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你他麽找抽啊!”小張怒了,他可是收了人幾千塊的大紅包,承諾搞定李國山的,現在李國山死不承認,他很是火大。
本以爲不過是一個老農民,吓唬一下就可以輕松搞定了,想不到遇到一個刺兒頭。
小張陰冷的盯着李國山,決定用一些手段了。
“老家夥,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啊!”小張嘲弄一笑,然後起身關閉了監控,拿了一根橡膠輥過來。
這種特質的橡膠輥,打在人身上劇痛,但是不會留下傷痕。
是修理人的最佳武器。
小張抓着橡膠輥一步步的逼近李國山,獰笑道:“老家夥,想好了沒有?要是想好了,我就饒你一次,不然的話,可不要怪我不尊敬老人!”
李國山臉色發白,奮力的掙紮,但是無濟于事,他被拷的結結實實。
“你,你……救命啊……”
李國山并沒有服軟,反而大聲的求救起來。
“卧槽,抽死你個老東西!”小張大怒,掄起手裏的橡膠輥就抽向了李國山。
然而就在此時,拘留室的門砰的一聲開了。
小張的動作頓時一僵,抓着橡膠輥,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卻見一道人影一閃而入,然後一隻腳狠狠的踹在了小張的身上,小張悶哼一聲拔地而起,砰的一聲撞在了牆壁之上,這才啪的一聲落地,摔的頭暈眼花,幾乎爬不起來。
“你他媽誰啊……你敢襲警……”
小張痛苦的掙紮着,擡頭沖李小飛喊叫。
“小張,你在搞什麽?想扒了這身皮是不是……”緊随李小飛走進來的是所長,沖小張大吼一聲。
小張暈了,怎麽回事?怎麽會驚動所長呢?
“所長,我,我在審訊啊,隻是吓唬他一下……”小張結結巴巴的解釋了起來。
李小飛冷冷的看了小張一眼,一把抓開李國山手臂上的手铐,将他從椅子上扶起來,緊張的問道:“爸,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小飛?我,我沒事,我好得很,他想打我還沒……啊,打我了,我肚子疼……”
李國山忽然捂着肚子慘叫起來。
李小飛一開始緊張李國山,所以才會那樣問,甚至忘記了自己是醫生,此時,他一抓到李國山的手腕脈搏,就知道李國山沒啥事兒了。
但李小飛可不會就這樣算了,便急忙沖李國山使眼色,李國山雖然看上去老實巴交,其實又不傻,一看就知道了兒子的意思,捂着肚子慘叫起來。
“不,我沒有打他,我真的沒有打他……”小張頓時就毛了,跳起來大叫。
所長怒視着小張,吼道:“沒打?證據呢?”
他也是氣的半死,麻痹的,他就是去縣裏開了一個會,回來以後小張就給他搞出這麽大的動靜。
先是副縣長給他打電話氣急敗壞的讓他放人,徹查大李樹村車禍事件。
他剛剛保證完,大老闆周縣長竟然也給他打電話,也是要他徹查大梨樹村車禍事件,還義正言辭的說要保證老百姓的生命财産安全,還老百姓一個公道民心,不要姑息任何人,查到一個處理一個……
所長頓時就毛了!
麻痹這到底捅出了多大的簍子啊,讓兩位上司這樣的激動?
所長立馬打電話回所裏,很快就摸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那個氣啊。
此時聽到小張還在亂叫,捅死丫的心思都有了。
小張看了看被李小飛蠻橫救出的李國山,還有那毀掉的手铐,再看所長對此不聞不問的态度……
小張心裏咯噔一聲有了不好的預感。
“李大爺,有哪裏不舒服?盡管說出來,咱們派出所是爲人民服務的地方,是保護人民生命财産安全的地方,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小王,立刻給李大爺送醫院去檢查……”
所長臉色肅然的說道。
“是!”立刻就有一個警員上來,恭敬的請李國山出去。
李國山捂着肚子,作出一臉痛苦之色的走了出去。
李小飛陰冷的瞥了小張一眼道:“所長,這位警員好大的威風啊,我看比你這所長都牛逼……”
所長臉色難看,頓時沖小張罵道:“小張,你刑訊逼供,濫用職權,收受賄賂……已經觸犯了法律,必須嚴懲,來人,抓起來……”
立刻就有警員答應一聲上前去抓小張。
小張這才慌了,急忙叫道:“所長,我姨夫是鎮辦公室主任楊武池,你動我,給我姨夫打過招呼了嗎?”
所長鄙夷一笑道:“楊武池?哼,他現在自己的屁股還擦不幹淨,馬上就要滾蛋了,哪裏還有閑工夫管你?”
小張如遭雷擊,激動的喊道:“我不信,我姨夫不會這樣的……”
“帶下去!”所長臉色一沉,直接說道。
“走!”兩名警員一聲獰笑,狠狠的抓住小張,趁機扭了幾下,疼的小張慘叫不已,眼淚幾乎流出來。
“你們他麽陰我,你們死定了……”
小張怒視二人,憤怒的喊道。
“草,都他媽死到臨頭了,還敢嚣張!”二人對視一眼,冷冷一笑,再次使起了陰招。
麻痹的小張,讓你平時嚣張,不把老子放在眼裏,今天弄死你!
二人心裏罵着,手裏各種小動作,搞的小張痛苦不堪,慘叫連連。
可惜沒人搭理他,這一次他是徹底完蛋了。
所長這才看向李小飛道:“李先生請放心,這一次的事情我一定公平公正的處理,保證不放過任何一個壞惡分子,保護好老百姓的财産人身安全!”
李小飛微微一笑道:“我當然相信所長大哥你的話了……”李小飛說完,向外走去,隻是走過所長身邊的時候低聲道:“大哥晚上注意點兒,再不節制一下,就腎虧了!”
“額……”所長一頭黑線,心裏有些惱火,這小子胡說什麽呢?但是他知道李小飛的背景惹不起,隻好忍下這口怒火,但是平靜下來以後又有些蛋疼了。
其實并不是他晚上不知節制,而是他老婆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齡啊,他想節制哪裏節制的住啊,每天都被榨幹榨淨,榨的腰酸背痛腿抽筋,幾乎出不了門。
可是這小子是怎麽看出來的?
貌似從來沒人看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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