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月!”
“斬!”
話音一落,左衍迅速拔劍!
一道玄藍色的巨大劍氣迸發而出,在衆人面前形成一彎絢麗的月牙,向空中的飛魔攻擊出去。
“轟!”
那道劍氣劃破空中,發出一聲巨大的破空聲!
“嘭!”
“嘭嘭!”
“嘭嘭嘭!”
劍氣所到之處,一隻隻飛魔在空中爆炸。像一浪接一浪被點燃的小煙花,場面極其壯觀。不知道的人可能以爲哪裏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宴會。
眨眼之間,一招之内,空中所有飛魔被消滅殆盡!
同樣的名字;
不一樣的架勢;
百倍的殺傷力!
而左衍,不像克裏斯丁那樣,用過一招就耗盡鬥氣,此刻的他,好好地站在那裏,臉不紅心不跳的。
一招結束,左衍手裏的長劍劍刃消失,恢複一把匕首的狀态。
他,真的用僅僅一柄匕首,把所有飛魔消滅了。
“老師!”克裏斯丁第一個叫了出來……
“這真的是破月斬嗎?是你教他的嗎?”
克裏斯丁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如果這招真的是破月斬,那麽這招和自己的那招相差太遠了,這魄力和毀滅能力,遠遠地超越了自己。
然而,無論她再怎麽不相信,這招的确是破月斬,甚至應該叫:真·破月斬。
“哎~~~”
伯納德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把防護罩消除掉。
“克裏斯丁,這招的确是破月斬,但不是我教他的……”
“什麽?那……”
“我想是時候讓你認識一下了,他……”
伯納德指着眼前的大叔,意味深長地說道。
“他,叫蒼月白。是鬥月斬和破月斬真正的繼承人……”
“繼承人?”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大叔。被這麽多目光同時關注,一向低調的大叔眼神飄到天空上去,不知怎麽反應。
見蒼月白無意自己解釋,伯納德隻好繼續說下去:
“蒼月白,月族第六十六代繼承人。當年我在尋訪月族的旅程中遇到他的。鬥月斬和破月斬,其實都是月組人的招式,當年月族人受到魔人侵擾,得了怪病。我憑借自己的醫術把他們救了過來,作爲答謝,并不富裕的月族人把這兩招教了給我,隻是我的鬥氣先天不足,無法發揮這種攻擊招數的威力。後來,我回到皇宮,我把這招改良得更容易掌握,當然威力也有減少。我也教了給很多鬥氣使用者,但是……隻有你入門了。不過如今,這個小子的出現……”
衆人這次,把目光投向左衍。而左衍則不像大叔那麽害羞,反而是一臉而筆地得瑟……
“大叔把這兩招教了給我。”
一番解釋,衆人一臉蒙蔽。
“喔!去!那個傳說中的月族的繼承人!大叔,原來你這麽牛掰!”魯克趕緊上前抱大腿,他根本不可能猜到,自己身邊這個一直不苟言笑的大叔居然是大陸最神秘一族的繼承人。
“左衍,年紀輕輕,居然遇到這樣的機緣,學到月族的招數,這小子不錯!”而咖什瑪,其實他早就懷疑這個比自己年紀大,實力又總是看不清的大叔的來曆。所以,聽到了蒼月白的身世,咖什瑪并沒有太意料之外。反而是對左衍另眼相看。
而一旁的克裏斯丁,心理可就一萬個憋屈。
什麽叫隻有我入門了,這兩招可是自己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學會的,本來師父,也就是伯納德都快要對自己放棄了。但是自己不停地練,不停地學習。那時的她不相信,身爲大路上最天才的鬥氣使用者,學不會這招式。經過自己一年多的努力,自己終于把鬥月斬掌握了。至于破月斬,其實她還沒有完成,這一招說來了也簡單,就是把鬥月斬需要的鬥氣量提高十倍,出招速度提高十倍,一瞬間施展出來。直到今天,自己最多能把破月斬以六倍的程度使出來……而眼前的這個不知哪裏來的左衍,居然幾天之内就把這兩招都完全掌握了!居然讓一個同齡的男人騎到自己頭上,克裏斯丁的自尊心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克裏斯丁别過臉去,誰也不想看。
艾薇當然知道自己妹妹此刻的心情,隻是這是人家就擺在那裏的實力,自己親眼看到了,否認不得,隻能由他去。
“督軍大人!”這個時候,伯納德鄭重地叫住艾薇,神色嚴肅。
通常,伯納德與自己都是直呼自己的名字,而自己也是以“老師”稱呼伯納德。但是當伯納德有事關重大的事情報告時,就會用自己的軍銜來稱呼!
旁邊的人突然被這個鄭重感吓了一跳。
“大祭司……”艾薇也以職位稱呼……
“督軍大人,現在不是我們閑聊的時候。老夫和兩位精兵在歸來的路上發現了重要軍情,我們現在還不能離開此地!”
“爲什麽?”
“我們在來的路上發現了……”
“轟!轟!轟!”
一句話還沒說完,山谷那邊傳來了巨大的……腳步聲!好像一隻巨人正在前來。
“那是什麽?”克裏斯丁被山谷那邊出現的異樣吓了一大跳。
山谷口出現了一個龐大的聲影。一隻巨大的魔人出現在衆人面前。
這隻魔人像極了一隻巨大的的螞蟻,不,蟻後,一隻懷孕了的蟻後一樣,隻是面目猙獰,身上還分泌着一團團膿液,發出一陣惡臭。龐大的蟻後從山谷出現,龐大的身軀緊緊地擁擠着山谷的出口探身而出,那山谷口索性被這魔人的身體擠出一道道裂縫。
“那……那是什麽……”
目睹這醜陋的魔人,克裏斯丁大驚失色……
“督軍大人,少主!這就是我要像你們報告的……殖民獸!”
“殖民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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