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看着自己的姐姐幸福的小女人樣,心底回滬上的心情非常的急切,是羨慕也好;是嫉妒也好總之他再也等不了,吃完晚飯他就坐上飛機直飛泰國然後轉機去到香港。
到達港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已經沒有航班可以會滬上了,想想出來一個多星期了,一個電話都沒有打回去過心理有些愧疚,但是看看時間又怕打擾趙麗影休息,思索良久決定放棄,什麽事情回去再說,悄無聲息的回去給趙麗影一個驚喜也好!
十二點不到,KEN來到花旗專員黃宏峰給他安排的酒店,四季酒店!這地方KEN還是很有印象的,小魔女李靜;淡雅如畫中人的蘇墨清晰的浮現在腦海裏面。
這些人和事猶如浮雲般,KEN深吸一口氣,長長的吐出,往事在這吐納之間慢慢的消失,不知不覺間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當初老神棍對他的告誡已經潛移默化的讓KEN有了改變,至少他不在那麽的糾結于過往,很多事情他學會放棄了!
午夜十二點對于港島這不夜城來說時間不算很遲,一路上從飛機場過來路上還是燈如白晝,人聲鼎沸。走進酒店的大堂來到前台,酒店服務人員一如既往的溫婉有禮的接待了他。
“你好!我是KILLER·KEN,我在這裏預定了房間!”KEN對着前台說道。
“歡迎光臨四季酒店!請出示您的有效證件!”
KEN遞上自己的護照,耐心的等待前台辦事人員幫他辦理入住手續。他半倚在櫃台之上,門口進來一個西裝得體模樣英俊的男子,身邊摟着一個容貌秀麗的女子,一進門男子隔着老遠吼道:“總統套房一間!”
男子并沒有直接向櫃台走來,而是向着電梯方向走去。身後的黑衣保镖馬上跑上前,來到前台說道:“前台,我們少爺要總統套房!”
“對不起先生!今天的總統套房已經全部有客人了!”前台服務員帶着職業微笑回複道。
“你不是說沒有總統套房了嗎?你同時手邊的房卡是怎麽回事?這卡上的房号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總統套房!”黑衣保镖怒氣沖沖的問道。
“對不起!這位先生提前預定好的!他定的那間房已經是最後一間房間了!非常抱歉!”前台工作人員彬彬有禮的說道。
“阿加,開個房間這麽慢?你做什麽吃的啊!”摟着女子的男人操着粵語腔很不耐煩的說道。
“少爺!沒有總統套房了!最後一個套房給他訂走了!”黑衣保镖指着KEN說道。
“先生!這是你的房卡!左手邊有電梯!”給KEN辦理入住手續的接待員恭敬的遞上房卡!
KEN接過房卡,不出理會黑衣保镖,轉身向着電梯走去。
“喂,小子!識相的立刻把房間給老子退了!”那位帥哥面色陰沉的說道。
KEN絲毫不理會這人,就當是遇見了一隻瘋狗,現在他很累明天還要趕最早的飛機回滬上,供他休息的時間不多了。
面對KEN的無動于衷,那帥哥本來就帶着幾分怒氣,再加上身邊女子的搖手撒嬌,更是火上澆油,在KEN和他錯身而過的時候,一把拍向KEN的肩頭。
這帥哥一進門KEN就知道這人就是個花花架子,走路虛浮一看就是酒色過度,這樣的慫包都能随便拍中他的話那他直接找塊豆腐一頭裝死了算球!
KEN一側身倘若無人的走到電梯門口,按下電梯。剛剛精力過戰鬥他不想在節外生枝,讓KEN郁悶的是自己來港島,隻要住四季酒店就會有不爽的事情找上門,這讓他不經懷疑是不是自己和這家酒店命中相沖!
電梯門緩緩的合上,最後時刻一隻手擋在門上,電梯門受到阻擋重新開啓,這位帥哥的另一個保镖站在電梯口守着門不讓電梯關上門!
事不過三,這家夥幾次三番的挑釁就是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KEN已經夠忍讓了可是對方不依不饒,你李家三少爺又怎麽了,就能玩法無天了,港島的法治享譽全球,這裏是被譽爲亞洲治安最好的城市。
KEN走出電梯慢慢的走道那帥哥面前,眼神不屑的大量了下對方,緩緩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誰,我的房間的不退,要是你再敢唧唧歪歪,我就不客氣了!”
緩緩地語氣伴着自身的威壓質樸那位帥哥,剛剛經曆血戰的KEN身上的殺氣依然很是濃烈,即使刻意的收着也不是這油頭粉面的花花架子能抵擋的,說完擡起手輕輕的拍了拍那位帥哥的粉嫩面頰!
李家三少爺感覺自己顔面丢盡氣急敗壞,電梯口的保镖迅速上前想要勤王救駕,KEN的耐心終被耗盡,不耐煩情緒上湧,看也不要看那黑衣保镖,卡準時間點側身向後一個蹬踢,黑衣保镖肚子上中一腳整個人向後飛去。
沖突電光火石間發生,前台工作人員一聲驚叫響徹大堂,在前台的保镖迅速的上前支援,忠心護主是他作爲保镖的唯一職責。
還是一招制敵,兩個保镖都是一個回合就倒在地上,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經曆戰場血和火的曆練的KEN,即使不開系統對付這兩隻小魚小蝦猶如三個手指拿田螺:十拿九穩!
前台的工作人員還沒見到過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但是由于沖突雙方身份都不凡,一個是享譽港島的李家的三公子,一個是能夠入住四季酒店頂層總統套房的客人,這身份也不會簡單,對于要不要報警猶豫不決。
KEN正想教訓正主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一個看着看熟的面孔摟着個妖豔的女子出現。他上前的腳步停住,盯着電梯裏面的人會想着這似曾相識的人。
同樣是标準的帥鍋一枚,同摟着女子一看就是标準的纨绔子弟,富二代中花花公子的典型代表!小明給出信息,他也想起來這人了,當年在賭場裏面賭桌上的賭客‘威少’,蔡明威!
蔡明威拍拍身邊女子的後背示意女子先行離開,女子雖有不舍但很是識大體,體态優雅的離開,杜明威對着女子做出電話聯系的手勢目送女子離開,然後雙手插在口袋裏面,面帶笑容戲谑的調侃道:“喲!李少,今天氣色怎麽這麽差啊!這狀态還來大戰,你這副小身闆受得了嗎?要是心有餘力不足,兄弟我可以代勞啊!免得你身邊的佳人受冷落!”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老子的事情不老你費心!”李家三少嘴上毫不示弱。
“怎麽不管我的事情了,這爲是基拉,我的米國朋友!這架勢擺明了是你要動我朋友,要不是我朋友身手可以,現在躺在地上的應該是我朋友了,你說這事情不關我的事情?”蔡明威眯着眼睛語氣中帶着一絲陰狠。
“你這是擺明和和我作對?”李家三少說道。
“不錯!怎麽了!要是你二哥在這裏我掂量下,你這草包,我和你作對了又怎麽了,你咬我啊!”蔡明威輕蔑的說道。
”你!你!“李家三少直接被戕的無話可說,憤恨的轉身離開!
”美女!你跟着這草包沒前途,哥哥這邊随時歡迎你來投!“蔡明威沖着那美女抛着媚眼輕佻的說道。
情況反轉很快,這架勢自己是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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