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劍身倒映着佟詩木蒼白的臉。
對面的上官瑞澤放下劍柄,就這樣面無表情的看着佟詩木。
佟詩木伸手握住劍鋒,用力一拔,一道血箭射在上官瑞澤的衣服上和臉上。佟詩木不顧胸口的傷,将劍扔在了地上。
“爲什麽?我隻想知道爲什麽?”佟詩木情緒失控,仰天長嘯。
吓得沉睡的鳥兒四散奔逃。
上官瑞澤沉默不語,手中出現一個圓球,把手一揚,抛出了一個完美的抛物線。
隻見圓球在最高點轟然爆開,火花四散,平添了美感。但沒人欣賞很快就消散一空,隻留淡淡的難聞的味道。
佟詩木已經不是一次聞,他有點恨這個味道。
味道消散後,隻聽遠方樹林裏出現“刷刷刷”的聲音。
一大群黑衣人從四周的樹林裏像耗子一樣蹿出來,不一會将亭子圍得水洩不通。
佟詩木絕望,覺得自己踏進了一個陰謀當中,不會活着踏出來。
“動手!”上官瑞澤一聲令下。
狹小的空間裏佟詩木左擋右躲。
“小子,有點本事!”一個攻擊幾次都沒得手的彪形大漢喝道,聲音帶着一絲惱怒,加大了攻擊的頻率。
口中念念有詞,一把長槍染上了光輝,帶着憤怒刺向佟詩木的肩頭。速度奇快讓人招架不了,佟詩木躲避不及被刮破了皮肉。
“南哥,好樣的!槍法越來越純熟。”黑衣人贊美不斷。
持槍男子更加賣力的想在佟詩木身上留下點什麽。
“這小子挺頑強啊!”一刻鍾後,黑衣人明顯沒有耐心。
佟詩木身上已經全身是血,已經感覺不到痛。佟詩木感覺身上的血已經流盡,感覺無比的冰冷。
“你們輕點,别把他打得毀容,要不然沒你們好果子吃。”一個公鴨嗓的黑衣人掐着蘭花指說道。
一把劍刺進佟詩木的後心,佟詩木癱在地上,再也沒有反抗之力。
回頭看見,上官瑞澤拔出自己的劍正在用手帕擦拭。
佟詩木灰心無比,真是遇人不淑啊。
佟詩木在地上癱坐着,渾身沒有一點氣力,上官瑞澤明顯想看看佟詩木的窘狀。
蹲下身子,擡起他的下巴,目光耀武揚威,很是嚣張。
佟詩木不知哪裏來的力氣,雙手在上官瑞澤胸口一抓,仿佛聽見血肉撕裂的聲音。上官瑞澤胸口一片血肉模糊,但面色卻沒有變化,隻是嘴角微翹的看着佟詩木。
黑衣人趕緊拉走佟詩木,對其一頓拳打腳踢。片刻,佟詩木就完全的昏了過去。
同心湖變得無比甯靜,隻有那流向湖裏的鮮血昭示着剛才的慘烈。
悠長的密道,昏黃的燈光,一名宮女打扮的小丫頭推開了木質牢籠的門,小丫頭上前将手中的冷水潑向昏睡的男子。
那男子打了一個哆嗦,睜開眼睛,環顧四周。看見密集的欄杆,男子眉頭輕輕蹙起。
這裏共有四個牢籠,其餘三個牢籠空空如也。
空氣中充斥着難聞的氣味。角落裏可以看見老鼠在嗑着東西。空氣異常潮濕,可能是在地底下的緣故。佟詩木感覺身體有些癢,伸手去抓,摸到了無數的濕疹。
小丫頭捂住鼻子,口氣很是不好。“快出來!這裏難聞死了。”
佟詩木看着嚣張的小丫頭,身體提不起一點力氣,但也想趕緊離開這裏。
佟詩木好奇的說:“去哪?”表情平靜一點也沒有階下囚的覺悟。
小丫頭不耐煩說道:“一會你就知道。”說着便一甩袖子摔門而去。
長長的密道兩邊刻滿了鬼邪之說,佟詩木左顧右盼的走了很久才到盡頭。,
當走到盡頭的那一刻,佟詩木放緩了腳步,每扇鐵門上都刻着兩頭面目可憎的長舌鬼。中間門闩上挂着一個金制的鎖頭,小丫頭上前打開了鎖頭。推開門的那一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浴池,佟詩木顯然沒有預料這樣的結果,站在門後遲遲沒有動彈。
浴池裏面在汩汩冒着小泡,水上着一層厚厚的櫻花,虛無缥缈的霧氣慢慢蒸騰。
“把衣服脫了。”小雅頭語氣生硬,像是命令一條狗一般。
佟詩木沉默不言的站在原地,眼中充滿不屑。
内心急速旋轉,是不是應該殺死這可恨的女子,然後如野馬一樣脫缰而去。
小丫頭氣急敗壞的說;“來人,把他衣服扒掉,按到浴池裏,要不然主人該等急了。”顯然沒有了耐心。
看到兩個彪形大漢,佟詩木的想法變成了泡影,現在隻好聽天由命。
想這待遇也不錯,也許是上官瑞澤給自己開的一個玩笑,好讓自己在絕境中找到希望,想着想着竟然想躍躍欲試。
兩個彪形大漢快速将佟詩木扒了個精光,并将佟詩木扔到了浴池裏。
被扔進水裏的一刹那,佟詩木舒服的呻吟出聲。這水真是太溫暖了,神奇的自己身上也不癢了。肉眼可見濕疹在慢慢消去。身上的力量又充斥全身,但是仍然用不了靈力。
佟詩木整整在水裏泡了一個小時,水溫竟然絲毫未變。
佟詩木臉上滿是滿足,完全忘記自己的處境,或者是不願意想起。
“你有完沒完?”小丫頭怒目圓睜,真想不到一個大男人這麽喜歡沐浴,内心極度鄙視。
佟詩木充耳不聞,依舊在水池中盡情的享受。
“來人,将他給我拖出去。”小丫頭忍無可忍,雙拳緊握的咔咔作響。
眼見彪形大漢就要踏進水裏。
佟詩木高喝“好了,我馬上出來,不要弄髒水。”
說着立馬從水池中站起,來到地上,小丫頭已經不見蹤影。
看見屏風上挂着一套衣服,三下五除二就穿戴完畢。
小丫頭看着煥然一新的佟詩木張大了嘴巴,内心直呼人靠衣裳馬靠鞍。
打開浴室的門,映入眼簾是一片無比寬敞整潔的庭院。雖然是黑夜,但是院裏卻燈火通明的,好似白天。
浴室位于東廂房。穿過長長的回廊,可以看見正房近在咫尺。
正房樓梯兩側種着兩棵高大的梧桐樹,樹木茂盛無比比房子都高。
樹上挂着一個金色的鳥籠子,裏邊一隻雄赳赳的金剛鹦鹉歪着腦袋看着佟詩木。
“帥哥,又是帥哥,而且比以前的都要帥。”
金剛鹦鹉的口水都淌下來,看着鹦鹉佟詩木一頭霧水。
走上台階,聽見裏邊溫婉的女聲“進來吧。”
佟詩木沒有動作,身後的小丫頭狠狠的推了一下。
佟詩木回頭呲着牙做着鬼臉。
“帥哥,做鬼臉也帥。”籠子的金剛鹦鹉含着口水說道。
佟詩木滿頭黑線。
推門而入,一股女子特有的香氣撲面而來。
佟詩木趕緊閉氣,畢竟吃了這方面不少虧。
一處薄紗在右方被風吹得飄來飄去,像是平靜的水面忽然起了漣漪。
隐約可見躺椅上身姿曼妙的女子的背影,能依稀看見裸露的肩膀大半隐在柔順的長發下。
纖纖玉手還不斷撥弄自己露出的渾圓的長腿。
嬌喘連連,那聲音嬌媚無比,讓佟詩木心猿意馬的。
心想“這是自己的桃花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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