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銀河道盟第38章冰雪神殿1
這是個冰川後期的星球,僅赤道地區有六七座大型人口聚集區,全是外來的修士和他們的後代,三個修行門派掌控着整個星球的資源,其中最有實力的當屬在北冰原邊緣的傲雪門。
坐在酒樓裏,人們議論最多的話題是一個月後傲雪門冰雪神殿開啓、新選聖女登位。
青年修士最感興趣的是傲雪門擂台賽,屆時,傲雪門下十五位不同修爲的女弟子将登台,與入選的青年才俊較量,如果雙方情投意合,那麽新任聖女将舉行祝福典禮,給他們賜婚,如果雙方沒有意向,傲雪門将讓勝者在靈器、丹藥、靈性藥材、極品寒性煉器材料中任選兩樣作爲獎品。
“小東,你可是乙木門的英才,骨齡才八十六歲,靈能期初期中罕有對手,這次應該能抱的美人歸啊。”
“饒兄客氣了,天下英才千千萬,我師父雖然幫我報了名,但我是去向師兄們學習的。圭元門的陳師兄、靳師兄都是個中翹楚,實力相當深厚。”
“确實這樣,這次傲雪門聖女登位的典禮挺隆重的,聽說還邀請了金劍門、羅浮宗、非域島等多個大門派。”
“金劍門,還有青鷹門來自上界蜀山的劍修傳承,一等一的大門派,可羅浮宗是佛宗弟子,難道也花心了?非域島更是一幫散修,雖然人多,可人心離散,功法傳承也是雜七雜八,能有什麽像樣的弟子,無非是仗着一些歪門邪道的手段。”
有人降低聲音說道:“聽說傲雪門最早傳承自上界西昆侖,後來又得到九天素女的完整功法,傲立一方自是沒話可講。
不過我是真心不喜歡她們培養的弟子,雖然貌美如花,但冷得像冰塊一樣。”
“呵呵,丘兄錯了,傲雪門的女弟子雖然對男子不假辭色,但一旦跟定一位,那可是熱情如火啊。再說了,再冷的冰塊,不是需要我們的熱情去融化嗎?
我看丘兄是不喜歡隻能娶她一位做道侶的規定吧。”
酒樓的臨街靠窗位子,幾位“青年”修士把酒言歡,談論起打擂台的事情。
季婕妤說道:“老公,我們也去湊熱鬧?”
“當然,這幾十年,我會一直陪你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傲雪門的冰雪神殿雖然位處北冰原邊緣地區,但常年都是零下三十度以上的氣溫,三面萬米高山環繞,皚皚白雪壓頂,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
趙宏的飛舟緩慢飄過邊緣地帶,進入傲雪門的山門外圍,立刻有靈能期的修士飛身而起前來詢問,得知是普通的觀光客,告知一聲不要亂闖後,又去盤問其他來客,如果是邀請的客人,會引導他們來到山門牌樓處,降下飛舟後步行進入。
冰雪神殿建在一千多米高的山坡上,主殿飛檐翹角、高大恢宏,依山勢遞增,前後九座,最下面的大殿前有個數十萬平米的廣場,鋪着淡藍色的玉石,場邊還有多個亭台閣樓,有回廊聯通。
神殿周圍、其他兩座大山上、一直延伸到山谷河道旁,建有大群的院落,大約能居住數十萬人,今天是舉行典禮的日子,早已人流如潮。
山坡和谷底經過高深修士的改造,在靈脈上布置了大型陣法,所以,山谷裏、院落間,溪水潺潺、靈霧袅袅,綠樹成蔭、花香四溢,飛鶴花鹿、梳翎信步,好一個道家福地人間勝景。
建築群、練武場、典禮廣場的地下都布置了不同功能的防禦陣法。
傲雪門的布局、氣勢、規模,比起銀河道盟要氣派很多倍。
“真是個出美女的門派。”柳愛琳看到除了在山門處引領客人的有幾十位男性弟子外,在廣場上忙碌,在院落中進出的基本是女弟子。
“老公,你覺得傲雪門怎麽樣?”
“很有實力,九座大殿居然都是靈器級别的寶殿,依山石構造的陣法,有點類似于九曲幻滅陣,各處院落也都有獨立的陣法,就算敵人混進來,一旦九曲幻滅陣啓動,将分割成一個個獨立的區域。
修行文明,隻要進入融元境,哪有醜陋的女性。如果按照以前的概念,你們也是快要三百歲的老太婆了。”
“哼,就算再老,照樣迷死你。”季婕妤将趙宏的胳膊攬在溫柔的胸懷,嬌媚地說道。
趙宏的飛舟降落,季婕妤挽着他,順着觀光的人流慢慢步行,從旁邊的偏門進入,柳清靈挽着柳愛琳随在身後,一對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美豔姐妹,自然也吸引了很多人的關注。
還沒走上山坡,不開眼的來了。四位青年修士攔住去路,領頭的那位帶着淫笑,擡着下颌說道:“嘿,後面的這對侍女不錯,本少爺買了。”
“滾一邊去!”趙宏低沉的怒喝聲中,四位修士被一下子“移到”了樹叢裏,眼見着趙宏他們四人繼續前行。
四個人保持着猥瑣的笑臉,身體僵硬着站立不動,除了眼珠子還能轉動,連說話的權力都被剝奪,他們心裏明白遇上超級高手了,就算是有無限悔恨、就算立刻跪下求饒也做不到。
附近修行門派中,有實力的都有請柬,從旁門進來的,都是普通修士,可認識這四人的不少,有人微微點個頭,有人點頭哈腰地問好,更多人帶着厭惡的眼神,從另外的小道上山。
修士的地盤,又是一個大門派舉行隆重典禮的日子,即使是不引人注目的地方,也有人時刻關注着,傲雪門很快派人前來,可不管問話還是搖動,那四人像隻會眨眼的木頭樁子一樣,知道被人暗手制住了,馬上向執事、元老逐級彙報,最後實在沒辦法,隻得派人扛回院落再想辦法。
四人來自圭元門,至于爲何如此嚣張,無非是家族祖輩中有多人是門派的老祖、元老,還比較護短。
聽聞消息,正與傲雪門元老相談甚歡的圭元門掌門和元老立刻趕過去,仔細檢查後發現,既不是穴位受制,也不是毒藥,更不是被封印。
“是誰幹的?”一位老祖急了,這四人有三個是他的灰孫輩,于是大聲地向傲雪門的弟子問道。
“靳老,别沖動。”
一般修行門派的掌門都是合體期的修士擔任,他們需要聰慧的分析能力和處理各種事務的能力,平衡好門派内修煉資源的分配。
“是,掌門。”
有一位站在山坡上觀看到全程的傲雪門弟子說道:“當時靳師兄他們去阻攔一男三女,說要買下一對雙胞胎侍女,那個男子也沒動手,隻說了一句:滾一邊去,靳師兄他們就自己跳到了路旁樹叢裏,他們一動不動地站了好久,我覺得不對勁,上去問話才發現被人暗中制住了。”
“混蛋!”“啪!”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況且今天是傲雪門舉行典禮的日子,他們居然見色起意,去阻攔前來觀禮的修士,要是動靜鬧大了打起來,不是在拆傲雪門的台嗎?
姓靳的老祖火冒三丈,給了爲首的一個打耳光,将他扇了個跟鬥。
“别打了,祖爺爺,我知道錯了。”姓靳的青年一手捂住火辣辣的腮幫子,跪在地上求饒。
一個耳光,居然破解了百思不得其解的禁止。
“過來,讓我再檢查一下。”檢查過後發現沒有留下後遺症。
接下來的三個人怎麽辦?難道也要用力扇耳光。
姓靳的老祖降低了力度對準其中一個扇了一巴掌,可不管用。
“你來,用力打!”掌門才是最聰明的,既然他們四個勾肩搭背,經常闖禍,那麽讓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
“快去,難道掌門的話都可以不聽了?你想進刑堂?”姓靳的老祖在一旁暗暗喝彩,同時威脅自己的灰孫。
“我...我打。”
剩下三個一字排開,姓靳的青年鼓足勁,每人給了一個大嘴巴子,臉立刻腫的像豬肝,可還是不管用。
一旁傲雪門的執事、元老和弟子見此情形,半轉身憋着,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來,那個制住他們的太有才了!
“再用力,打另一面,不然到刑堂報道。”掌門的口氣越發嚴厲。
“哦。”這次再也不留手了,管他是自己弟弟還是好友,姓靳的青年用足了力氣,打向第一位。
“啪!”“啪!”“哎呀!”
第一聲是扇在對方的臉上,但對方解除禁止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回了他一個大嘴巴,然後兩人同時捂着臉呼痛。
太逗了,傲雪門的修士再也憋不住了,紛紛跑出房間捂着嘴哈哈大笑,又側身通過大門和窗戶看着事态的發展。
丢臉啊,雖然傲雪門的都跑出門,但傳來的笑聲是在打臉啊。
“快去!”掌門擡腳踢了一下,催促道。
“哦。”姓靳的心中怨歎,真倒黴,今天打了他們三個,以後還怎麽一起出門混日子。
有了前車之鑒,姓靳的一手護住臉,一手用勁扇耳光,可又是出乎意料之外,這次的回禮是一腳撩陰腿,那個力度,在外邊的都能聽到蛋碎的聲音。
“啊哦!”一聲高亢的慘叫,驚起後院一群飛鶴,牆外路過的都覺得詫異,紛紛跑進來查看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就剩最後一位木頭樁子,那人緊閉雙眼,準備忍受一記響亮的耳光,而被撩陰腿踢翻在地的幹脆裝死了,雙手捂住裆部來回翻滾,就是不起來。
“你。”被掌門點到名的心中一驚,真倒黴,怎麽會是我!
他戰戰兢兢地來到最後一位面前,低聲說道:“兄弟,沒辦法,别記恨啊。”嘴裏說着,左手護住裆部,擡右手扇了過去。
“啪!”“噗通。”
回禮很幹脆,一記直腿窩心腳,将扇耳光的踹到牆上。
門外的傲雪門弟子越來越多,觀看了全程的都在繪聲繪色講給其他人聽,一時間笑聲不斷。
太有趣了!
傲雪門的元老向其他老祖彙報後,她們都笑了,四個浪蕩公子受點教訓應該的,沒有在大庭廣衆面前發生,無傷大雅。
不過圭元門在傲雪門算是丢盡了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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