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歸玩笑,一衆人還是朝着趙老栓的家裏走了過去。看看和尚這個家夥到底在幹什麽呢。
“吱呀”一聲,拉着糧食的平闆車停在了趙老栓得家門口。
“你們在這等一會,虎子你帶人扛三袋糧食進來。”丁一說完就率先走進了趙老栓的家裏。
趙老栓的家裏,和尚正在熱火朝天的劈砍着柴火,趙小蘭則站在小院裏含情脈脈的看着和尚。
和尚将趙小蘭送回來之後,看到趙老栓正在劈柴,于是就讓趙老栓去歇息,自己親自上陣了。
和尚有的是力氣,劈起柴來比趙老栓可要快的多了。
“薛大哥,累了吧,快喝口水。”趙小蘭見和尚停了下來,急忙的端起已經盛滿水的碗送到了和尚的嘴邊。
和尚看着趙小蘭楚楚動人的小臉,雖然劈柴費了不少力氣,但是現在卻一點都不累了。
和尚一邊喝水,一邊盯着趙小蘭,就像是趙小蘭的臉上開了花一樣。
“小蘭,你長得太好看了。”和尚像是丢了魂一樣的看着趙小蘭說道。
“薛大哥你說啥呢。”聽了薛和尚的話,趙小蘭臉都紅了,從小到大那裏聽過男人這麽誇自己啊。趙小蘭滿臉的嬌羞,而薛和尚隻感到更加的誘人。
“咳咳!”丁一看着四目相對,含情脈脈的兩人。故意的咳嗽了兩聲,無情的打斷了兩人。
趙小蘭見到有人來了,急忙的拿着碗就離開了。
“可以啊你小子!這麽快就被你給搞定了。”丁一走到和尚的身邊,握着拳頭敲打着和尚的胸口。而薛和尚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是傻呵呵的笑着。
“丁隊長來了,來來來,快坐下。”這個時候,趙小蘭已經把他爹趙老栓叫了出來。丁一來之前,薛和尚已經解釋過了,所以趙老栓才認識丁一。
“大叔,你看我們過來也沒什麽好帶的,這些是給您的。”丁一說着就從虎子的手裏接過了五枚大洋,三袋糧食也都被放了下來。
“使不得,使不得啊。”趙老栓一個老老實實的農民,見到丁一給自己送東西,急忙的推脫着。
“大叔,您就收下吧。這隻是我們的的一點小心意。”丁一勸慰着說道。
“沒錯,叔。隊長都帶過來了,你就收下吧。”和尚同樣對着趙老栓說道。
“一哥,這些東西我都會還的。。”薛和尚看着丁一帶過來的東西。
“有你什麽事啊,我是給大叔的,又不是給你的。”丁一打趣着說道。“是不是啊大叔。”
“老漢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好了,鄉下人不會說話,丁隊長這份情意我們都記着。”趙老栓熱淚盈眶的說道。
趙老栓家裏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錢盡糧絕了,丁一這個時候能夠送過來這兩樣東西,實在是雪中送炭。不過畢竟是人老成精,趙老栓知道這一切就是因爲薛和尚。
趙老栓看着和尚也比較的滿意,爲人也算是正派。關鍵是自己閨女的眼神,自家的姑娘喜歡的,他這個當爹的也不會反對。
“趙大叔,袁家應該不會再過來找麻煩了。所以還請你放心”丁一看着趙老栓說道。“如果遇到什麽麻煩了,你老人家腿腳不好,就讓小蘭就去封龍寨找……找薛和尚。”
丁一說完看了一眼和尚。薛和尚也不傻,當然知道丁一話裏的意思。
“沒錯,趙叔,小蘭,以後有什麽麻煩,盡管去寨子找我就行。”薛和尚看着父女兩人笑呵呵的說道。
“好好好。”趙老栓滿意的說道。本來他還有些擔心,丁一他們現在是救了自己父女兩人,但是丁一他們終究不能在小棗村待着。如果袁三帶着人再來報複,他們就是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了。
“趙叔,小蘭,那我們就走了啊。”薛和尚回頭說道。
趙小蘭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薛和尚,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趙老栓樂呵呵的站在一旁,将這一切看在眼裏。
“小蘭,你來!”薛和尚和丁一他們的身影消失之後,趙老栓就把小蘭叫到了屋裏。
“爹,怎麽了。”趙小蘭跟着趙老栓走進屋裏,不知道老爹叫自己有什麽事情。
“小蘭啊,你也長大了,有些事情我也要跟你說說了。”趙老栓腿腳不利索,所以就坐在了椅子上。“你娘走的早,你是我從小一手拉扯大的。有些話我沒和你說過,那是因爲你還小,現在你也長大了,也是時候和你說說了。”
小蘭坐在一旁認真的聽着,從小到大,老爹就沒有這麽正式的和自己說過什麽。
“小蘭啊,你也長大了。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你對那個薛和尚的意思我也看的出來。”
“爹,你胡說什麽呢。”小蘭見自己的心思被老爹戳穿了,頓時小臉通紅的辯解着,根本不承認。。
“和尚那孩子不錯,雖然現在并沒什麽,但是我能看得出來,他和那個丁一一定能夠幹出一番成就來。”
“你别看你爹老實,你爹我看人還是挺準的。你爹我不講究什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隻要那人人品不錯,真心對你好,不管是高官,還是乞丐,我都不會反對。老實不是傻,也不是迂腐,我和你娘當年就是互相看上眼了。我這些年老老實實的把你拉扯大,不然早就跟着你娘去了。”
小蘭呆呆的聽着,爹和娘竟然竟然不是通過媒人認識的,這在那個年代确實令人感到驚訝。
“小蘭啊,你爹我也是過來人。”趙老栓說完停頓了一下。“你要是真的喜歡薛和尚,那麽你就去封龍山上找他。我能夠看出來他也是真的喜歡你,那樣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這小子将來有成就也好沒成就也罷,他都不會虧待你的。”
“爹!”小蘭憋了半天,就擠出了這麽一個字。支支吾吾的沒有出去後面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些什麽。
“别着急做決定,好好想想,爹怎麽都會支持你的。你爹我就隻有讓你過得好一點這麽一個心願了。”趙老栓說着就拿着煙袋出了屋子,留下了一個無數想法萦繞在心頭,卻理不清的小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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