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詩木剛剛睡醒就聽見外面人聲鼎沸,
披着衣服就走到窗戶旁,看見街上有許多穿着一緻的男子拿着畫像正在詢問。
佟詩木凝神觀看,上邊赫然是自己的畫像,當即覺得五雷轟頂一般。
這些人爲了找自己,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佟詩木覺得現在能夠拯救自己的也就是哪個醜的要命的面具。
走到蓋泉的房間,隻聽裏邊傳出均勻的呼噜聲。
推門而入,一巴掌将蓋泉呼醒。
蓋泉裸露的胸膛一個醒目的巴掌印,佟詩木暗自擔心自己是不是太大勁。
蓋泉抻着懶腰,聲音低迷的說:“怎麽像娘們似得,這點小勁。”
說着揚起大巴掌朝着佟詩木的後背打去。
啪的一聲,佟詩木感覺自己的骨頭都斷掉,内髒都跟着晃三晃,呲牙咧嘴的看着蓋泉睜開的三角眼。
蓋泉揚起手掌翻來覆去的看,“恩媽,狀态不好,下次得加把勁。”
佟詩木忽然嚴肅起來,“老哥,下邊有人好像有人在拿着我的畫像找我。”
蓋泉收起放蕩不羁的神情,認真思索着對策。
忽然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薄如蟬翼的面皮。
佟詩木一看這個面具比自己那個精緻很多,便迫不及待的接過,戴在臉上。
來到明亮的鏡子前,隻見裏邊是一個穿着亵衣,但是依舊風度度翩翩的美男子。
佟詩木覺得雖說比本來面貌差點,但是可以接受。
但是看着蓋泉,佟詩木犯了愁,蓋泉的模樣他們也是知道的。
蓋泉伸手又拿出一個面具,戴上之後。蓋泉的臉色發黑,像是煤塊。薄薄的嘴唇竟是深紅色,看起來像是被人揍了一拳。
佟詩木看着比之以前更加難看的蓋泉笑個不止,蓋泉揚起大手,面上兇神惡煞的。
佟詩木趕緊停止大笑,變得像是小兔子一樣乖。“蓋老哥,你的面具真多?“
“那是當然,我的儲物袋裏還有許多,需要的話找我要。“
佟詩木内心狂喜,這會自己可以放心的耍了。
兩人穿戴整齊,煥然一新的離開了酒店。
一路上暢通無阻,眼見一堆人馬拿着畫像走進酒店。路過兩人時,還對比了一下畫像。
佟詩木得意洋洋、絲毫不懼的直視來人。拿着畫像的人卻膽怯的退後,最後不再看佟詩木兩人。
兩個人意志昂揚的走在街上,看着來來往往的人尋找自己。
“看一下可否認識上面的竊賊。”佟詩木眼前的人拿着畫像寒聲道。
“這個竊賊偷了什麽東西,我得防備他一下。”佟詩木強忍怒氣壓低聲音開口。
“這個惡賊偷竊金家的出入儀,說了你也不懂,走開。”男子一臉鄙視的遠離佟詩木。
佟詩木感覺自己火冒三丈,竟然鄙視自己。
雖說自己确實不知道出入儀是什麽?但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偷了金家的出入儀啊?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爲了師出有名竟然誣陷自己,真是可惡。
佟詩木決定今天一定要去出口惡氣。
佟詩木兩人随便找了一家酒樓。
歡欣鼓舞的上樓,覺得今天一定要拉着蓋老哥大幹一場。
詳細的和蓋老哥說明之後,蓋老哥先是不同意,但在佟詩木的軟磨硬泡之下,蓋泉硬着頭皮答應。
夜深人靜,外面隻能聽見打更的聲音。“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佟詩木和蓋泉兩人一襲黑衣飄出窗外。打經的大爺隻感覺一陣風從自己身邊飄過,老人不由得裹緊衣服走遠。
佟詩木看着金家的院牆,對着蓋泉擺出ok的手勢。蓋泉輕飄飄的就進入金家的大院,按着佟詩木的提示來到偏房。
隻見裏邊漆黑一片,蓋泉輕手利腳的打開門,透着月光看見一個男子正躺在床上。
蓋泉像陣風飄到床前,快速将男子的嘴巴塞上,男子掙紮着要起身。蓋泉一把拎起男子,對着後脖頸就是一拳。男子立馬一動不動。
蓋泉心滿意足的将男子背在身上,三下五除二就飛到佟詩木面前。佟詩木看着金銘熟睡的面容,粲然一笑。
次日清晨,一場好戲就在城門口上演。
隻見金家大少隻穿着褻褲的被綁在城門之上,金銘看着自己身在半空中,心裏很是害怕和生氣,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幕,手指不住的顫抖。
圍觀群衆指指點點,全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态。沒有人敢上前放下金銘,怕沾上不必要的因果。
現場大家的讨論聲和金銘的哀嚎之聲此起彼伏。佟詩木隐在人群中,心中冷笑。這就是無緣無故招惹我的下場。
突然計上心來,飛身上前一把将金銘放下來,還将自己的外衣披在金銘的身上。同時拿出手帕擦拭金銘的臉龐,金銘感激的看着佟詩木。
内心已把陷害自己的人千刀萬剮。
佟詩木放下金銘後邊功成身退,金銘感激的看着佟詩木的背影,同時自責自己沒有問詢恩人的名字。
不一會金家的人就得知消息馬不停蹄趕來,圍觀群衆聽見由遠及近的馬蹄聲,趕緊四散開來。
金銘惡毒的看着四周遠去的人影,扔出無數的匕首。
隻聽啪啪的聲音,匕首全都落在地上。
金銘驚恐的看着四周,身體不斷顫抖。
暗中的蓋泉對着佟詩木怒目而視,“差點造成人禍。”佟詩木也想不到金銘竟然這麽惡毒,不過内心也深深自責。
金家人走後,佟詩木兩人悠哉悠哉的回到酒樓。
剛進酒樓,便聽見裏邊人聲鼎沸。基本座無虛席,全都在議論着早上的事情。
大家全都嗤之以鼻,“平日真的看不慣金家的作風,這回遭報應了。”
“金家大少的作風還行,就是有點不求上進。總是去尋花問柳,不過好在沒有強搶民女。”
坐在最角落的三個人小聲的議論着,不認真聽根本聽不見。
其他的聲音就大了許多,“誰這麽大膽?這麽對待金家。”
“這人真是不要命,竟然敢招惹金家,金家可是華雲一霸啊!”
“也許那人更有勢力,就是想埋汰金家。”
這個大家都心照不宣,自古各個家族看似和諧,其實暗地裏都劍拔弩張。
正吃飯間,酒樓沖進來一夥人,拿着畫像看起來十分着急。
佟詩木心想應該又是找自己的吧?不過你們就是想不到我就在你們面前。
那幾個男子眼睛咕噜噜的轉,忽然定住在佟詩木身上。
領頭男子快步走到佟詩木面前,對着佟詩木深鞠一躬。
佟詩木頓時感覺腦容量又不夠了。這是什麽節奏,抓人還有這麽恭敬的。
“這位公子,我家少爺有請,多謝你的搭救之恩。”
佟詩木心電急轉,可能自己的第一步奏效,沒想到金銘還挺重情重義的嗎?
示意蓋泉沒事,便坦然自若的和幾人走遠。蓋泉心裏拿不準佟詩木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路上幾人對佟詩木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
佟詩木沒有一絲異常,怡然自得的享受着這種待遇。
走到‘金湯匙’飯店時,幾人告知佟詩木金少就在上面。
佟詩木看着樓下空空蕩蕩的座位,内心疑問這小子不會把全場都給包了吧。
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走過來,深施一禮後領着佟詩木上到二樓的包間。
佟詩木輕輕推開門,隻見金銘揚着笑臉将佟詩木迎進屋裏。
隻見屋裏四周十二位衣着光鮮的女子巧笑嫣然,對着佟詩木搔首弄姿。
佟詩木隻看了一眼便看向大大的餐桌,上邊有十二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一瓶淡藍色酒壺閃着光芒,細細一看竟是瑪瑙制成的玉壺。
佟詩木舔了一下嘴唇,恨不得立刻坐下大吃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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