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家庭裏,馮子龍但是溫暖他們的陽光。是他改變了他們一家的命運,是他讓他們看到了人世間的溫暖,是他讓他們一家人能夠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
這,就是愛的力量。
當初馮子龍救他們,僅僅是出于怕恐怖組織報複他家。等他将他家遷到中國,等他和他們一家人都熟悉了,等他融入到了他們一家人當中,他才猝然發現,其實不管是外國人還是中國人,大家的心都是一樣的。
特别人與人之間,特别需要安慰、呵護與愛。
安慰、呵護與愛,是這個世界上永不凋謝的太陽,隻要陽光的地方,就會有歡樂,就會有笑聲,就會有理解,就有會和諧。
過去,馮子龍從沒想到,恐怖分子也可以拯救。
其實,一切人都可以拯救,隻是他的思想還沒有達到那樣的高度而已。所謂善,所謂惡,所謂壞,所謂好,都不是絕對的,都是相對的,隻要我們善于從善與惡,好與壞的眼神之中捕捉他的初心,就不難發現,其實人來到這個世上,本就沒有善與惡、好與壞的區分,一切,都是在後天中形成的。
所以,隻要人人都多一點善,隻要人人都多一點好,隻要人人都多一點愛,這個世界上的惡與壞的念頭,就找不到藏身之處,人與人之間就好相處得多了。
“這件事過後,你幹脆辭了工作,來和我幹算了。”
“和你不是幹上了嗎?”趙敏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有種暧昧的笑容。馮子龍略微一想,便意會了她的意思,——原來是自己說的話有岐意,也怪不得她會這麽想。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彼此之間想得最多的,便是兩性關系了。特别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的往那方面去想。這也是很多女人不願單獨與男人在一起的原故。
由于男人具有侵略性,所以女人都怕自己受到傷害,當然,有兩性關系的除外。像趙敏就不怕馮子龍,因爲她已經把自己的全部都獻給了他,他想把她怎麽樣就怎麽樣,她是不會反抗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那具意思啊?”趙敏臉上,仍然挂着****的笑容。對馮子龍而言,他希望趙敏對他保持着狂熱的勁頭,因爲在他需要她的時候,她才能爲他付出全部的愛和滿足他的欲望。
他是個欲求特别強烈的男人。
雖然趙敏欲求沒有他強烈,但無論什麽時候,隻要馮子龍需要,她都會滿足他的要求。事實上,她的欲求也特别強烈,隻不過她不敢表露在臉上而已。
在中國,有一種不好的怪現象,就是對性而言,男人可以無限需求,女人卻不行,女人一旦過多奢求了,那她的男人就會罵她“****”,進而像牲畜一樣虐待她,——盡管這種虐待是慘無人道的,但絕少有人站出來替她說話,因爲她違背了男人制定的規矩。
就像男人可以在外面嫖,他的女人卻不能在外面賣,——女人一旦和自己男人以外的男人發生了性關系,那她這一輩子就不能擡起頭生活了,她的男人想怎麽折磨她便折磨她,如果她敢反抗,那就會招來拳打腳踢,甚至是捆起打或是吊起來打。過去,這處女人是要被沉潭的。
“又有一個人過來了。”
“來了就送他上西天見如來佛祖去。”
“是你送他去還是我送他去?”
“由我來吧!”
馮子龍說着甩手一槍,隻聽叭的一聲,來人就應聲栽倒在地上了。跟在他身後那幾個人,急忙爬到地上,叽叽咕咕的亂喊起來。
——抓住他!
——好像不是一個人,應該還有一個女人。
——男人打死,女人留下。
——都殺掉,一個都不能留。
——可是那女人長得特别的漂亮,要是能睡她一夜,就是死了這一輩子也值了。
——值你媽腦殼!
——值你媽腦殼,好像那女人是你媽一樣,你膽敢再惶急,警防老子敲碎你卵蛋,讓你****再也不能碰女人。
……馮子龍對他們報以一個冷漠的笑,就轉身朝小木屋的後牆走去了。要爬上懸崖,就必段把小木屋的後牆壁拆了才行。這種活計對馮子龍來說,根本就不是回事兒,隻見轉過身去,對準一塊厚牆壁開了一腳,聽轟的一聲響,整面後牆壁便破天了一個大洞。
小木屋果然是建在懸崖下面的,馮子龍和趙敏彼此對望一眼,便一前一後鑽出小木屋,往懸崖上的灌木叢爬去了。
灌木叢相當茂密,有一人多高,所以馮子龍和趙敏貓着腰順着懸崖一路往南面攀爬而去,居然沒有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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