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沒想到,她今天晚上竟會與李嘯莫名其妙的鬧翻,對李嘯,此前雖然沒什麽好感,但也沒什麽惡感,看來有權的男人是不好招呼,有機會非把這口惡氣從他身上找回來不可,她在心裏罵道:“你他媽拽個鳥蛋,等機會來了,看我不把整臭整死才怪!”趙敏一旦惦記上了某個人,那這個人就注定沒有好果子吃了。
其實作爲一個男人,本就不應該報複一個女人。趙敏看不起你李嘯也是正常的,誰叫你幫人家做點小事就想人家以身相許啊!别說這樣做不地道,是人都會反感這種做法。
就在趙敏在心底裏把李嘯祖宗十八代一一問候了一遍的時候,藍眼睛又揚起了拳頭。李嘯沒有理會趙線對他的謾罵,他兩隻像夜鷹一樣敏銳的眼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藍眼睛,臉上波瀾不驚的說道:“小兄弟,我還是那句話,爲了你的下一代,我建議你趁早收起拳頭,也免你變成殘廢之後育的後代也是殘廢。”
趙敏從李嘯身上發現,他在工作之餘一點也不像一個國家幹部,吃喝嫖賭樣樣都來的他就是個流氓,就是個地痞,就是個惡棍。也不知紀委那些人怎麽了,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他的醜行。在物欲橫流的今天,抓個把像李嘯這樣的人現行,隻消分分鍾就可搞定,但事實是,不管是誰來抓他,隻要有人打個招呼,事情就會無限期的擱置起來。
擱起來也就擱起來吧,可有人就慘到家了,因爲重獲新生的他并不會閉門思過,他隻會變本加利的把損失從那些對手身上找回來。這就是中國人惡行不改的原因,同時也是中國官場腐敗不斷的原因。
自從李嘯當上公安局長,他對上阿谀奉承,對下欺瞞哄騙,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他有問題,這真的很值得人深思了。正是由于有李嘯這樣的人存在,難怪會有這樣的感慨:腐敗難反,因由在人啊!雖然趙敏在生活上也極爲不檢點,喜歡見到男人就上,但她也并不是無條件的和男人亂搞,對男人,她有她的選擇标準。
這也是李嘯一直沒能上她的原因。
特别是今天晚上,李嘯幫了趙敏一個小忙就要借機要挾她跟他上床,就大錯特錯了。其實,趙敏對李嘯是有點動心了的,可當李嘯直接拿男女間那點糗事兒說事的時候,趙敏就對他生出了另外一種看法,——李嘯不可交,更不可将身子給他,否則就會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和趙敏交往的男人往少說也有十三四個,但這當中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控制她的人生自由,用她的話來說,叫男女間做做那事兒是你情我願的事,如果那個男人想長期占我而采取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那這個男人就不能再碰我了。
從看到李嘯的第一眼,直覺就告訴趙敏,李嘯這人不可交,面上的原因是他記仇,有仇必報,暗裏的原因是他心理特陰暗,一旦你上了他的賊船,那你就隻有哭的沒有數的了。但李嘯并不知道趙敏對他了解是那麽的深,那麽的透徹,還一直以爲是他功夫沒做到家,才導緻趙敏對他有所看法。
其實他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趙敏這個女人與其他女人并不相同,她與男人交往,看中的并不是男人的錢,她看中的是男人的本色。至少李嘯知道,和趙敏交往的熊奇壽,就是個家徒四壁的家夥,三歲而孤的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大學畢業後在社區當了村官,一個月就那麽點工資,交了房租、購房款後就所剩無幾了。但趙敏和他交往卻有些年頭一直沒有間斷過,可以說熊奇壽能有今天,完全靠的是趙敏的幫襯,要是趙敏慷慨解囊,熊奇壽根本就沒能力交首付款。他買的房子是趙敏和他一起去訂購的,面積一百五十三個平方,房款六百多萬,光首付款就得付一百多萬,按熊奇壽的話來說,當時要不是趙敏拿錢給他交首付款,就是把他賣了也交不起首付款啊!
當然,熊奇壽心裏也清楚,趙敏不計代價的幫他也并不是她什麽都不想要,她要的是他的體魄。自從他和她上了床之後,他就發現了她是個永遠吃不飽的貪婪貨,隻要你能滿足了她的欲望,她會傾其所有來幫助你。有時,特别是他身體不大舒服的時候,他特别怕接到趙敏的電話,平素趙敏是不輕易打電話給他的,是她生理有需求了才會打電話給他,要是你敢不滿足她,荷爾蒙分泌超多的她連殺人的心都有。
熊奇壽現在都記得,有一天深夜,感冒的他接到趙敏的電話,要他急忙去她的宿舍,他說他感冒特别嚴重,連走路都成問題,要不等明天再說吧,趙敏在電話對他說,要是他敢不去幫她洩火,她會在天亮之前幹掉他。熊奇壽一聽就吓傻了,趕緊搭了車趕到趙敏的宿舍,陪她折騰了大半夜,等她滿足而又甜美地睡去的時候,他已經骨頭散架般癱瘓了。等他從幾乎脫陽的境地重新恢複活力與生機的時候,第三天的太陽已經高高地升起了。自從那次以後,熊奇壽就對趙敏産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不管在哪裏接到趙敏的電話,他的小兄弟都會在第一時間發生震顫性驚攣,提醒他再也不能和她那麽瘋狂了。
上了趙敏的床不瘋狂也不行,在性這方面,她就像一個無底洞,沒人能填滿她的欲望。當然,這些秘密趙敏是不告訴任何人的,包括和她關系特别親密的歐陽教授。和她交往的男人當中,李嘯是唯一一個沒能上她的男人。
這事要是說出去,他李嘯連臉面都找不到擱處。因爲和趙敏交往的男人當中,有錢人有,窮人也有,老頭兒有,年輕後生也有,他是當中唯一一個中年人。和其他人比起來,他算是有權力的人了,可就是他這個有權者,在她眼中卻連屁都不如。
“老家夥,你以爲我硬是怕你麽?”藍眼睛看到李嘯一點也沒把瞧眼裏,猝不及防的一拳朝他鼻梁骨打去,“老雜碎,你******去死吧!”憋足勁,鼓足氣轟出去的這一拳,足可打踢鼻梁骨了,可是等他打出瞬間,才猝然發現了一個問題,人家李嘯并沒有站着不動等他去打,也就是說,等他發現李嘯突然從眼前消失的時候,他感覺鼻梁骨一痛,一陣熱流就從鼻腔裏淌了出來,順着嘴唇飛流直下,把面前的衣服都染紅了好大一片。
然後,他就悲劇的倒下了。
倒下的藍眼睛清楚的看到,冷冷的天空之中,星輝依然在閃,一架才起飛不久的飛機,正轟鳴着撕破夜空,朝着預定的目的地飛去。冷冷的夜風依然在冷冷的空氣裏飛,呼嘯的汽車依然在寬闊的街面上追。在這個悲催的冬夜裏,藍眼睛終于知道,他架不住猛男型一記拳頭,盡管此前他一直在跟着别人練跆拳道。
“很遺憾小兄弟,這女人我還是不能送你。”李嘯一拳打倒藍眼睛之後,對趙敏扮了個怪相,輕松寫意的對藍眼睛說道,“要是你不介意,我還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就是你能在三秒鍾之内爬起來并且打我一拳,我照樣可以把這女人送你玩兒個夠。”他說這話時,邊眼角都沒有瞄趙敏一下,趙敏此前說他那些話,徹底斷了他對她的念想,他之所以以這樣的方式來敏辱她,是因爲他對她已經不抱任何的幻想。
李嘯這個人就是這樣,如果你不能滿足他的欲望并且違背了他的意願,那麽他就會想方設法的報複你打擊你,直到你告饒爲止。藍眼睛怔愣的仰視着他,眼裏盡是不甘。他沒想到這個老男人這麽能打,竟然接邊兩次把他打得躺在地上,老半天也不能爬起來。他努力擡起眼皮說:“這女人我就不要了,你留着慢慢的享用吧!我隻問你,你住哪裏,到時我怎麽去找你?”藍眼睛相信年輕的他隻要勤加訓練,就有機會打倒李嘯,一雪今日之恥。
李嘯淡淡的一笑,說:“市公安局一号大院一号樓一單元001号。”
藍眼睛聽得瞪大了眼睛,仿佛猝然看到鬼一樣,恐怖之色再次浮上他的臉面,膽顫心驚的說:“原來,你、你竟然是警察,外面傳言說,市公安局一号大院一号樓一單元001号隻要公安局長才有資格入住,你、你就是市公安局長李嘯?”
李嘯點點頭說:“是的,我就是李嘯。”雖然他說得相當輕松,但在藍眼睛聽來,卻無疑睛空起驚雷,炸得他連姓什麽又叫什麽都忘記得一幹二淨了。
李嘯這個名字在這個城市中,是種高懸雲端般的存在,一般人别說見他一面了,就是能跟他通個電話什麽的,都是值得炫耀的事情。是以,當藍眼睛确證眼前之人便是這個城市大名頂頂的公安局長的時候,整個人都駭得蜷縮成了一團,嘴裏更是含混不清的說道:“你、你不會責、責怪我想、想打你吧?我、我并沒、沒有存心想打、打你,你千、千萬不要和、和我一般見識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