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林少俠垂頭喪氣的來到佟詩木房門前,一進屋就開口大罵。
“我X你個暴龍,死暴龍,我咒你一輩子沒人要。”林少俠面部猙獰,手舞足蹈,大有将佟詩木認成暴龍一般。
林少俠猶如瘋魔的模樣委實吓佟詩木一大跳,“表哥,暴龍怎麽惹你了?”
“早上,我被賈紹截住,所以上課遲到。那厮就對我實行第三套秘法。掐的我的胳膊都淤血,不信你看看?”撸起自己的袖子,那胳膊像是紫茄子一般。胳膊上的肉腫的老高。
“小眼怪,你的手被門夾了嗎?要不怎麽這麽紫”門牙臉色毫無變化,甚至語調還有點幸災樂禍,惹得林少俠更加怒火中燒。
“門牙,不要火上添油。表哥今天已經夠委屈的。”佟詩木趕緊将門牙扔出窗外,害怕沒有在說不着邊際的話。
同情林少俠的同時也爲自己将來憂心忡忡。
“表哥,我這有清涼化淤膏,你抹一下。”佟詩木拿出自己珍藏的打架聖藥。
接過林少俠的胳膊,用手指沾了一點藥,小心翼翼的塗抹在皮膚上,隻見紫色的皮膚慢慢褪色成正常的膚色。而疼的哼出聲的林少俠停止呻吟,臉上的愁雲也舒展開不見,片刻,手臂就恢複如常。
“什麽第三套秘法啊?怎麽傷的這麽重。”佟詩木臉上布滿疑雲。眨着渴求真相的雙眸。
“就是雙手十指無敵掐,那肥婆的十支手指,比男人還粗,力度比男人都大。你也要小心,這是學院的懲罰制度,每個老師都會。”林少俠雙眼真誠的爲佟詩木擔憂。
“怎麽可以體罰呢?這不合理。”佟詩木就差雙腳一起抗議,一雙大眼滿是不可思議。
“美其名曰鍛煉學生的體質及忍受力,我們也是有苦說不出。”林少俠舉雙手贊成佟詩木的話,但奈何學校有它特别的理由。
兩人愁眉苦臉,就差一起抱頭痛哭。
“你們怎麽這麽安靜?”門牙的大嗓門打破了寂靜。
“噓!我們在默哀。”兩人默契無比的共同說道。
“哎呦,你倆這麽快就心有靈犀。是不是在憂愁你們的關系?”門牙的聲音帶着絲絲期待,調侃味十足。
“我們這是爲我們以後的遭遇擔心,你在想什麽亂起八糟?”佟詩木臉色劇變,對着門牙怒目而視,心裏不住怨憤誰要撿肥皂。
“是啊,你小小的腦袋裏裝的什麽?”林少俠附和着說,一臉你來吃了我的得意樣。
門牙郁悶的回到自己的小窩。
這對難兄難弟在一起暢聊人生直到深夜,林少俠忽然躍到大圓床上,目光難測的看着佟詩木。
“你上我的床幹什麽?我是有潔癖的人,趕緊下來。”佟詩木一把拽住林少俠衣領,扯雞崽子般将林少俠狼狽的拽了下來,接着用盡全身力氣将林少俠向門口推去。
林少俠一臉茫然,自己不就是想在這借宿一晚,用的着反應這麽大?
林少俠悻悻然的看着緊閉的房門,有點丈二摸不着頭腦,揚起手大力敲門仿佛想要将門拆了一般。
“表哥,你回去吧。你回去晚了,舅媽該擔心你。再者,我也要修煉。”佟詩木支支吾吾的琢磨着該怎麽說,最後還是語出驚人。
“詩木,我又不是小朋友。好吧,我走了。”林少俠内心有些傷感,但聲音确實正常的語調,隻是那背影顯得有點落寞。
“吱呀”大門被打開一條縫,佟詩木伸出腦袋向着空氣大喊“表哥,明天等你一起上學。”
走遠的林少俠恍若未聞,漸漸走遠。
佟詩木等着期待中的回答,空氣中鳥聲都不可聞。環顧四周,一隻陌生又熟悉的烏鴉在遠處的樹上卧着。
這一夜很靜,佟詩木心無雜念的修行一夜。
佟詩木兩人早早的來到學校,隻見高大的校門口門可羅雀,很是靜谧,佟詩木帶着憧憬走進了木裏仙的大門,灰色的地磚一望無際。
建築群遍布四面八方,空氣中彌漫松子的香氣。
“詩木,看到前邊那棟藍色的樓了嗎?所有年級的藍班都在那棟樓裏,它旁邊那棟青色的樓是我上課的樓,咱倆一起過去。”林少俠頭前帶路。
五分鍾後,佟詩木望着眼前湛藍的建築,内心忍不住吐槽“真醜,一點創新都沒有。”
“那你滿意的是什麽樣?”不知何時一個銀發美女挺着傲然的身姿立在佟詩木身側,兩隻杏眸仿若閃爍着光芒。
佟詩木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三魂丢了氣魄。“這女子難道是跟自己說話?”
“沒錯!我在和你說話。”身側的美女别過頭,認真凝視佟詩木的眼睛。
“爲什麽你知道我心裏想的?”佟詩木終于反應了過來,忍住自己的心裏活動,努力讓自己放空。
“因爲我是上帝派來維護和平。”那女子甩了甩銀色長發,對着佟詩木擠眉弄眼,然後留下一個迷之微笑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弄得佟詩木一頭霧水,這樣的人還是不要遇到的好,要不然被窺見内心的小心思可不好受。
兜兜轉轉問了無數人教室得所在,佟詩木終于坐在了室裏。教師寬敞明亮,棚頂有四個水晶燈剔透晶瑩。最前方有一個巨大的顯示屏,映着整齊的桌椅和水晶燈。
教室大約有40個座位,佟詩木選了一個靠後的位置。一炷香之後,陸陸續續的人穿着藍色長袍進入教室内,原本寂靜的教室裏頓時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聲音。片刻就座無虛席,隻餘佟詩木身邊的一個單人座孤零零的無人問津。
鳳九齡邁着小碎步走進了教室,頓時班級口哨聲不斷,有的人竟然激動地從椅子上摔下去。今天的鳳九齡一身藍衣飄飄,到腳踝的長發随風飄搖,婀娜的身姿款款而來,臉上出水芙蓉般的笑容迷倒衆生。佟詩木看着眼前與那日截然不同的鳳九齡不自然的摸了下臉。
佟詩木趕緊低下頭,鳳九齡環顧四周,隻見隻有低頭男子身邊有一空座,便提起裙擺快步向着空座走去。一路上不斷有人讓座,鳳九齡都微微一笑婉拒。
鳳九齡正襟危坐,隻見那最前方的大屏幕驟然亮起,一個年輕的男子出現在屏幕中央。
“鄙人龍潛!爲大家上第一課,我很開心,我衷心的希望各位都能得償所願。成爲自己想要成爲的那個人,沒有夢想的人永遠也不會知足。”
掌聲如雷震天響,佟詩木跟風的拍了幾下。便繼續低下頭。
畫面急轉,“大家好!我是藍昕。你們可以叫我藍大大或者昕大大,爲什麽我要讓你們這麽叫呢?因爲我是你們的導師大人,所以對我要足夠的尊敬,如果你想賄賂我呢?請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如若洩露的話,難保我會毀屍滅迹的。說到這裏,你們是不是很害怕呢?怕就對了,因爲我就是吓你們的,其實我很溫柔的。”藍昕說的心潮澎湃。
“咦,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呢?”佟詩木擡頭猛地張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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