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忘了。”胖子笑呵呵的說了一聲,然後就從旁邊撿起了一根木棍壓在了花斑蛇的蛇頭上。
然後有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壓在了蛇尾巴上。整條花斑蛇肚皮朝上,等待着胖子對它動刀子。
胖子也不是第一次做取蛇膽這種事情了,所以手法還是非常的老練。胖子手中捏着匕首,匕首從蛇頭開始往下面滑過去,一直感覺到一個硬硬的顆粒狀的東西,胖子這個時候才将手中的匕首停了下來。
找到位置,接下來就是開刀。本來取蛇膽并沒有多少危險,但是由于這條花斑蛇的毒性太強,所以胖子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不然被毒液濺到身上那就不好受了。
“嗤”的一聲,胖子在蛇膽的旁邊割開一個小口,黑色的液體頓時就流了出來,液體流到地上的落葉上,發出一陣黑煙。
胖子用匕首擠壓着花斑蛇,液體流出來積累在地上。等到胖子看到沒什麽液體再往外流的時候,胖子這才利落的切開花斑蛇的身體。
花斑蛇被胖子截成兩段,一個鴿子蛋大小的蛇膽就露了出來,呈現在丁一三人的眼前。
蛇膽呈現出金黃色,鴿子蛋大小,表面上還挂着一些不知名的液體。
金黃色的蛇膽,就這麽靜靜地躺在那裏。但是丁一和胖子已經愣住了。
他們也取過不少的蛇膽,但是金黃色的蛇膽,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别愣着了,趕緊取出來。”丁一率先反應了過來,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産生的金黃色的蛇膽,但是丁一知道這個蛇膽肯定不同尋常。
“啊,哦!”胖子聽到丁一開口提醒,這才急忙的繼續動手。很快這枚蛇膽就被胖子用匕首挑了起來。
由于之前花斑蛇和丁一才進行過一場打鬥,所以此時的蛇膽脹鼓鼓的,顯然是充滿了膽汁。
取蛇膽将就冬季最佳,秋末和夏初次之。而且蛇膽充足不充足又能夠差出來一個檔次。
現在正是秋末的時節,蛇膽裏的膽汁足足的。這個蛇膽按照普通的判定雖然算不上最好的檔次,但是也是中上等的貨色。而且還是金黃色的蛇膽,光是這一點就能夠加分不少,如果丁一拿到外面去賣,肯定能夠賣出一個大價錢。
反正丁一和胖子抓過那麽多的蛇,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金黃色的蛇膽呢。
蛇膽取出來之後要馬上處理,不然就會變質。胖子将蛇膽挑出來之後,丁一讓趙龍從背包裏取出來了兩個一大一小裝着酒的瓷瓶,本來丁一是用來爲了預備在這裏受傷之後,用來消炎的。因爲沒有醫用酒精,于是丁一就裝了幾瓶的白酒放了幾瓶在背包裏,剩下的都被丁一扔進了戒指裏。
丁一伸手接過那個小瓶,瓷瓶并不太大,一口就能夠瓶子裏面的酒喝幹。
胖子小心的切開蛇膽,将膽汁放進了丁一喝完了酒的空瓷瓶中。膽汁全部流出來之後,胖子再次将蛇膽完全的切開,然後放進了趙龍手裏那個大一點還裝着酒的瓶子裏了。
“胖子,你在拿一個瓶子,把地上的那些毒液裝起來。”丁一滿意的将兩個瓶子收起來之後,對着胖子說道。
平常的一條蛇隻能取一丁點的毒液。但是這個花斑蛇竟然全身都是毒液,數量相差可想而知。
“搞定!”當胖子将毒液裝到瓷瓶中交給丁一之後滿意的說道。
毒液裝了滿滿的一個瓷瓶,丁一接過來之後,再次小心翼翼的放了起來,三個瓷瓶丁一都趁着兩人不住這的時候放進了自己的戒指中。
丁一現在刻意的瞞着他們隻是還沒有到告訴他們的時機,隻好機會合适之後,丁一會說出來自己身上的秘密。
這個時候虎子跑了過來,手裏還拿着幾株長得和尋常雜草沒什麽區别的植物。
“我就在前面找到幾株這種草,但是卻不知道叫什麽名字。”虎子蹲在丁一的身邊說道。
花斑蛇的毒性的腐蝕性太強,一般的草木都不可能在花斑蛇經常出沒的地方正常的生長。而能夠生長的那種植物,百分之九十九就會是解藥。
“不過管用不管用,試試就知道了。”虎子說着酒拿起一根帶回來的草藥洗也沒洗就直接塞進了嘴裏。
其實随意嘗試不知道叫什麽的花草,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行爲,尤其是在這種荒郊野外,植物種類繁多的情況下。因爲很多的植物都有一定的毒性,或弱或強。
作爲獵人出身的虎子,他不可能不知道這種常識,但是爲了丁一他值得這麽做。
别的且不說,就憑丁一剛才果斷出手救下自己這一點,虎子也得這麽做。忘恩負義的人,他是不會做的。
虎子将草藥嚼碎之後,就将嚼碎的草藥敷在了丁一的手心。
“呸呸!怎麽樣?”虎子将嘴裏的嚼爛的碎渣吐出來之後看着丁一詢問着說道。
在丁一的手上敷上被虎子嚼碎了的草之後,丁一的手心就傳來一陣透心的清爽。之前被花斑蛇身上的毒液侵蝕的灼燒感頓時就開始消散。随後手上就被一陣的清涼所代替。
那感覺就像是非常燥熱的時候,喝了一口清冽的泉水。渾身的汗毛都通透了。
“怎麽樣,一哥你快說啊。”一旁的胖子也在等待着丁一的回答,見丁一遲遲不說話,于是焦急的催促着說道。
趙龍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關注的表情同樣表示着他也在等待着丁一的回答。
“爽!”
“爽?”三個人沒想到丁一半天就說了這麽一個字。不由得有些納悶,爽是什麽意思,到底是管用還是不管用啊。
“别愣着了,趕緊給我這隻手還有腿上也敷上。”丁一看着一臉迷茫的兩人,開口說道。
“哦,哦!”兩人明白過來丁一的意思,這指定是管用了。于是一人拿起了一根草藥塞進了嘴裏,知道管用之後,兩人嚼的更加的快了。
嚼好之後,分别将草藥敷在丁一的手上和腿上,這才松了一口氣。
隻要這草藥管用就好。不然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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