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方面來說,王恒宇的眼睛是極毒的,能一眼看穿向天嬌的心理。事實上他的猜測也是對的,這也是他選擇的正确之處。如果娶了趙敏那樣的女人做老婆,你除了拼命賺養活她之外,還得花大半的心思預防她給你戴綠帽子。
因爲漂亮女人大多耐不住寂寞。
耐不住寂寞的漂亮女人還喜歡嘩從取寵,給你整出處糗事來,讓你推都推不掉,于是隻好與之離婚大吉。所以,生活中往往多聞漂亮夫妻離異,很少聽到醜男醜婦離婚。
“看你長得醜,沒想到你卻在女人堆中長大,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向天嬌說這話時,臉上綻放着花兒一般燦爛的微笑,“要是我真嫁了你,得在你腰上綁上根繩子,不然連你什麽時候跑去會女人了我都不知道就悲催了。”
“你還嫁我,就這麽防着我,算是我看你看走眼了。”王恒宇不動聲色的說。向天嬌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說:“我又沒說要嫁你,看你這哈蟆樣,說着說着就想吃天天鵝肉,你去夢吧!”這向天嬌反應也夠快了,王恒宇才說了上句,她已經回答出了下句,由此可見此女心計不同一般,今後得小心應付她才是,不然被她賣了還要樂哈哈的替她數錢。
這個時候,馮子青和趙敏從走廊那邊走了過來。圍着在她們身邊那個男人,已經離去了,看着他們焉不拉叽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在馮子青和趙敏面前吃了癟。
“恒宇,你的傷好了?”趙敏的問話,溫柔得像是一汪泉水。
王恒宇看到她,心裏沒來由一跳,但他臉上,卻依然波瀾不驚:“好了。”淡淡的語氣,已經毫無此前的熱烈與暖眜。
趙敏斜瞥他一眼,嘴上沒有說出心中想的話,但她已經看出,王恒宇對她,似乎已經恨上了。唉,恨上就恨吧,畢竟他的收碎了,也有自己一份功勞啊!趙敏在内心裏責怪自己的同時,對王恒宇也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你王恒宇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蛋碎了麽,你蛋碎了,是與我趙敏有關系,可要是當時你不忙于吃我的豆腐,又會摔碎蛋麽?王恒宇呀王恒宇,你******就是白眼狼,從開學到現在,你吃我我喝的還免費睡我,你他媽摔了蛋,不在心裏反省自己的問題,卻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你******還算是個男人嗎?哼,有機會,我非好好的收拾你,讓你認得我趙敏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沒有問題了吧?”趙敏這話雖然問得隐含,但馮子青作爲護士,豈又不知道她話中的意思,于是笑着把話接了過去,說:“憑劉院長精湛的醫術,我想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向天嬌笑道:“劉院長說了,隻要他這個月調養得好,就不會影響他今後的正常生活。”
王恒宇沒有接話,因爲劉院長确實是這麽說的。
趙敏瞄了向天嬌一眼,沒有發表自己的觀點。馮子青暗裏看了看她,又瞄了瞄向天嬌,說:“你們兩個,同時關心一個男人在今後能不能過正常的生活,我看你們十有八九和他有一腿吧?”說着對趙敏和向天嬌各扮了一個鬼臉。
由于趙敏和男人長期糗在一起,對此早就練就了一身臉不紅心不跳的硬功,别說馮子青這樣的小妹妹說話,就算一個情場老手,也未發能從趙敏臉上發現些什麽。趙敏就是趙敏,一個獨一無二的女人。她和男人那些糗事兒,也不是一件兩件,而且隻有她自己知道,其他人毫不知情,所以馮子青并沒有從她得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可向天嬌就不一樣了,馮子青這麽一說,她臉上立刻飛上兩團紅去,一幅羞不可擋的模樣。馮子青見她羞答答的如同醜媳婦見公婆一般别扭,不由打趣道:“天嬌,你和王恒宇真的有一腿了?”
“你才和他有腿哩!”向天嬌說着捶了馮子青一記粉拳。馮子青沒有躲閃,任由她的拳頭落到自己的肩膀上,笑道:“肯定有一腿,不然你臉就不紅了。”經她這麽一說,向天嬌的臉越發的紅了。
臉蛋兒紅撲撲的她,看去就像一株在秋天裏沐浴着朝霞的紅高梁。
苗條,修長,是向天嬌的兩大特點。要沒這兩點傲人的資本,她恐怕就得去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畢竟女孩子所擁有的其他典型的特征,比如咪咪,比如臀部,都沒有女人味,也就是該凸的不凸,該凹的不凹。
她不是美人,但她擁有美人的魅力。
躺在病床上的王恒宇癡迷的看着她,内心裏流淌着青春的悸動。趙敏沒有說話,但她的目光不時從王恒宇和向天嬌臉上掃過,從他們臉上,趙敏發現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十分默契。
馮子青大大咧咧的坐到病床上,替王恒宇削了個蘋果。王恒宇不吃也就罷了,順手把它送給向天嬌就讓馮子青瞪圓了眼睛,過了好一半天才驚訝莫名的說道:“王恒宇,有你這樣損人的嗎?就算你不吃,但是你也不能送給嬌嬌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傷人的呀!”
“你皮厚,傷不着你。”王恒宇呵呵一笑,“還有,趁你手空,給你敏姐也削一個吧!”
“我是你奴仆嗎?”馮子青破例沒有罵人,要是往天,她早罵開了,“你這人有沒有一點兒良心啊?你叫我削,你幹嘛不讓嬌嬌削呢?”
王恒宇說:“我和她不是很熟,和你要熟一點,自然就隻有勞駕你了。”
“你和嬌嬌不熟?”馮子青瞪得眼珠子都差點掉落到了地上。說其他人和向天嬌不熟不說得過去,可說他王恒宇和向天嬌不熟,連鬼都不會相信,因爲王恒宇上次住院,主要就是由向天嬌護理的。這王恒宇,看着本份,其實内裏奸着哪!
向天嬌靜靜啃咬着蘋果,一句話也不說。
趙敏看了看她,說:“馮子青,你也不用大驚小怪的了,依我看,人家嬌嬌和王恒宇似乎走到一起了,你就不要狗咬耗子,多管閑事了。”
王恒宇聽得心裏一突,差點沒把眼睛瞪落到地上。
向天嬌則直接把吞到喉嚨裏的蘋果肉吐到了地上,愣愣的盯着趙敏說:“趙老師,不興這樣亂說人啊!”但她那張嫩得可彈出水來的臉蛋上早紅成了一片,恍眼看去,就像朝霞一般豔紅而又新鮮。
趙敏正準備說話,手機響了,她用手指劃開屏幕,接了電話。電話是汪子涵打來的,她問趙敏是不是王恒宇有住院了,趙敏據實說了,不過王恒宇蛋碎的事情她隻字未提,隻是說他摔傷住院了,汪子涵說她、何舟、唐糖和曹子建等人要一同來看王恒宇,趙敏本想叫他們不來的,可汪子涵不等她把話說完就挂了電話。
“不會是情人來電吧?”馮子青說到“情人”這個詞時,有意無意的瞅了王恒宇一眼,那神情似乎在對趙敏說,你别和我藏貓貓,我知道你和這王恒宇的關系。趙敏沒理睬她,說:“情人你個頭,是汪子涵和曹子建他們要來看王恒宇。”
“那個鋼鐵兒子來不?”馮子青臉上,現出一抹幸災樂禍的表情。她話中的鋼鐵兒子,指的自然是自以爲是藍球易。上次王恒宇住院,藍球易看上了馮子青,想追她,結果人沒追到手也就罷了,他反倒被馮子青狠狠的教訓了一頓。現在就算馮子青倒貼給他,他也不敢碰她,畢竟馮子青上次把他整得夠嗆。
“他想來也不敢來啊!”忽然接話的是王恒宇,“上次他被你整悲催了,這次就算你親自打電話給他,他也不敢來這裏,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他要真敢來,我就再整蠱他一回,叫他知道我馮子青可不是有錢就可以戲弄的。”燈光打在馮子青臉上,勾勒出淡淡的光影,煞是精緻,“******那個白癡,以爲手中有倆錢就可任意胡作非爲,有機會,我非從他手裏整點錢來用不可。”
“他是我的學生……”
“我還是你的小姑妹呢!”馮子青接過話說,“你就别罩着那富二代了,他的錢還不是他老頭兒從百姓那裏挖來的,他挖百姓,我們挖他,這叫錢有出處。他那麽多錢,我們不替他用點,就對不起藍球易那混球了。”
“對,我也不是這樣想的,有時間,我們倆去釣他。”向天嬌聽到馮子青想從藍球易那裏敲筆錢來用用,也不禁跟着她動起了歪腦筋,“他老子有錢,我聽我一個朋友說,他老子至少有50個億,他随便灑點偏東雨給我們,也夠我們潇灑好一陣子哩!”
“你們這樣明目張膽商量如何打劫他,就不怕我報警抓你們一個現行麽?”趙敏年紀比馮子青和向天嬌都大,所以她勸馮子青和向天嬌千萬不能做這樣的傻事,因爲這事弄不好就要被關進大牢。馮子青和向天嬌白她一眼,說:“你怕你不參加,到時,我們請你天街消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