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華建國眼裏浮起一種久遠的期盼,十分認真的說,“隻要我有錢了,你就會跟着我是不是?”他知道趙敏是個物欲狂,自從他和她交往到上床以來,僅僅陪她逛街一項,他就花了不隻十萬現大洋。
在金錢面前,她就像一頭老虎機,你有多少她就能吞多少,而且絕不卡殼一下。
“我需要的不僅僅是錢。”趙敏糾正着華建國的話,盡管她心裏對華建國的說法有些惱火,但仍然沒有發火,仍然像過去一樣溫言細語的說,“雖然錢可以買到很多很多的東西,比如别墅、高檔轎車和名貴的首飾與衣服等等,但絕對買不到感情,買不到健康,買不到我需要你時的那種真情與真心,你說對吧華建國?”
明明她要的就是錢,但她踴嘴裏說出來的話卻從來不提錢字,這就是她能套牢男人的本事。中國有句古話,叫軟刀子殺人不見血。趙敏就是這樣的人。
一個女人能夠同時與幾個男人相往來,而且還讓他們甘心付出,其心機與智計由此可見絕不一般。“既然你不要錢,那你要什麽呢?”華建國忍住心中不斷往上蹿的怒火,“我說我離開部隊你又不允許,我說我娶你你又不答應,我說我搞點投資賺點兒錢給你你又說我俗,我真是有點讀不懂你了。”
“我就是我,你就是你,你爲什麽要讀懂我啊?”趙敏繞口令也似的說道,“再說了,你又憑什麽要讀懂我呢?難道僅僅是因爲我跟你上過床?你不忘了,我們的過去,那可是你情我願的,你千萬不要以爲我答應過什麽,我可什麽都沒答應過你啊!”
華建國不知道,他和趙敏比起來,他就是個三歲小兒,與她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對手。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趙敏要華建國怎麽死他就得怎麽死,而且還決無半點怨言。這就是趙敏的高明之處。華建國像看外星人一樣看着她,心裏滿是砸扁她的憤怒。
“正是因爲你什麽都沒答應,所以我才跟你急啊!”有力無處使的憤怒讓華建國有了一種脫力的感覺,“我知道我說不過你,你就說句真話不行麽?”要不是一心想把她追到手,華建國真恨不得把她砸扁算了。打女人的男人不是真男人,真男人提得起放得下,絕不在女人面前逞威風耍脾氣。他就是一個不打女人的真男人。
用他的話說,他可以毫不留情的打不講信義的朋友,也可以提上槍就上戰場打敵人,但他絕不打女人,因爲在他眼裏和心裏,女人是拿來痛的,不是拿來打的,打女人的男人本就不配做男人。趙敏見他急得不行,把語氣放柔和了一些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信就算了。我隻想告訴你:也許我們真的不應該在一起啊!”
“爲什麽啊?”華建國是個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不管你以前做過什麽,也不管你今後想幹什麽,我都不會幹涉,隻要你能愛我就行。”此刻他表現出來的果敢性格,和《走上刑場上的婚禮》中那個男主角沒什麽兩樣。或者也可以這麽理解,如果他活在戰争年代,那他一定是世不二出的大英雄。
趙敏定定的看着他,心裏有些發虛。她确實沒有想過,一個男人允許自己的女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那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情狀,反正她自己就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的女人,正是因爲這方面的性格,她才打心底裏拒絕他的求愛,如果她答應了他,那就意味着她隻能愛他一個人了,她可不是隻陪一個男人終老的女人。
什麽樣的男人入得了她的法眼,不能單看外表,關鍵是看他有沒有男人征服女人的雄心與本事,如果有,那他就入選了,如果沒有,那就請他離開,這是她與男人往來所堅守的底線。誰也不能繞過這根底線,華建國不能,歐陽不能,其他與她上過床的男人也不能。
冬天的太陽不下地,盡管高遠的天空中沒有一絲雲彩,隻有滿滿的一天太陽,但寒冷還是一如既往的往人們的衣領或褲管裏蹿。醫院外的大街上,有人急沖沖的繞過當風路段,沿着背風處行走,有人把手籠在袖口裏面,任由凜冽的寒風紅鼻頭。醫院的病房裏卻又是另一番景象,病人們麻木地躺在病床上,或目光懶散的看着穿越劇,或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應答着護士的問詢,或是幹脆蒙着頭睡大覺,任由病魔在身體裏遊走。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