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衍湊到大夥面前的時候,所有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懷疑。
“小夥子,我看你也不到20歲吧?20歲的風水師,功力也就是個入門級别……别來忽悠我們這些不懂的人。”一個上了年紀的村民不屑地說道。
“楊老闆,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憑這個人,就想忽悠我們,你也太小看我們了。”
然而,對于大家對左衍的不信任,楊晨早有心理準備。
“各位,稍安勿躁。左大師的确是風水界的奇才。之前我爺爺的病,就是給他看好的。”
“風水師是看風水的,這個和治病有什麽關系呢?”
“大家有所不知,左先生,可是會望氣的。”
對于望氣最合适,年輕的村民可能不知道,但是老一輩的村民的确聽說過,然而聽說過歸聽說過,大部分人還是一臉狐疑的表情。
這是肖村長,站了出來
“楊老闆和我這個老頭子裝神弄鬼可沒有用,你們别想占據我們祖先的墳地。”
這是左眼突然湊上前去,臉部靠得極近,好像要強吻小村長似的,然而他離村長還有一寸的地方停住,眯起眼睛細細端詳。然後又突然間往後一站,低着頭,掐指一算,好像在看什麽天機似的。村民被他的這個舉動吓了一跳,然後看到他算什麽樣子,大夥倒吸一口涼氣。
半晌,左衍擡起頭來搞明白了什麽一樣點了點頭。
“村長,你最近是不是老犯頭疼,而且每次頭疼都是半夜三更到五更的時候,這頭疼一陣一陣的,好像沒完沒了似的,但是一到天亮,一切又好了過來。”
“……你,你怎麽……”村長大吃一驚。
“而且這個頭痛的病症,是從最近兩個月開始的……”左衍一邊說着一邊觀察着村長的表情。
這個時候,旁邊一個男人大呼一聲。
“對,村長最近老是犯頭疼,前天晚上還是,還是我是給他看的病症。”
“閉嘴!”村長立馬制止他說得更多。
然而這個反應已經完全證實了左衍的診斷。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說什麽好,然而這是左衍又行動了。
“這位大叔,我看你也是個醫生,可是啊,能醫不自醫。”
“我,我怎麽了,你想說什麽。”醫生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然而,左衍隻是笑笑。
“你真的要我說出你有什麽問題嗎?你就不怕丢臉嗎?”
這一番話讓醫生感覺更是吃驚了。
難道他,真的知道……我的那個,那個問題。
“我老公他有什麽問題,你快說,你快說。”旁邊一個婦女湊上前來,看起來她正是醫生的老婆。
“老婆,别問……”
“我們的醫生有什麽問題你讓他說,要是他說錯了,我們可繞不了他。”
旁邊一位中年男子,大聲的說道。
“對,就讓他說,就讓他說。”
旁邊的所有村民都紛紛起哄起來。
然而随着村民們的起哄,那位醫生的臉上更是滿臉通紅。
左衍對着醫生聳了聳肩,表示他也沒辦法,是村民們讓他說的。
“你們的醫生啊,得的是男人病。”
“男人病?”
聽到這個答案,村民們互相對望,好像自己聽錯了一樣。
“對,就是男人必,也就是說,他的男子氣概硬不起來,他的小兄弟擡不了頭,他沒有辦法滿足他,老婆,你們懂了吧。”
左衍帶着戲虐的神情看着大家。這個病無論如何,他都不會看錯。因爲他今天下午才剛剛施展了這方面的功夫。
“肖醫生,他說的是真的嗎?”
一些村民們還是無法相信,親自向醫生求證。然而蕭醫生已經尴尬的擡不起頭,沒有臉再見到大家。而他的老婆更是在旁邊默不作聲。
兩夫婦這樣的神情已經告訴了大家答案。大家這才感覺到。
“你,你這個臭小子。在這裏故意丢我老公的臉,我,我饒不了你!”
醫生的老婆醫生的老婆臉沒有地方放,随即遷怒于左衍。
“你有這資格對我說這話嗎?”
然而,對婦人的遷怒,左衍卻絲毫沒有受到威脅。反而對這婦人憤怒起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還不清楚嗎?難道真的要我把話說清楚了,連你的臉也丢完?”
左衍臉上一副不屑的表情中,帶着一絲厭惡。
“小兄弟,别說了。”
誰知這個時候村長卻摻和起來想要阻止。
“村長,你讓他說他丢了我老公的臉,現在還敢說要丢我的臉,我倒是要聽聽,看他的狗嘴裏能吐出什麽象牙。”
然而那位婦人卻不知好歹。
不作死就不會死,既然你想死,我就讓你死得痛快。
左衍心裏想着,把今天的大秘密說了出來。
“你和那邊那位大哥,有一腿!”
左衍指着旁邊不遠處一位同樣怒目瞪張的男人。那人被左衍這麽一瞪,心裏立馬慌了起來。
“哎……”
這個消息一出,連旁邊的村長,都閉起眼睛,歎了一口氣,搖搖頭。
自從和範凡冰的那一夜開始,左左衍對于這一種事情有了一種敏銳的感覺。他在範凡冰的身上發現了自己的氣息。也在自己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她的氣息。而此時,它就是一種利用對這種氣息的感覺,在這個婦人的身上發現了那個男人的氣息。
“我敢說這種事情也是最近才開始發生的。”左衍解釋道。
“你胡說,我,我要把你殺了!”那個婦人,索性惱羞成怒,對着他怒吼。
那婦人做事來的卻被周圍的人攔住。左衍轉身面向蕭生長,對他說道。
“這個事情别人不知道,我看村長剛剛的聲音應該是知道什麽的。”
“唉,不說也罷,不說也罷。”村長低下頭不願面對衆人。
而左衍沒有那麽容易就罷手。
“那位大叔最近胃痛。”
“那位大嬸最近腰不好。”
“他便秘。”
“他皮膚過敏。”
……
左衍一連串指出好幾個人的病症一直一個準。而這個時候,旁邊的村長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村長,這些人的病都是最近才發生的,我說的沒錯吧。”
村長不語。
“村長,再來說說你的頭痛。”
說到這裏,村長長歎一口氣。
“其實我知道我爲什麽頭痛,我也知道村民們最近,發生着種種事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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