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進門就感覺到這家店和其他的酒吧不同,沒有震耳欲聾音樂,舒緩的小提琴聲,讓人很是舒服,很放松!客人們三兩圍坐,低聲交談着些什麽。
“喝什麽”麗影問道。
“啤酒”
“一瓶啤酒,其他照舊。”趙麗影對着酒保說道。
KEN知道趙麗影應該是這裏的常客,感受着這别緻的氛圍說道“很不錯的酒吧!”
“喲,阿影今天有帶客人來啊!稀奇啊!男朋友?”一個身材纖瘦的美女走過來和趙麗影打招呼并詢問道。
“蒂芙尼,再亂說我撕爛你的嘴!”麗影被刺激到,有點惱怒。
面前的這位美女卻不以爲然,“帥哥,認識下,阿影的閨蜜,蒂芙尼,這的老闆以後來我這一律8折“
“KILLER.KEN美籍華裔,“KEN有點機械式的介紹自己。
“阿影,行啊!找了個米國帥哥!”說完示意酒保照麗影的樣子給自己來一杯。
趙麗影一飲而盡自己的酒,“不要亂說,他是我的學生!”
“學生怎麽了,也沒那條規定師生戀不合法啊!”端起酒輕嘗一口說道。
“基拉不要理會這瘋婆子!”麗影調轉方向對這KEN說道。
“我說帥哥,你不行啊!這你還沒把她娶進門就這麽命令起你來,進了門你日子可不好過喽,這先列你可不能開啊!”蒂芙尼繼續揶揄道。
KEN很識趣的沒有表态,在鬥嘴上趙麗影明顯不是蒂芙尼的對手。這樣的情況在和小明鬥嘴的時候經常出現,閉嘴遠離戰火是最好的選擇,不然後果往往是跳進黃河越洗越黃。
面對不能智取之敵時,趙麗影喝完第二杯酒後,選着力敵,對着蒂芙尼的腋下撓起癢癢來,一時間春光無限好啊!
可能是感受到其他客人的異樣眼光,不一會趙麗影收手,面對鄰牙俐齒的蒂芙尼,趙麗影的力敵明顯取得不錯的戰果,讓蒂芙尼連連求饒。
氣息平穩後蒂芙尼低語道“權少回滬上了,聽說他任務沒有完成好,還折了得力助手。加上黑少的死,可以說失去左膀右臂,心情尤可知的不爽。“
“還有什麽新聞沒!“趙麗影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并示意不用避諱KEN。
“最近有個叫小明大俠的黑客很是活躍,加上黑少已死,不出意外他将成爲新十少一人,另外飛少的死給我們“消息行”帶來不小的震動,好幾個家夥動作不斷,都想上位。最近的滬上會很熱鬧!“蒂芙尼不動神色的說道。
“你也有心去博下“十少”的名頭?“麗影問道。
“再說吧!沒想好,說不想成爲十少之一那是假的,但是對于現在的狀況我很滿意,不想做出改動,成爲十少平靜悠閑将理你遠去,不說了,喝酒“蒂芙尼說完和麗影幹杯,喝完杯中酒。
連喝三杯,麗影紅暈上臉,“是啊,千金易得,平靜難求啊!“
聽着兩人的對話,KEN明白眼前這美女也是地下世界的一員,應該像飛少一樣是消息掮客,專門負責打聽消息,收集情報的。
“想平靜還不簡單,和心愛的離開滬上回米帝國啊!“蒂芙尼又開始打趣道。
“再說别怪我動手!“趙麗影威脅道。
随後兩人東聊西側,趙麗影喝完第五杯酒後,兩人離開酒吧回家。
看着有點微醺的趙麗影,KEN先來扶着麗影上樓坐在沙發上,并跑了杯熱茶,再跑了2趟把東西拿上樓。
KEN坐在沙發上後,趙麗影調整了下位置躺下,頭枕在KEN的腿上說道“想問問,姐姐知無不言。“
看着滿臉通紅的麗影,KEN估計是差不多了,要不平時的冰山美人是不會這樣“有什麽好問的,以前隻是好奇想了解下地世界,現在我不想知道,那不是我的世界。“
“你不覺得我很假。”麗影淡淡的問道。
“有什麽假不假的!”KEN有點疑惑。
“蒂芙尼是我最好的朋友,血狼的事情我沒告訴過他,琴姨海叔可以說是我最親的人,我是做什麽的我都沒告訴他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光是爲了自己的安全,有時候也是爲了他們的安全,最起碼,不知道就不會擔心,看事情也可以更客觀。”KEN說着輕輕的撫摸着麗影的頭發。
“是啊!爲了自己和其他人的安全,小媽選擇離開自己,不給自己在這世界留下過多的痕迹,她的離去自己還活着的消息将盡可能長的被掩埋,直至被人遺忘。”KEN心裏突然明白當初小媽倪鴻爲什麽這麽的毅然決然。
一抹難以掩蓋的幽傷爬上心頭,趙麗影看着面前的男子突然悲傷起來,下意識的伸出手撫摸起KEN的面頰,把眼角的淚水拭去。心裏暗想“他應該也是有故事的人“
KEN感受到趙麗影手上傳來的溫度和那關愛的眼神“沒什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剛剛的那番話,我一直不明白,等到突然從自己口裏說出,才明白過來,回想起種種,我明白了很多。”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當我5歲的時候海叔的大哥把我領回家,他是個老軍人,殘廢的軍人,他待我如己出。供我讀書,教我搏擊,刺殺,野外生存等本事。每當我問他爲什麽待我這麽好時,他總是笑笑,說長大了,有能力的時候幫他做件事情就好。”說到KEN看着麗影嘴角帶着微笑,應該是很享受那段快樂的時光。
“直到我讀大學,他都沒有告訴我要我幫他做什麽事情,知道有一天,海叔電話我,說他快不行了,我急急忙忙的回到家,在他臨死前他都沒說出要我完成什麽事情,隻是拿着一張老照片看着,直到眼睛閉上的那一刻。”麗影說道這淚水順着眼角留下。
麗影并沒有因爲流淚而情緒失控,還是平淡的說道“後來我知道,照片裏的那個人是他的青梅竹馬的老婆,還有個是他在軍隊裏的好兄弟,在一次任務後他受傷殘廢,他老婆卻和他的兄弟走了。那時候我明白了,他要我做的事情是什麽了。在我大學畢業後的我認識蒂芙尼,從她口中得知他的戰友和老婆已是位高權重的滬上高官。”
說道這裏,麗影語氣有些低沉,話語間夾雜着一絲憤恨,一絲不甘“我時刻關注着他們,進不了他家裏,我就想辦法接近他們家保姆,直到我覓得良機,在他們的食物中下毒,一舉殺死了他們。”說完麗影有些釋然。
“其實,他并不是不想你去殺死他們,而是怕你出事,想保全你,他壓抑了自己的仇恨,不甘,他希望你好好的活着勝過要他們死。曾幾合适,我小媽也是這樣,甯可自己死去,也要保全我,我們應該好好的活着,讓他們含笑九泉”KEN聽完帶着憂傷說道。
KEN低頭看着聽了自己話的麗影明白過來後,那紅紅的臉蛋帶着解脫感,眼角還帶有意思淚花,KEN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雙唇想接,一切怨念,傷痛,憂傷通通遠離。麗影酒勁上來,熱烈的回應着KEN的吻,于是凹凸曼變身了。
連個同病相連的人突然打開心結,活在當下,享受生活,什麽江湖仇殺,任務,都抛到九霄雲外。KEN抱起眼前的可人兒進了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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