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說完,轉頭朝着身後的鍾明望去,看着如此狼狽的鍾明,無奈的搖了搖頭。
“朱智,來的真是時候啊,這次的威風可都讓你占去了!哎?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陳富搞定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神秘男子正是朱智,鍾明剛才看到朱智的時候特别驚訝,自己和朱智離開也就不到兩天,沒想到在這裏碰巧見了面,而且還是這種狼狽的見面方式。
“你還有心思想威不威風的事,這些事情等會我再告訴你,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
望着前方的韓栝,朱智心裏清楚,對面這個老人絕對不簡單,腰間的葫蘆一直發出強烈的光芒,那就說明,這個老人的仙法應該是處于高層的級别,比起低層和中層的仙種,高層幾乎可以威視一切。
“好大的口氣,今天一下子讓我碰到了兩個敢這樣對我說話的人,有意思!既然你那麽急着想知道我的本事,老夫就讓你見識見識!”
說完,再次聚起仙力,這次鍾明發現韓栝此時所運起的力量比剛才強烈了很多,猜得出是準備使用更厲害的招式了,難道是因爲多了一個人?在鍾明眼裏朱智也算不上是一個頂尖的高手,唯一不同的就是那把靈器。
“朱智小心!這家夥仙法高強,我能感受的到,聽說是什麽靈山韓栝長老,不行我們就鑽進你葫蘆裏。”
韓栝,這兩個字在朱智的腦海裏還是有一絲印象的,因爲之前經常在這泉山城遊玩,泉山城又離天山靈州的靈山城很近,所以韓栝的名号在這一片區域基本都有所耳聞,而且他的仙法能力根據朱智的了解,應該是他至今爲止見過的最高的一個,仙法高層。
朱智心裏清楚,雖然自己有一個很強大的靈器,但是面對韓栝這種元老級的高手,勝算是很渺小的,俗話說姜還是老的辣,危險的關頭最好的辦法也隻能躲進葫蘆裏了。
朱智剛要想着怎麽對策,就在這時,歐陽世家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身穿紅衣,頭紮馬尾的女子從門内走了出來,此人正是歐陽靜靜。
“歐陽小姐,你可來了,再晚一會兒恐怕我們就再也見不着了。”
鍾明躺在地上終于等到了這一刻,笑了笑說道。他發現自己身體的胸骨剛被撞裂,一時間還站不起來,想想自身有特殊的能力可以慢慢恢複,并沒有太過于擔憂。
歐陽靜靜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也驚呆了,她剛才在宅内練功之時,就聽到有人在狂打着門,以爲是有人故意搗亂所以就沒有顧慮那麽多。但是随後的當朱智的葫蘆砸下來時,那劇烈的震動徹底震驚了歐陽靜靜,這才跑出來一探究竟。
歐陽靜靜跑到鍾明身邊,蹲了下來,拿出口袋裏的手布替鍾明擦着嘴邊的血迹。她眼睛已經開始濕潤,一股心酸湧了出來,自己沒有想到外面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動靜,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對不起,我剛才太沉迷于練功,是我不好,快,我扶你進去。”
歐陽靜靜先是撇了一眼韓栝,然後摻起鍾明進了宅子。朱智看到有救星,一時的緊張自然放開了,如果剛才韓栝攻過來,後果不堪設想,即使有着靈葫蘆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赢得了韓栝。
朱智也沒有理會韓栝,朝着歐陽世家内跑去。
現在外面隻剩下一個老頭憤怒的站在原地,眼神中透漏着不解,沒有想到這歐陽世家的大小姐竟然對這個小子這麽關照,自己好歹也是靈山城的大人物,幸虧這附近沒閑雜之人,不然自己的臉面要被丢盡了。
“算了,這樣強攻也不是辦法,這小子怎麽說都關乎着天下,隻能去談談了。”
韓栝收了仙氣,也跟着走了進去。
歐陽靜靜扶着鍾明來到了院子裏的石桌旁,讓鍾明躺在了上面。家中的手下看到這種情況,立馬找人拿來了一些藥材。
“謝謝你……”
鍾明看着如此緊張的歐陽靜靜輕聲的說道,他沒有想到剛認識不久,歐陽靜靜就這般照顧自己,讓鍾明很是感動。
此時的朱智似乎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朝後面看了看,發現韓栝竟然也走了進來。
“我說韓栝長老,你這樣私闖民宅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啊?”
韓栝沒有說話,而是朝着鍾明走了過去,朱智本想攔截,但是歐陽靜靜此時卻揮了揮手:“你們放心,韓栝爺爺和我爹是重情之交,他在我家是不會随意亂來的。”
果然,韓栝并沒有做出什麽惡意的舉動,歐陽靜靜示意了一下,讓下屬将拿來的藥材通通都撤掉。
韓栝伸出右手,運氣藍色的仙氣朝着鍾明的胸間按去,這時,一股力量進入到鍾明體内,感覺非常的疼痛,但是随機又覺得十分舒服。
“是治療術!”
朱智驚歎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對于治療術這個詞而言,是在熟悉不過,一旁的歐陽靜靜也點了點頭,表示朱智剛才說的話是對的。
治療術是所有仙種在達到仙氣高層時才有能力修煉的,能夠輕易的使用治療術的人,他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視,這樣朱智再次堅定了韓栝在心中的地位。
“咔咔咔……”
接二連三的骨脆聲傳了出來,朱智和歐陽靜靜很擔心,而鍾明則不然,他發現自己斷裂的胸骨開始慢慢愈合,所有的肌肉組織也快速的恢複着,這種情形很是神奇。
“你這老頭,沒想到本事還挺大!”鍾明無奈的笑了笑。
“你再對我說這樣的話信不信我再把你骨頭弄斷!”
鍾明吓了一條,心裏想着好不容易才這麽舒服,要是在回到剛才,那就不值了。
“行行行,韓栝大長老。”
“你小子骨絡驚奇,竟然可以自己恢複身體,我真的要對你刮目相看了。”韓栝松開了手,走到一邊。
鍾明笑了笑直起腰,簡單的活動了一下,竟然發現身體一點事情都沒有了,對于剛才韓栝的那套仙法,鍾明确實佩服。
歐陽靜靜地臉色也變得好看了許多,朱智也沒有再擔憂什麽,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了解事情的原因。
“韓栝爺爺,鍾明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何要這樣對他?”歐陽靜靜問道。
“這裏面可能有些原因,因爲他是關乎着天下蒼生的一個人,具體的情況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希望你能理解,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是不會騙你們的。”
“哦?你說我關乎着天下?那我若真的是關乎着天下蒼生,你還對我動手動腳,那豈不是對天下不敬了?”
鍾明說完下了石桌,走到朱智身邊,拍了拍朱智的肩膀笑道:“兄弟,幸虧你及時趕到,不然我就麻煩了!這老頭兒太狠了。”
“你這小子,說話還是這麽倔,我也不想和你糾紛,你們最好先商量商量,如果覺得可信的話再過來找我談,我會告訴你們具體的情況,前提提醒你,這可不是在開玩笑,我以我韓栝的名譽保證。”
韓栝說完找個地方坐了下來,他掏出懷中的石頭,隻見那個石頭自然散發着紅色的光芒,心裏雖然這樣說着,焦慮感依然存在,這個人帶不回去,天下就會有危險,自己的孫女也要一輩子忍受如此命運。
“都站着看什麽?還不去準備些茶水?”
歐陽靜靜招呼着屬下們,走到了韓栝身邊坐了下來。
“你們也過來坐,我們聊一聊。”歐陽靜靜看着不遠處的鍾明兩人喊到。
“哦,我先和鍾明先商量點事,等一下再過去!”
朱智說完,便帶着鍾明走到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這個歐陽世家特别的大,環境布置的十分有檔次,這種特點也隻有在比較大的家族才能看的到。
朱智四處張望了一下,這裏是宅子的後院,發現沒有人之後就開始讨論起來。
“朱智,陳富你們到底解決了沒有?看你的表情怎麽不對啊?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鍾明從剛才就看得出朱智的疑慮,一直想找機會問清楚,和朱智相處那麽長的時間,他完全能夠看出其中一定隐藏着什麽。
朱智搖了搖頭:“陳富是被殺了,但是不是我們殺的!”
“什麽?這到底怎麽回事?你不是和丁帥一起的嗎?”鍾明着急的問道。
“當初我和丁帥到達景楓鎮陳家閣的時候,發現陳家大門緊鎖,喊了半天也沒人應,總歸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于是我和丁帥偷偷的淺入了進去,卻意外發現院子裏到處都是陳富手下的屍體,我們決定再往裏走走。進了主屋,我和丁帥是徹底驚呆了,陳富就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可是那時的他已經死了,身邊還掉落着他經常拿在身邊的靈器!桐木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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