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照在狼藉的屋子裏。
一個滿臉是血的男子躺在碎渣中間,手指漸漸的挪動着,可是身子卻是一動不動。眼睛被打的血肉模糊,木嶺隻是感覺渾身沒有一點知覺,隻有臉上感覺撕裂般的痛。
“來人……誰來救救我?”聲音仿佛蚊子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胖子回到門口筆直的站着。四下沒有看到瘦弱男,兩個胖子合計一定要瘦弱男好看。
日上三竿,屋裏還是沒有一絲動靜,兩個胖子心中疑慮。“少爺,您在嗎?”也不知喊了多少遍,裏邊還是毫無聲息。
兩個胖子壯着膽子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差點将兩人吓死。
趕緊通報家主情況,不一會,木星天氣勢沖沖的沖到屋内,看着自己都不認識的木嶺。木星天的怒發沖冠,眉間擰成一個疙瘩,面色鐵青。
一揮手,全城最好的醫師上前觀察着木嶺的傷勢,醫師不住歎息搖頭,将臉上傷口包紮好。
摸着木嶺的脈象,神色大變,試着掐木嶺一下。木嶺毫無感覺。
将基本情況向木星天說明,木星天雙拳緊握,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随即邁着大步,氣勢逼人的來到大廳。
“昨天誰給木嶺守夜?站出來。”
聽着木星天陰冷的聲音,兩個胖子硬着頭皮走到人前。
木星天強忍着殺死這兩人的沖動問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誰告訴我,我饒你不死。”
兩個胖子心存僥幸,同時默契的說出昨天的情況,木星天聽後勃然大怒。
“那個替你們守夜的是誰?”
“是……高……翔。”兩個胖子就像在冰天雪地一般,牙齒不住哆嗦。
“拉下去五馬分屍。”兩個胖子被強行拖走,兩人的喊聲像是殺豬一般慘烈。
不一會派去尋找高翔的人就回轉,隻見那人猶豫不決不敢說話。
最後那人心一橫,“家主,府裏上上下下都沒有他的蹤影。”
“木青那也找過了嗎?”木星天的聲音帶着一股子威嚴。
“沒有找過,我現在就去。”那人急忙小跑着去到那個荒蕪的院落。
最後那人帶着哭腔不住對着木星天磕頭,額頭上的血水順着額頭向下流,流進眼睛裏和嘴裏也不停歇。
“一群廢物,找人都找不到,将木青找來,全城搜捕高翔。”
隻見那人有顫顫巍巍的說道,“家主,木少爺不在。”
聽見這個消息,木星天明顯愣了一下,旋即恢複自然。最後拂袖而去,隻留下一幹驚魂未定的下人。
木星天滿面溫和的走進一處寬敞的院落,走到屋裏的大床邊,握住一個滿臉是繃帶的人的手。
“木嶺,父親會讓你好起來,父親會讓傷害你的人不得好死。相信父親。”木星天雙眼微紅,兩滴清淚順着臉頰落到衣襟上。
木星天在這裏坐了好久,身前的衣服有着一攤水迹。木星天趕緊運功烘幹了衣服,轉身離開。
召集所有家丁在前廳,下人們惶惶不安的等着木星天的到來。木星天看着身前的五十号人,凝聲說道“昨天,誰陪木嶺去找那狗賊,站出來。”
話音剛落,人群鴉雀無聲,每個人心中夠更加喘喘不安,不知道家主要做些什麽?
“沒人出來,統統殺掉。”木星天耐心耗盡冷言道。
一時間,出來二個顫抖不已的男人,這幾個人全都低着頭,不敢直視木星天的眼睛。
“你們帶我去找那狗賊,快走。”幾個人内心如釋重負。
在樓下就餐時,佟詩木聽見木嶺竟然癱瘓在床,并且永遠不能修煉。
回想昨天,木嶺隻不過是摔跤,十天半個月就會好,怎麽會癱瘓?佟詩木一頭霧水,摸不着頭緒。
糾結自己是不是應該離開躲避一下。
遠處傳來騎馬的破空之色,隻見木星天騎着高頭大馬頭前疾馳,身後兩個膽小如鼠的男子在馬上哆嗦不止。
來往行人驚呼不斷,紛紛讓路。
到達‘來運酒店’,木星天旁若無人的直奔二樓,一路上遭遇的人都像貓見老鼠躲的遠遠的。
佟詩木老遠就在樓下聽見議論之聲,趕緊溜回房間,從窗戶一躍而下。
哪知樓下兩個男人正在對着自己的窗戶張望,定睛一看,正是那天最後離開的男子,内心的慌亂頓時無蹤。
擡腿一腳将兩人踢昏在地,然後揚長而逃。
木星天來到房間裏邊空無一人,來到窗前向下望去,隻見兩個廢物倒在地上。面上有些許惱怒,不過旋即變得信心滿滿。
滄桑丹藥坊二樓的最裏邊的房間,掌櫃面色突變,“什麽?木星天去找佟詩木?快聯系影子,讓他将佟詩木的位置告訴我。”
佟詩木離開後,直奔城門,遠遠看見城門口正有人拿着畫像,對比每一個出城的人。
佟詩木思慮片刻,又向着一條人煙稀少的道路跑去。不一會就拐進一條路面上破爛不堪,兩邊全是陳舊的房舍。出出進進的人們全都穿着粗布麻衣,佟詩木不算華貴的衣服也顯得和這裏格格不入。
佟詩木回轉去廣島武器行買了一個不算上等的面具,隻見面具質感柔弱,輕輕的扣在臉上,竟與臉部完全貼合。
佟詩木又向一家讨了一件被洗的泛白的麻衣,換下了身上的衣服。送給這家當做酬謝,老夫婦欣喜若狂的收下。
佟詩木的着裝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走到城門口的大街。隻見佟詩木的頭發有點淩亂,臉上皮膚發黃。而且皮膚上滿是痘印,毫無光彩和佟詩木本來面貌猶如天壤之别。
佟詩木鎮定自若的走向城門,守在城門的人對着佟詩木左看右看,最後無奈搖頭。
忽然,守門的人看向佟詩木的手時愣住了,又看向佟詩木的臉。
“你這手怎麽這麽白?和臉色不配啊?”
佟詩木内心咯噔一下,内心有如熱鍋上的螞蟻。
佟詩木舉起雙手,對着守門人說道“我有白癜風,不然給你看看我的胳膊。”
守門之人緊盯着佟詩木撩開袖子的手,忽的佟詩木飛起一腳,将守門人踹飛數十米,之後像風一樣飄出了城外。
城門中人反應過來時,場中行兇的人已經不見。城門處的木家衆人面面相觑,一個男子騎上大馬直奔木府。
木星天聽後勃然大怒,趕緊騎上千裏馬直奔城門。
一路上馬不停蹄,隻見城外一串滾滾濃煙。看見一個男的走在前方罵罵咧咧,便拉住缰繩,詢問情況。男子如實相告,木星天攥緊拳頭,一揚手男子倒地不斷顫抖的吐着血,木星天騎馬以更快的速度追去。
佟詩木在路上搶了黑色的馬匹,可惜這馬速度不快,佟詩木正在埋怨間。隻聽後邊一陣馬蹄的聲音,佟詩木内心焦急,使勁夾馬腹,可是速度絲毫沒有快起來。
佟詩木飛身下馬,一拍馬屁,黑馬急速向前跑去。轉身躲進路邊的溝壑裏。隻見溝壑一人多高,倒也是藏身的好地點。
木星天一路疾馳,看見前方一匹黑馬正在悠閑的走着。可是馬背上空無一人,木星天趕緊調轉方向,向着來時的路慢慢走着。
木星天覺得這小賊一定就藏在城外的某處,望着道邊空曠的農田,木星天的眼睛微微眯起。
隻見對面來了一輛紅色的馬車,馬車外觀大氣。一個穿着黑衣的男子在前駕車,兩匹白色的駿馬健壯的馬蹄帶起薄薄的塵霧。
木星天坐在馬上對着馬車抱拳,“不知裏邊坐的是哪位人物?”
馬車側簾被拉開,隻見一隻修長的手輕撫住紗簾,裏邊坐着的男人笑吟吟的說道:“原來是木家主,真是幸會!”
木星天一看這男子正臉,心裏咯噔一下,這可是滄桑丹藥坊的掌櫃,内心整理好說辭。
“原來是丹掌櫃?我正在尋找一個惡徒,那惡徒狡猾的很,我不能讓那惡徒傷害丹掌櫃。”
丹掌櫃面目毫無表情,拉開車前的擋簾。
木星天看着車裏隻有丹掌櫃一人,便抱拳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