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楊雪一眼認出眼前這個襯衫西裝褲黑皮鞋,兩隻手裏都提着打包的燒鵝粉的戴眼鏡英俊男子。
“楊晨,我說你小子怎麽這麽久?”楊予立馬訓斥自己的大兒子。
楊晨,楊予的大兒子,楊家唯一的男孩,大楊雪十歲。也是楊樹集團将來的繼承人。
“我這不是從滬都剛飛回來嗎?我一下飛機就聽說爺爺已經沒大礙了,我就怕爺爺醒來的時候餓着,去買了點吃的回來,來來來,有很多,大家一起吃。”
楊晨後面,跟着一個穿職業裝的女人,白襯衫加上修臀黑色短裙的職業裝。長相是标志的瓜子臉,身材的曲線被束身的職業裝描述得輪廓清晰,齊肩的馬尾一看就是幹練的白領。她手裏也提着打包的燒鵝粉。
楊晨說着,在病床前的小桌上放下食物,招呼所有人來吃。
“楊晨小心思真是多,就知道我這老爺子喜歡吃燒鵝粉,特意給我買的。行了,楊予,你也别怪他。”
“爺爺,你可别吃太多了,别忘了自己膽固醇高!”
楊不凡正對着燒鵝粉流口水,一旁的楊雪像個看護一樣提醒到。
“我的好孫女,你真是越來越像你奶奶了,連這也開始管。我這不是沒事了嗎?你就讓我放開吃吧。”楊不凡略帶可憐的看看楊雪,有搏同情地說道。
“爺爺,你可是剛剛才好起來的。诶,左大哥,你幫我說說……”
左衍也是無語了,這兩爺孫拉扯,關自己啥事……哎,算了,人都救了,就幫人幫到底吧。
“楊雪,你别擔心,你爺爺的身體問題不大,一次兩次就随他去吧。前輩,現在可以吃,但平時就得多注意了。”左衍兩邊讨好地說道。
“好的好的,小雪,你看吧,左醫生都這麽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來來來,大家一起吃。”
忙活了一個晚上,大家也是又累又餓,立馬開始消化這來的及時的食物。
……
用餐過後,所有人都在病房裏圍着楊不凡的病床正襟危坐……楊予,楊晨,老劉,楊雪都是楊不凡最信任的人。
“左兄弟,昨晚你說,我爸這個病裏面另有隐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楊予像是主持會議一樣率先發話,把問題直截了當地提出來了。
“我就不拐彎抹角了……”
左衍看看衆人,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似地問道:
“前輩,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左兄弟,你的意思是……有人讓我爺爺病倒的嗎?”楊晨說出了所有人都能從左衍的話推理到的事實。
“不可能!爺爺一直都這麽受人尊敬,每年還親自帶隊做慈善項目,怎麽可能有人會這麽做!”楊雪怎麽也不敢相信有人想加害自己的爺爺。
楊雪的話也讓在座的人有點無奈。
正如楊雪所說,這些年來,楊不凡一直很小心處理各種關系,讓盡量多的人獲益。畢竟生意做到這麽大,總是會有競争,但楊不凡的厲害之處就是,對手在生意上和他打對頭,但私下裏卻能做好朋友,就算生意輸了,也總是輸的心服口服,楊不凡的人格魅力是圈中無不佩服的。有人嚴重到要害楊不凡性命這麽嚴重的,一下子真的想不出來,就連楊不凡本人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來。
“左兄弟,你說有人想害我,請問你作這個判斷有什麽依據嗎?”見衆人都苦思不解,楊不凡直接問左衍。
左衍早就想到對方會這麽問,而且自己也有充分的理由如此推斷。隻是,這個理由,不知道要怎麽說出來,才能讓大家相信。左衍面有難色地看了看一邊的楊雪。
楊雪被左衍衆目睽睽下這麽看着,心裏有點别扭……
他看我幹嘛,還在這麽多人面前,他難道真的喜歡我嗎……不對,現在不應該是想這個的時候啊……爺爺被害……證據,和我有關嗎?等等,難道……
“啊…………難道……黑氣……”楊雪忽然想到了之前左衍在治療爺爺的時候病房裏發生的事情。
“小雪,你說什麽……什麽黑氣?”楊予不懂她在說什麽,連忙追問。
楊雪這才迎向左衍的目光,确認自己想到的,是不是就是左衍說爺爺被害的依據。
“嗯,剛剛我在治療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異樣,楊雪也看到了。”左衍看楊雪想起來了,這才把話說開。
在場的人這時候更加一頭霧水了,什麽異樣,什麽黑氣?
“左兄弟,你的意思是,你認爲爺爺被害的證據,我妹妹也看見了?”
“是的,哥哥,剛剛左大哥在治療爺爺的時候,爺爺身上出現一道黑氣,然後左大哥一聲大吼,把這道黑氣呵退了。”
楊雪向衆人描述自己看到的畫面。
随着楊雪的描述,楊不凡和老劉的臉色突然凝重起來。
“也許楊雪看到的是一團黑氣……不過,實際上……那是一隻……怎麽說呢,一隻骷髅……”左衍接着楊雪的話,開始說明……
“這麽說吧,按照華醫理論,每個人身上的生命力是不一樣的,如果打比方的話,大家可以把楊前輩的生命力想象成陽光那樣帶點金黃色的白光,前輩身體有疾病的時候,這些白光會減弱。而那隻骷髅和前輩身上的氣完全不一樣,是黑色的,當我對楊前輩進行治療的時候,把這團東西逼了出來。所以,我推斷,這團東西來自别的地方,是某些人用某種方法附加到前輩身上的。”
左衍盡量把話說成是輔助想象的樣子,其實這就是他真實看到的東西。
這麽一說,大家都瞠目結舌,不敢相信。
“左兄弟,你……你這不是開玩笑吧,你這說法,太不科學了吧……”楊晨有點将信将疑地說道。楊予和楊雪是新世紀青年,對于裝神弄鬼的東西很不感冒。楊雪要不是自己親眼看見,肯定也很難相信左衍的話。而不在場楊晨更加無法相信這樣的解釋。
就連楊予也有點不知怎麽做反應。盡管有楊雪作爲人證,但是左衍說的東西實在不好求證。
然而,楊不凡和老劉的反應完全不同了。楊不凡轉過頭望向老劉……
“老劉……你記不記得多年以前,我們還在部隊的時候。有段時間,我們在離山駐紮……你還記得我們碰到的那個老中醫嗎?”
“楊兄,怎麽可能忘記……要不是那個中醫給了我一本醫書,我老劉不可能有今天的醫術和地位。”
兩位老人家陷入回憶模式,幾個年輕一輩聽着有些不解,不過也不好意思打斷。
“老劉,那你一定記得那個老中醫有一項特殊的技能……”楊不凡繼續回憶着。
“嗯,他們家世代都是茅山道士,他說到了他這,都沒學會,隻學會了一種能看人健康和運氣的能力……叫啥來着?”老劉也跟着回憶着。
“……對,我記起來了……好像叫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