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詩木從睡夢中醒來,已經日上三竿。
肚子不争氣的叫個不停,佟詩木趕緊洗漱完畢的下去準備吃東西。剛到樓下,就聽見樓下都在議論江家失竊的事情。
佟詩木面無表情的坐在角落裏摩挲大拇指,卻發現大拇指上空空如也,才想起扳指被李木蘭那賤貨拿走。但還是繼續摸着大拇指,聽着周圍的各色言論。
“竟然有人偷江府的東西,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可不嘛?這人就是不要命,要不就是窮瘋?”
“你别說,我還真佩服這竊賊。”一個黑瘦的男子小聲的對同伴說。
“現在全城都在找這個人?我看他插翅難逃。”一個男子面目不善,内心極其憤慨。那小賊竟然打草驚蛇,這樣自己還怎麽潛進江家。
内心已把偷東西的賊千刀萬剮萬遍,越想越氣,将壺中的燒酒一飲而盡,最後倒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佟詩木聽着這些褒貶不一的言論,内心心亂如麻,擔心片刻後又放下心來,自己做的還是很隐秘的。
想着便将面前的面條吃的一幹二淨,正要起身,卻看到幾十個穿着灰衣的男子将酒樓門口擋住。
佟詩木吓得魂飛魄散,不會這麽快就找到自己了吧?
領頭的男子環顧四周,眼睛像是鷹眼一樣銳利。酒店大堂的人像是驚弓之鳥,鴉雀無聲。隻有震天響的呼噜聲在大堂回響,領頭男子一把拎起熟睡的男子,被驚醒的男子左右搖晃。
生氣的指着男子腦袋,誰知指偏,手指直指向靠窗男子。“那個兔崽子,打擾本大爺睡覺,不想活了?”聲音帶着醉意。靠窗的男子一臉猛蹬,嘴裏絮叨不停。
“來人,将他帶走調查。”領頭男子轉身帥氣的離開,等到灰衣人們走遠,大廳才又恢複了喧嚣。
“那個醉鬼難道是偷竊江家之人?”
“我看不像,就是一個失意的人吧?”
“他剛才還放話,偷竊之人走不了呢?我看不是他。”聽着這些談論,佟詩木倍感無趣,便起身回到屋内。
但是警覺的很,随時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而在江家的大牢裏,那醉鬼終于醒酒,看着陌生的大牢内心直納罕,揉着疼痛的腦袋,猛地頓住,想起了下午的荒唐的一幕。
真是喝酒誤事,不過這都怨那個小賊。之後就憤憤的躺在潮濕的牢房裏。
往腰間一摸,腰間的儲物袋不翼而飛,再看身上的衣服淩亂不堪,明顯是被搜身過。
不一會,遠處傳來腳步聲,一個獄卒打扮的人将儲物袋扔給男子,男子一把接住别在腰間。
獄卒打開監獄的門,對着男子說道,”你可以走了。”
男子激動地邁步走出牢房,看着天上的陽光,男子會心一笑。牢房大門出來後直走就看到一條大道橫亘,可以看到旁邊就是江家。
男子眼睛瞥了一眼江家就不甘心的走遠,男子對着身後空無一人的道路冷笑。
“就這點能耐,還跟蹤我。”說着就像瞬移一樣消失在道中央,佟詩木無語的看着屋裏憑空出現的男子,男子一臉的得意色。
佟詩木看着男子的修爲遠在自己之上,坐在床上動也不敢動。男子回頭看着佟詩木,佟詩木的嘴張成o型,這不是下午被抓走的醉鬼嗎,不會越獄了吧?自己不要變成同謀啊?
這麽一會佟詩木想了好多,佟詩木緊張的不得了,哪知那男子淡淡一笑。
“兄弟,我要在你這待會?你不會介意吧?”
佟詩木看着男子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惶恐的點頭。
男子看着佟詩木一動不動,“兄弟,你被定住了?要不要老哥幫你?”
佟詩木木然的搖搖頭。
“老哥,我知道你,中午在樓下我看見你被抓走?”佟詩木的聲音細若蚊鳴。
男子愣了片刻,就哈哈大笑起來。“讓兄弟見笑,老哥哥貪杯,最後就變成那樣。不過老哥哥現在很清醒,你不要害怕?”男子聲音中氣十足。
佟詩木趕緊下床,和男子共同坐到桌前。
“還不知道老哥哥名諱?”佟詩木放松許多,不由脫口而出,想收回已經來不及。
“老哥哥我叫蓋泉,兄弟,你叫什麽?”蓋泉絲毫沒有遲疑便說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佟詩木,老哥哥餓了吧?咱們下去吃點,點瓶好酒。”
蓋泉一聽好酒喜出望外。
“你是誰家的公子?這麽有錢?”蓋泉看着佟詩木毫不猶豫付錢忍不住說。
佟詩木心思着怎麽回答。
“我是孤兒,無依無靠,幸得師傅照顧我,我的錢全是師傅給我的。”佟詩木語調凝噎,感動不已。
男子也感慨,“你有一個好師傅。”
佟詩木心想可算是沒有懷疑,要不然謀财害命就不好。
不一會,滿桌的佳肴就上齊,蓋泉手裏拿着一杯玉露瓊漿液慢慢的品着,每喝一口,臉上就洋溢着難言的幸福。
佟詩木聞着酒香确實醉人,可也沒有那麽誘人吧。
剛喝幾杯,蓋泉的臉色就變的通紅,眼神變得迷離,手舞足蹈想要飛一樣。
佟詩木看着喝醉的蓋泉一陣鄙視,喜歡喝酒酒量還不好,最重要的是醉了還不安分。
佟詩木皺着眉頭給蓋泉開了一間房,将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蓋泉送到屋裏,哪知還沒放到床上,蓋泉就吐了佟詩木一身,佟詩木看着胃裏的排洩物一陣惡心。看着小二将地面收拾幹淨并拿走自己的髒衣服,便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坐在床上佟詩木内心琢磨自己是不是應該離開這家酒樓。
腦海浮現蓋泉的一舉一動,頓時又打消了念頭,畢竟看着蓋泉還是很善良的。
一夜無話,佟詩木都在專心修煉中。
奈何修爲還是沒有一點松動,還是凝氣中期。
一早上,就聽見房門被人叩響,開門一看蓋泉筆直的站在門口一臉抱歉。
“老弟,昨天對不起,吓到你了吧?”
佟詩木确實不想回想昨天的遭遇,再吐下去,自己又要買衣服。看着一臉錯愕的佟詩木,蓋泉感覺十分内疚。
佟詩木眼見蓋泉神色不對,連忙擠出一抹笑容。看到佟詩木的笑容,蓋泉好了許多。
坐在桌前,佟詩木思慮良久,“老哥哥,美酒雖好,不可貪杯?在你喝醉的時候,你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蓋泉聽後無奈的笑着,自己也不願意這樣的,但如果不喝酒自己就會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