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左衍和楊雪到了滬都楊樹集團的總部的時候,楊晨剛好從辦公樓裏出來。神色匆忙的。
“哥!”楊雪遠遠地向楊晨打招呼到。
然而楊晨卻面有難色……
“本來說好和你們吃飯,替左兄弟接風的……位置我都訂好了。”
楊晨又看看旁邊的左衍說道:
“但是工地突然出了點事,我必須去處理……”
楊晨的話一出,楊雪就有點不開心。
“……我們也好久沒一起吃飯了……”
自從楊晨來了滬都,楊雪平日的餐桌夥伴也沒了。現在難得約好了,又因爲工作的事情耽擱下來。
“你們去吧……來,拿我的卡去。完了麻煩左兄弟陪我妹妹去逛街吧……”
楊晨有條不紊地安排到,俨然一個出色的社會人士。
然而,左衍卻沒有答應。
“我倒是有更好的建議……”左衍說道。
“哦?”楊晨本想轉身走,卻稍微停下腳步。
“我的推斷沒錯的話,你現在是不是要去你們上次在醫院說的那塊地?”左衍推理道。
想來楊不凡生病是有人惡意下妖術導緻。而經過分析,大家一直認爲是萬爾頓集團因爲滬都的一塊地和楊樹集團起的争執。這些内容,左衍自然聽過就不會忘記。
“是的……”楊晨确認着左衍的推斷。
“那我們一起去吧,想來也和楊老前輩有關。不如我們一起去,要是盡早解決,我們一塊吃個宵夜吧。”
“這個主意好,哥,你上次沒看到,這次正好可以見識一下左大哥的厲害。如果是一般的小混混,肯定難不倒他的。”楊雪說道。
她現在還想起剛剛左衍利索地解決掉幾個混混的場面。
楊晨略微思索了一下,也覺得正是個機會,觀察觀察這個妹妹明顯有特殊感情的人。
“好吧,上我的車。”
車輛飛馳在滬都的高速公路上,楊晨一邊開車一邊解釋給二人目前面臨的問題。
“這塊地是我們一年前買的,是在江桦區的一塊舊地。政府想在那裏建個大型購物中心,配合不遠處的名勝古迹,商業推動旅遊。”楊晨清楚地解釋道。
“當時和我們競标的有幾家公司,萬爾頓就是其中一家。但是到了後來,不知道爲什麽其他幾家開發商忽然就撤标了。也是同樣的時候開始,我們接到了奇怪的恐吓信,讓我們放棄這塊地。”
“肯定是萬爾頓的人搞的鬼。”楊雪插嘴道,不過楊晨早已經習慣了。
“嗯……雖然現在想來也肯定是這樣的,但是當時聽說萬爾頓也收到了恐吓信……”楊晨繼續解釋道。
“障眼法嗎?”左衍說道
“應該是吧。當時的萬爾頓還比不上我們的實力。所以最後在和他們決鬥中,我們買下了這塊地。”楊晨說道這裏,頓了一下。
“但是,當我們開始想要完善我們的設計,以及準備動工的時候,怪事發生了……”
楊晨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道。
“首先,是我們連找了滬都好幾個施工隊合作。但是當我們說道是江桦區廣林園附近的地的時候,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都馬上拒絕。”
“咦……”
“難道是被收買了?”楊雪猜測到。
“不像是,有好幾家施工隊同時也負責了我們在滬都别的項目的開發,好像獨獨是這一塊地大家不想碰。”楊晨解釋道。
“後來,我們迫不得已,提高成本,聘用外地的施工隊過來施工。”
“雖然要多花錢,但這個問題算是解決了吧?”
“并沒有。當我們一切都談好,連頭款都打過去了,準備施工那天,卻出現了另一個問題……”楊晨繼續說道。
“釘子戶……”
“這種事情,你們做了這麽多年,應該很有經驗才是吧?”左衍皺皺眉頭問道。
“通常也就是給錢就好了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一開始談好的其中幾戶人家忽然反口,坐地起價。簽好的合同違約金好像也有人給他們貼錢。”
“這下是萬爾頓了吧。”
“嗯。不過幸好裏面有幾個人是老兵,所以托爺爺軍隊裏的關系,以及配給他們滬都黃金地段的住宅,才終于把事情平息……”
楊晨說道這裏,自己都覺得事情演變到這個地步,實在是哭笑不得。
“但是,事情還沒完吧……”左衍似乎知道後面還有下文一樣。
“嗯……由于釘子戶的問題拖得太久,誤工期,之前談好的那個施工隊也不幹了。因爲這個事情還打了官司,但這個官司哪邊都沒有優勢,爸爸判斷這個東西要磨下去估計時間更長,所以最後讓他們把首款退了回來,就和解了。”
楊雪和左衍此時也感受到了楊晨的心情,這搞了一年多連個進展都沒有,倒是問題一個個地出現,任何人來估計都一樣頭大。
“後來,物色新的施工隊又花了好長時間。不過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我們索性聘用外省的施工隊,并且和我們所有的上下遊都打通了長期合作關系。從商業利益上來講,構成了我們楊樹集團在滬都的整個産業生态。”
“也就是說,所有硬件都是沒有問題的了吧。”左衍說道。
“嗯,本來以爲所有的條件都已經具備了。然而,這兩天居然鬧出了新花樣……”楊晨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無語,而是有點憤怒和對于對方的不恥。
“不知道哪裏出來一幫人,嚷嚷着說,那塊地是他們的祖墳……”
“……呃……祖墳……”左衍無語了;
“卑鄙!”楊雪聽到如此荒誕的理由,簡直就是氣炸了。
太過分了!這還有完沒完啊……活人來個釘子戶已經夠麻煩的了。現在冒出一個死人釘子戶,媽蛋!這擺明和你過不去,簡直就是瞎幾把扯淡。
“現在工地那邊,一堆群衆在抗議,賴着不走了。死活不讓動工,而且……他們根本不和你談條件。我們負責談判的人被他們直接轟回來,話都沒說着。”
楊晨把這塊地的轉了十八個彎的狀況說完了。
街口剛剛轉了紅燈,楊晨停下車來,無奈地看看副駕駛座上的左衍:
“左兄弟……你也覺得很不合理吧。”
“的确是離譜了點。但是仔細想想,其實也是能想明白的。”
“哦?”楊晨這下有些驚奇了。
這個一直讓他焦頭爛額的事情,自己都來不及搞明白是怎麽回事。眼前這個人憑着自己口述,居然說想明白了?
“左兄弟,你有什麽高見嗎?”
“試想想……我們的敵對勢力不惜花費這麽大精力和我們作對的這些事情,其實都有個共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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