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在前天,我和老王頭兩人就在山溝溝哪裏放羊,然後就看見幾個模樣和村裏人不一樣的人出現了。這小村就這巴掌大,誰是誰家的,我們之間都非常清楚,所以這幾個人人一看就知道是外來的。”趙老栓說道一半的時候,稍微的停頓了一下。
“這些人穿的和小鬼子的衣服并不一樣,身上零零碎碎的東西挺多的。開始我還沒有認出來是小鬼子,而且他們身上也沒有像平常見到的那些鬼子一樣的有膏藥旗,知道聽見他們說話的時候,我這才知道他們是小鬼子。但是我們兩個怕這些家夥會禍害家裏的羊,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但是沒看到他們去哪裏。不過按照他們之前的路線,應該就是去文山溝裏的。”
“爹,不是說文山溝不能進嗎,進去的人就沒有了能夠出來的?”小蘭在一邊聽到了之後急忙的詢問道。從小到大他就聽他爹和村裏的老人們說隻要是進了文山溝的人就沒有能夠回來的。但是直到現在也不知道原因。
“對了,趙叔。我也聽說過有這麽一說,但是究竟是爲了什麽啊。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年輕人就是啥也沒經曆過,所以什麽也不怕。”丁一同樣知道文山溝的這個傳說,所以也想着了解一下。畢竟趙老栓比他們多長這麽多年,沒準還就知道其中的原因呢。
“文山溝确實不能進啊,小鬼子就算是進去了,那麽也不可能再出來了。要是說具體的原因,我也是不知道,畢竟像傳的那樣,真正進去過的人,沒有一個能夠回來。”趙老栓平淡的說道。
“當年文山溝還不是一個不能進去的禁地,裏面可是有着不少的藥材,因爲小棗村是距離文山溝最近的一個村子,所以這裏的村民都會去裏面采藥,那個時候咱們小棗村可是周圍村子裏相對比較富裕的一個村子。那個袁有财也是在那個時候發的家。”趙老栓吐了一口嗆人的旱煙之後,這才緩緩的說道。看趙老栓的表情就能知道當時發生的事情,對于整個小棗村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隻是令人沒有想到袁有财這個地主老财竟然就是在那個時候發的家。
“那個時候鄉親們除了正常的農活需要做之外,都會進山去采藥,采回來的藥材全都賣給了袁有财,袁有财之後再倒手買到縣城的藥商哪裏。”
丁一聽了趙老栓的話,這才知道爲什麽袁有财能夠在這個時候發家。就是這種從百姓手裏收藥材,随後倒手,看似并沒有什麽太大的難度,但是卻能夠賺上一筆不小的差價。
“爲什麽不自己去賣,都讓袁有财那家夥把錢全賺了。”小蘭疑惑地看着他爹趙老栓問道。趙老栓既然能夠靠收藥材發家,那就說明其中的利潤非常可觀,但是爲什麽都把藥材賣給袁有财,而不是自己去賣給那些藥商,這樣不就能夠賣出一個好的價錢來,但是村民們卻并沒有這麽做。
“開始的時候村民哪裏懂得這些啊,就覺得賣給袁有财和賣給那些藥商也差不多,都是一個村子的,袁有财怎麽着也不能夠坑大家啊。但是後來鄉親們才發現袁有财确實這麽做了,而且還是從中賺取高價,壓低給村民的價格。等到村民反映過來的時候,袁有财已經做大了。村民們再想自己去賣藥材已經行不通了,要想賣藥材就隻能賣給袁有财。村民們爲了多處一份收入,一直能賣給袁有财了。”趙老栓歎了一口氣,他們的那個年代還是單純善良的人多,像袁有财這樣的人少之又少。
“不過這樣并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随後發生的事情,就再也沒有人去文山溝裏采藥材了。”趙老栓淡淡的說了一句。“盡管是這樣,袁有财确實也是賺夠了家底。”
丁一聽到這裏之後,就知道下面說的将是重點了。于是更加聚精會神的聽着趙老栓說下去。
“我還記得,那一天小蘭他娘懷着小蘭,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那一天我就沒有去山裏挖藥材,然而就是那一天文山溝裏卻出事了。不知道是我的運氣好不該我倒黴,還是他們比我早倒黴。”趙老栓皺着眉頭說道。
“幾個平時和我一塊挖藥材的兄弟,像平時一樣進山挖藥材。但是去了以後,一直到了晚上還沒有回來。之前挖藥材就從來沒有過夜的習慣。我們都以爲是在山裏遇到野獸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一個人,去山裏找他哥進山去找他們。和你們想的一樣,他同樣再也沒有能夠回來。”趙老栓說完之後不由得歎氣。裏面有和他一塊從小玩到大發小,但是就這麽回不來了。同樣感歎的是幸虧他那天有事沒能夠進去,不然同樣可能就回不來了。
“從哪以後,就在也沒有人敢進去了。後來斷斷續續的有過幾個外面的人不聽勸阻的進入文山溝,但是同樣的也沒有在能夠出來過。而且聽說袁有财也找過人想要知道文山溝到底出現了什麽事情,畢竟袁有财能夠從倒賣藥材賺到不少的錢,如果沒有人進山采藥材之後,就相當于斷了他的财路。所以袁有财就花錢請外面的人進去查看原因,但是同樣是沒有結果。”趙老栓就像是在說着一段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的經曆。
“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有人進文山溝了。文山溝也就成爲了禁地。直到現在,都沒有人敢在進入文山溝。”
“看來這個事情是真的了,但是小鬼子又是爲什麽要進入文山溝呢?”丁一納悶的看着衆人說道。
哪怕是小鬼子不知道文山溝不能随便進去,但是小鬼子怎麽就要進入文山溝呢。總不能是平白無故的就要進去轉轉吧。而且小鬼子的部隊那麽多,爲什麽就偏偏是一隻和平常的小鬼子不一樣的部隊。
這隻是一個偶然,還是小鬼子早就計劃好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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