店主摸着鍾明的頭問道。
鍾明看了老朱智無奈的笑了笑:“算是吧,朱智也這麽說過,不過我當時确實不知道,而且當初碧月爺爺也說過我不是。”
張店主繼續摸着下巴:“也許你的仙氣比較特殊,所以需要靈器才能發掘出來,而那個陳富正好就有,所以當時陳富遇見你的那一刻就知道你是一個仙種。按道理,如果你隻是個普通人,我想陳富根本不可能大費周折等你這麽多年,但是你若是仙種,那就不一樣的。”
朱智拍了拍鍾明的肩膀說道:“張叔說的都是有道理的,因爲陳富見過世面,知道一個仙種對他的威脅很大,尤其是那種比較特殊而且隻有靈器才能探尋出來的仙種,如果将來成器,那麽這絕對是對陳富最大的打擊。所以爲了避免這一切,他才會花費如此精力這樣做。”
“那你們說怎麽辦?”鍾明無奈的問着,情緒非常着急。
朱智站起身來走到張店主身邊:“現在陳幫貴還在幫貴酒樓嗎?”
“沒錯,一直在的,因爲那就是他的地盤,他的酒樓,他爲了打探消息,所以一般不出什麽意外的話都在裏面的!”
“好!我現在告訴你怎麽去做,你隻要按我的意思來。”
朱智說完從葫蘆裏倒出一些銀子遞給了張店主,然後又在張店主的耳邊說了一大堆話。
“你确定這樣真的行嗎?”張店主聽後有些擔心的問着。
“張叔你放心,我既然這樣決定,那肯定是值得可靠的,天色現在已經黑了,正是絕佳的時候,你現在就開始出發,我們在這裏等你,這次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本事了。”
朱智拍了拍張店主的肩膀。
“行,我現在就去!”
張店主說完拿了店門的門鎖,打開了店門走出店外,之後将門外面給鎖住了。
屋内的鍾明疑惑的看着朱智,根本不明白剛才他們玩的什麽把戲。
“你和他說了什麽?”鍾明特别好奇。
“不要管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靜靜地在這裏等着就行了,等着一隻大魚大搖大擺的遊進來。”
幫貴酒樓
興隆的生意日常照舊,華麗高貴的裝飾仍然點墜着酒樓的每一個角落。
很多人在酒樓的大門前進進出出,當然這個時候裏面也少不了張家醋店的老闆,
張店主。
張店主自從十年前碧月酒樓再被改成幫貴酒樓的時候就沒有進來過了,但是對于裏面的一切卻是如此的熟悉。
一層的櫃台處一個酒樓的管事在那裏站着,手裏數着今天賺的錢,臉上洋溢的滿足的神情。張店主悄悄的走到管事身邊,敲了敲櫃台。
管事擡起頭看了張店主一眼,笑道:“客觀,第一次來吧,你直接找個地方坐,我們店的小二會去給你服務的,這櫃台不是你來的地方。”
看着張店主身着普通的衣服,就看得出此人一定是個外行,管事一臉的不在乎,繼續數着錢。
“哦,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來找你們家陳老闆的,不知道他在不在。”
那管事的聽後放下手中的銀子,看着張店主無奈的冷笑道:“你要找我們家陳老闆?我們家老闆是你能随便找的?也不看看我們家老闆是誰,你是誰?我勸你要是沒什麽事趕緊出去,影響了我們家的生意,我可對你不客氣!”
張店主聽後笑了笑道:“哎哎,别那麽激動嘛!來,拿着……”
說完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大大的銀子塞到了管事手中。
管事瞬間一樂,興奮的看着張店主:“哎呦,大哥,深藏不露啊!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您多多見諒。”
張店主笑了笑:“現在,能不能帶我去找你的老闆?”
“哥您看您,您說的什麽話,走,我這就帶您去見他。”
管事放下手中的活兒,帶着張店主走上了通往上層的樓梯,之前張店主隻來過第三層,這第四層是根本沒去過,沒想到這次管事的直接帶他來到了第四層。
這第四層酒樓與其他幾層不同,這裏看起來稍微隐蔽一些,不像是吃飯的地方。最裏面有一扇門,門半開着,從外面隐隐約約可以聽到裏面有兩個人在講話。
“你說我父親爲什麽這幾年非要我打探那小子的消息,我也真是夠了,你去告訴我爹,酒樓的餐價回到原來的價位,不然這樣我根本賺不到錢!”
一個男子氣憤的說道。
而另一邊一個身材健壯,脖子處還留有疤痕的男子也開始說着。
“這是陳爺的意思,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多管,這點錢對于陳富來說不算什麽,你隻需要做好你的本分工作就可以了。”
“你……”男子剛要想說些什麽,隻見門被莫名其妙的推開了。
“陳老闆,有個貴客想要見你,現在就在門外,您看您方便出來一下嗎?”管事的站在門口客氣的說道。
陳老闆看了看丁帥,沒有想太多便轉身跟着管事走出了門,之後便将門關住了。
一出門,隻見張店主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
“你先下去吧。”陳老闆示意了那個管事,管事便直接下了樓。
“我說什麽貴客,你不就是旁邊那醋店的張店主嗎?你是不是閑着沒事過來找抽?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丁帥的臉面上,那馬老頭子和碧老頭子的屍體我早就扔進深山野林去了,我勸你最好趕緊滾!”
陳幫貴說着就要轉身進屋,沒想到張店主急忙拉住了陳老闆:“陳老闆,陳老闆,您先聽我說,我這次來是要告訴你一件好事,你看!”
張店主說完從口袋你拿出一個帶子,裏面大把大把的銀子發出摩擦的聲響,從袋子口還發着耀眼的光芒,見多識廣的陳老闆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奧秘。
“哎呦,看不出來一個普普通通賣醋的人還能有如此多的銀子,不簡單啊?怎麽?這什麽意思啊?”陳幫貴笑了笑問道。
張店主将袋子塞到了陳老闆手中,将他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陳老闆,這是我一點點的心意,也是感謝你當初沒有像陳富一樣沒有追究那麽多啊!”
“怎麽?你是想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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