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考試結束,幾家歡喜幾家愁,籃球隊的那幫牲口在周三的訓練中集體迷失,各種打鐵,層次不窮花樣百出。這讓教練趙聖泉肝火大起,可是也沒有辦法。
幾天休息,趙成強也滿血複活,教練沒有讓他和大家合練,隻安排他做了一些恢複性練習。今天他的狀态還可以,至少在精神上面沒有楠磊和阿六那麽頹廢,訓練結束兩人回到宿舍洗完澡,KEN點了根香煙問道:”考的怎麽樣?“
”還可以,受傷期間突擊複習的效果很好!過應該沒什麽問題!“
”你的是請已經有眉目了,我主要想問問你,舊金山和洛杉矶你更喜歡那裏。“
”沒有去過我也不知道!“趙成強撓着頭說道:“你覺得我應該去那?”。
”這兩處地上我都有落腳點,去那裏要你自己決定,舊金山是斯坦福大學,洛杉矶是加州大學洛杉矶分校,相比加州大學洛杉矶分校的校籃球隊棕熊隊在米國NCAA裏名氣更大!“
”我想問問費用的問題!”趙成強唯唯諾諾的小心問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給你提供一個勤工儉學的機會,費用我出,但是三年之内你得按照我的要求在課餘時間幫我打工!”
“哦,知道了!”
“還有什麽問題嗎?”
“我需要提供些社麽東西!”
“這個我正想和你說,你準備好身份證戶口本什麽的,具體要什麽我回頭發郵件給你!”
“什麽時候走呢?”
“這學期結束,有問題嗎?”
“這麽快!“
“是的!過期不候,你準備下!”
抽完一根煙KEN離開趙成強的宿舍,剛出了學校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來,一看是上海本地的電話号碼,KEN猶疑了下接起電話:“喂!”
“喂,是小肯嗎?”電話那頭傳來厚重的聲音。
能個叫出小肯這名字的沒有幾個人,非親即仇,這讓KEN心裏重視起來,經過細細分辨這聲音應該是汪導淮的聲音,于是開口試探的說道:“你好汪老!”
“小肯啊!現在在什麽地方啊!”
“剛出學校,準備回家!”确定是汪導淮的來電沒錯,KEN放下心裏防衛,随意的說道。
“晚上又沒空,我們見過面,老哥有是相求!”
“汪老客氣,什麽時候,在那見面!”
“要是你現在有空你把具體地址告訴我,我讓司機來接你!”
“哦,我現在在交大6号門,我在傳達室等你!”
在等汪導淮來接自己的車的時候,KEN給趙麗影去了個電話,通知她自己今晚有事不回家吃飯,兩人相處馬上滿兩月了,KEN漸漸的感覺有點離不開這個家了,溫柔鄉是英雄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自己明白但是無力抗拒,家裏的舒服和放松,就像鴉片一樣讓人上瘾,讓他不想拒絕!
沒幾分鍾車子就到了,看這架勢這司機在原本就在附近,坐在車上KEN不自覺的陷入回想之中,這兩月兩人之間好像沒發生過什麽大的事情,日子過得很平淡,說話也不多,要說最讓人記憶深刻的那就是兩人在對戰平台上無間合作,在槍林彈雨中大殺四方。還有就是忍者事件讓兩人察覺到他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培養了不錯的默契程度。
很多東西就是在悄無聲息中慢慢讓人欲罷不能,這是慢性中毒,想想回憶回憶什麽都沒有,可是如果讓你舍棄一部分,你就是覺得其中每一點記憶都不願意割舍,車子停下,打斷KEN的回想。
在司機帶領下KEN進了院子,院子不大,房子也隻是兩層的小洋房,不過周圍的環境很是幽靜,高大的樹木很好的隔絕了視線,和埃爾伯的别墅有異曲同工之妙。
KEN推門進入房子,汪導淮和一個高大老頭子正在沙發上交流着,看到他的到來,熱情的招呼道:“基拉,來的比我預計的要快啊!”
“汪老,今天找我什麽事情啊!”KEN開門見山的說道。
對于汪導淮KEN也說不出對他有什麽好感,滿打滿算就見過兩次,埃爾伯不是很待見他,除了當年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往事,還有就是這人身上的官氣很重,一個人久居高位他說話中就自帶特殊的氣場,華國文明幾千年,知道今天有一種身份一直延續到現在,那就是“官”,自從出現朝代開始就有了官位,一直延續至今。
KEN自小的生活經曆,他對官氣是有逆反情緒的,再加上還處于青春期的他想當然的有些抵觸情緒,以往的生活經曆告訴他有些人他是得罪不起的,其中也有其他的一些因素,所以今天他才會出現在這裏。
“基拉,這位是南山集團的創始人,董北鬥老先生!北鬥兄這是我故人的小兄弟,基拉·肯,現在在滬上留學。”
KEN對着老者欠了欠身點頭問候,今天來這裏來的就有點莫名其妙,對于汪導淮介紹的老者他不認識,粗粗一聽介紹,這人是商人再加上這人上位之氣很很重,一副長輩對晚輩的神态,還有汪導淮在介紹自己的時候用的是基拉這個名字,他估計兩人的關系密切的程度也有限,也就處于禮貌KEN簡單的打了下招呼。
看到基拉隻是對董北鬥點頭示意,還有基拉比較冷淡的态度,汪導淮心裏嘀咕開了,是不是自己在什麽地方讓面前這位小夥子感覺到反感了啊!面前這人自己可是動用手裏的資源調查過一番的,米國華裔,青年才俊,在去年米國科技泡沫中賺的盆滿缽滿,身價幾十個億米金,放在華國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了。
雖然存有疑問但是久曆官場,宦海沉浮面對這點小波浪汪導淮還是自信能掌控的,站起身走到KEN邊上親切的摟着KEN的肩膀帶着他到座椅便讓其坐下,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和藹可親的問道:“基拉,在交大還習慣嗎?”
“還可以!”
“最近聽說你帶隊幫助交大打進了滬上籃球聯賽的四強,取得一個全國賽的席位,有沒有信心那個冠軍回來啊!”
“是有這麽回事,冠軍不管保證!”
“基拉加把勁給老哥拿個冠軍回來,你知道我作爲交大的名譽校長,你拿個冠軍回來也給老哥張長臉啊!”
“我盡力,球場上誰都沒把握許下這個承諾,籃球不是一個人的事情!”
“小夥子,謙虛是好事情,可是過分的謙虛就顯得有些僑情了,年輕人應該充滿了拼勁,汪老都這麽說了,你剛剛的話有些推唐的意思了吧!”董北鬥悠悠然的說道,話音不響可是氣勢很足。
一聽這綿裏帶刺的話,KEN倔脾氣一下子起來了,要不是看在汪導淮的份上他直接暴走,他最看不慣倚老賣老,臉一下子拉下來,對着汪導淮說道:“汪老,有什麽事情你直說!“
汪導淮這人精一看KEN起了情緒,連忙和稀泥岔開話題:”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我們飯桌上慢慢說!“
說完做出一個請的動作,看在汪導淮的面子上KEN就是有再多的不爽也不能直接打他的臉,人要臉樹要皮,爲這點小事撕破臉不值當,要是換做一年前的KEN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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