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看似無心的話語,卻帶有三分暧昧的味道在裏面,她說“我今晚就睡那裏了”,至于你睡不睡那裏,那就要看你願不願意了。所以那秃頂男一聽她今晚就在帝皇酒店,當即笑彎了眉毛說:“行行行,我這就送你帝皇酒店。”一邊說一邊拿眼掃描她頸脖下面的部位,隐隐若現的****雖然看不清楚有多深,但其間露出來的那片雪白聖地,卻已足讓他陶醉了。
這是他今生遇到的第一個美女。和這樣的美女同乘一輛車,别提有多爽了,想想心裏都美滋滋的。那秃頂男依依不舍的收回淫亵的目光,一面徐徐的啓動大奔一面漫不經心的問趙敏家裏有些什麽人,老公又在幹什麽等等瑣事,趙敏假裝醉話連篇的說她上有公婆下有不滿百日的嬰孩,老公是獨子,在一家外企當經理,年薪過百萬,開的也是大奔,她沒有上班,在家當全職太太,或許是她生了小孩的緣故,他在外面找了個小三,她現在很恨他,真想和他把婚離了算了,但一想到不滿百日的孩子,她又有些舍不得……
那秃頂男的車開得很慢,他不是怕車開快了發生車禍,而是他感覺有美女在側開車實在太溫情了,這種享受,簡直惬意極了。黑色的頭發瀑布般披散在腦後,性感而又輕佻的眉毛,妖媚而又迷人的眼睛,小小巧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一同構成一幅絕美的畫卷。這畫卷的中心,便是她勾魂的微笑。
“小姐,你長得很美,可惜你老公不懂得珍惜,真是枉費了你傾國傾城的容顔啊!”秃頂男誇獎起人來的時候,溢美之辭連串的從他嘴巴裏滑落出來,讓人很是享用,“要換了是我娶到你這樣的美人,我就算少活三十年,也要把你供到我的心窩窩上。”
秃頂男色歸色,車開得還是相當不錯的,趙敏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感覺一點也不晃蕩。城市霓虹閃電般往後面劃去,迎面駛來的車輛像是慢鏡頭中的子彈,準确無誤的避開大奔,一路呼嘯着融入到茫茫的夜色之中。
“活着真好!”當這個莫名其妙的念頭忽然閃入趙敏腦海的時候,她看到一輛雪鐵龍撞到了路旁的欄杆上,車頭撞變了形,四個輪胎撞爆兩個,撞飛一個。趙敏條件反射的縮了縮了身體,整個人窩在副駕駛座位上,迷離的雙眼閃爍着對生命的眷戀。
一輛車就這麽報廢了,一個生命就這麽走了。看着那輛變形的車癱瘓在夜色之下,趙敏對生命以及人有了另一種感悟。這個世界上的人與物,都是脆弱的,脆弱得不堪一擊。如果一切可以重來,那輛車上的人,一定會選擇慢行。
慢行是一種品位,一種際遇,一種可遇不可求的舍得。其實人從娘肚皮一生下來,便義無反顧的朝死亡跑去,跑得快的人快速抵達終點,最終什麽也沒看到,隻有選擇慢行的人,才欣賞到沿路的風景,給來者留下了許多寶貴回憶。那個秃頂男把車停了下來,看了趙敏一眼說:“你坐車上不要下去,我去看看死沒有死人。”他說死人這個詞的時候,仿佛他與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感情一般。
事實上,他與這個世界也沒有什麽感情,在他眼裏,隻有女人才是最真實的,其他的一切都是虛浮的,包括錢财在内。他之所以這樣認爲,是因爲錢财在他眼裏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他随便施舍一點,也可以讓一個貧困的家庭立刻富有起來,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趙敏不知道他爲什麽如此關心自己,不過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秃頂男人并不是個好東西,他讓自己呆在車裏應該不是他的本意,他的本意是勾引趙敏和他上床。也就是說,在有錢人眼裏,窮人的命就跟路邊的小草一樣,可以任由行人踐踏。雖然她能揣知秃頂男人心裏是怎麽想的,但她并沒有條算就此離開,她覺得今晚還有戲沒有上演。
此前趙敏已經通知汪子涵去帝皇酒店。在敲詐洪三爺之前,趙敏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在她眼裏和心裏,敲詐和她連邊也粘不上一點,可自打洪三爺給了那四百萬之後,她才猛然發覺,原來男人的錢真的如此好賺。
當洪三爺給他她四百萬之後,她的心思就轉移了敲詐上面。男人都是愛慕虛榮的,隻要你給他點甜頭,他就會乖乖的俯首稱臣,乖乖的給你錢花,給你想要的一切。所以有人說,男人的錢最好賺。這話說得到了點子上,男人的錢不但好賺,而且還好騙。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