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有餘,龍潛駭人事件才漸漸在平民中平息。
一個月來,佟詩木做夢都想着鳳九齡能夠回來,可是事與願違。
佟詩木已經不抱希望,接受鳳九齡不在的事實。
這些天上課藍昕好似變了一個人似得,情緒不高漲,眼圈總是紅紅的。
這天,放學後藍昕形色匆忙的離開了學校。佟詩木不經意間看到決定跟蹤一下。跟到一個胡同口,隻見藍影閃過,佟詩木被從背後打暈。
“你睡會吧!”女子将佟詩木放到牆邊,毅然決然的離去。
在木裏郊外的同心湖邊上,平靜的湖水倒影着天上的皓月,還有一男一女兩個人的倒影。
“師傅!我真想不到你會做出這種事?”女子看着略顯狼狽的男子痛心疾首。
“謝謝你來送我,也不枉費我教你三十幾年,該是你回報的時候。”男子的臉忽然變得猙獰。
“啊!我的眼睛?師傅你爲什麽這麽對我?”女子的聲音滿是悲痛。
“因爲你的眼睛是靈眼,有了它我就如虎添翼,咱們師徒從此恩斷義絕,保重!”說着便扔下女子快速騎着馬跑遠。
女子的雙眼汩汩的向外淌着鮮血,空洞的眼睛看起來觸目驚心。女子滿手是血,卻像是死去一般躺在冰涼的地下。
身體漸漸冰冷,漸漸失去意識。模糊中,一個溫暖的身體抱住了自己,接下去就沒有感覺。
木裏現在是全城戒備森嚴,魔頭龍潛竟然越獄,可以看到街頭上許多人都在尋找。
郁悶的佟詩木自從醒來轉了好幾個鍾頭,也沒看到藍昕的身影。剛想回轉,重磅消息讓佟詩木不得不重視,龍潛逃跑。
所以佟詩木現在心裏很是擔心,怕龍潛找自己報仇,思前想後還是先回家。
回到家佟詩木還是覺得不放心,跑到了林少俠的房間裏。
一下午沒出門的林少俠顯然不知道這個消息,兩個有着共同擔心的人決定找一個更大的靠山。
“外公!你在嗎?”
“爺爺!你在嗎?”
兩人相約來到林老爺子的住所,決定今天怎麽的都不能走。
林老爺子詫異兩人的到來。
聽了兩人的解釋覺得确實有理,兩人便在這裏安心的呆着。
木裏城的街道熱鬧一晚上,但還是沒有抓到龍潛。
一時間,木裏的人們人心惶惶,夜晚出門的人更是少了許多。
而讓木裏仙老師們詫異的是竟然有兩位老師都失蹤,木裏仙的老師認爲這兩人可能已遭龍潛毒手。
佟詩木今天上課發現換了一個老師,佟詩木也沒有多想。
幾天過後,木裏幾大家族的人覺得龍潛可能已經離開了木裏,便放松了警惕。
事實确實如此,這之後的半個月,木裏城裏風平浪靜。人們漸漸恢複到以前的樣子,佟詩木漸漸從這次事件裏走了出來,也不會總想起鳳九齡。
佟詩木想開,那是一個在他生命裏盛開過的白蓮花,凋落也是必然。
在遙遠的加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一條塵土飛揚的土道上,一個騎着千裏馬的男子急速前行。依稀可見這男子臉部污迹不堪,但眼睛卻格外明亮。
片刻就到了一處四面環山,樹木成蔭的地方,男子輕車熟路的走到一處崖壁前,輕輕的敲了三聲。
不一會便聽見裏邊傳出飄渺的聲音。“何人叩響宙宇宗的山門?報上門來?”
“在下龍潛,前來拜訪宙宇宗,望通報!”
不一會,嚴絲合縫的崖壁竟然打開一人通過的豁口。龍潛邁步走進,不消片刻就看見裏邊的全貌。
隻見裏邊别有洞天,面積廣闊無邊,遠處崇山峻嶺與天同高。月亮和太陽同時挂在天上,蔚爲壯觀!在一處最高廣的山峰上依稀可見人影綽綽。
龍潛跟在穿着青色長袍的小弟子身後,慢慢的上了山。
這台階大約有一千多個,并不是筆直而是蜿蜿蜒蜒的。
終于到達了半山腰,舉目望去,遠處碧海藍天。周身雲霧缭繞,好似仙境一般。
“龍潛兄多年不見,越來越雅緻,竟然欣賞美景。”
身後來了一個身着紫色長袍,腰戴黑色錦帶的男子。這男子兩道鋒利的劍眉,一對有神的三角眼。嘴唇薄而發黑,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樣子。
“池兄!多年不見,風采依舊。”龍潛轉過身來,對着池念抱拳。
兩人坐在半山之巅,喝着美酒,美女相伴,好不惬意。
“什麽?你的校長當不下去。”池念三角眼都變成了圓的,可見其多麽驚訝。
龍潛緊緊盯着池念的眼睛,眼裏閃過一絲隐晦的光芒。
“都怪林家的兩個小兔崽子,壞了我的好事。”龍潛咬牙切齒,眼裏全是不甘。
“那你今後有何打算?要不你幫幫我?”池念突發奇想,覺得沒人比龍潛更适合的。
“我正有此意,最近我得閉閉風頭。那些惹我的人,我不會讓你們好過。”像是餓狼般嘶吼,驚走了附近的鳥兒。
“龍兄!消消氣,美女都讓你吓壞。”池念哈哈大笑。
看着懷中美女像是小鹿般的瑟瑟發抖,龍潛心中沒有憐惜,隻有憤怒。
咔嚓一聲,女子應聲倒地,脖子上一道紫紅的印記。龍潛擦擦手,不緊不慢的說道。
“真是晦氣!池兄不會介意吧?”龍潛得意洋洋的看着池念,眼睛仿佛閃着光芒。
“不會!下次給龍兄送個包你滿意。”池念面無表情。
池念揮手就有人上來将女子的屍體拖走。
“走吧,讓我看看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吧?”龍潛覺得坐在這裏索然無味,四周的盛景也失去了風采。
“龍潛兄着這邊請!”池念的臉微微頓了一下,心裏詫異龍潛竟會如此上心。
龍潛的眼睛一刻不離池念的臉,心裏不住冷笑。
蜿蜒曲折的小路兩旁怪石嶙峋,還有許多色澤豔麗的花蕊在路邊競相開放,幾隻調皮的蝴蝶在花叢間盡情玩耍。
龍潛看着兩邊簇擁着盛開的鮮花深深的嗅了嗅。
“細細品味!有我喜歡的味道,看來我與池念兄真是意氣相通。”
越往裏走,花開的越豔,味道也更加的濃郁。
“池兄!我真的好期待啊?”龍潛陶醉在這特殊的芳香中,臉上滿是享受,不斷地晃動着腦袋。
“還有你更期待的?”池念眼神陰翳,面無表情就像鐵塊子那麽冷。
不多時,鮮花盡頭,峭壁如屏的石壁上挂着數不清的藤蔓。藤蔓大約有手臂粗細,卻不是正常的綠色而是接近藍色。
池念伸手拽向一個毫不起眼的藍色藤蔓。
整座石壁向後退去三百米。兩扇四方的黑色的石門乍現在原先石壁的底下。石門與地面平行,石門上刻着千奇怪物。千奇怪物形态各異。
有的人拿着武器揮舞、有的人大快朵頤着小小的胳膊、有的人手裏攥着一對眼珠子對天大笑、有的人拽着女子的頭往牆上撞着、有的人一手抓出了心髒放在了嘴裏、有的人用刀一片片的切割着自己的身體。常人看了一定心跳加快,夜不能寐。
龍潛看了則欲罷不能,龍潛轉頭看向池念,回頭了然一笑,這才是一個心理渴望“自由”應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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