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爺和阿威等人看見旁邊的人忽然一聲慘叫就死了,駭得雙腿發軟,竟差點軟坐到地上,好一半天也沒有恢複精神力。
“阿三,快去叫竹爺和巴爺來,就說這裏有古怪。”說完這話,龍爺感覺兩條腿骨頭一軟,再也支撐不住那一百多斤重的軀體,整個人都攤坐到了地上。
那個叫阿三的漢子倒是有些膽大,好像還沒有被吓住,隻見他答應了一聲,就往清涼山莊方向跑去了。
其他跟着龍爺來的漢子,則齊整整的坐在了地上。
在這種情形下,就算他們當中有膽大的,也不敢強自出頭,畢竟等會兒竹爺和巴爺來了就不好交待了,因爲這竹爺和巴爺都是不好應對的主。
太陽早已滑過中天。地處熱帶的貢嘎,此時在太陽的熾烤之下,整個大地都變成了一個大火爐,湯得屁股直厥。可龍爺和阿威等人,想站起來卻不能,因爲那腿實在有些不争氣,任由他們怎麽努力,也還是軟得不行,連站起來一下都難。
軟!
主要是腿軟!
龍爺在心裏詛咒亂石坡的鬼神被人燒被雷劈,阿威和其他恐怖分子則在心裏祈禱亂石坡的鬼神千萬要保佑他們,不要因爲他們的無知而降罪到他們頭上,因爲他們家裏還上有老下有小,需要他們賺錢給他們吃穿住用……
“阿七,扶我起來!”龍爺似乎發怒了,他隻要發怒的時候才會這樣叫人來幫他。那個叫阿七的也攤坐在地上,他無助的看着發怒的龍爺說:“龍爺,不是我不扶你,是我的腿軟得厲害站不起來啊!”
“******這亂石坡上的鬼神啊!你要殺就給老子一個痛快吧!”龍爺對着亂石坡大罵起來,“你******老子年年都祭你供你,你卻在關鍵時刻陰老子,你******從今年起,老子要是再蔡你供你,老子就不是人養的種!”
他破口大罵倒沒什麽,卻把一旁的阿七等人吓傻了,他這一罵要是真得罪了亂石坡上的鬼神,那他們就隻能跟着他倒大黴了啊!但他是龍爺,是說一不二的龍爺,沒人敢把他怎麽樣的龍爺,大家也隻得你看我我看你的幹瞪眼,沒人敢把他怎麽樣。
龍爺就這麽坐在地上大罵,痛罵,狂罵,怒罵。
他的罵相頗有些像罵大街的茶壺女士,罵着罵着就把手不自覺的叉到腰上,越罵越帶勁,越罵越瘋狂,最後竟然能夠站起來,那沖天而的起怒火,那燃燒着熊熊烈火的眼睛,那恨不得擇鬼擇神而噬的神情,都讓人感到害怕。
他就是一尊神。
他就是一個鬼。
他就是一個沒有人敢得罪,也沒有敢靠近的鬼神啊!
馮子龍和趙敏在亂石坡上看着外面的一幕,忍不住葉嘻嘻的笑了起來。外面龍爺的罵聲與罵相,全被他們瞧在眼中,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家夥,居然也有害怕的時候,也有害怕性命丢掉的時候。
“看樣子,他再罵幾句,就有可能恢複精神力了。”趙敏拉拉馮子龍,說,“要不要再恐吓他一下,把他直接吓瘋了算了?”
“把他吓瘋?”馮子龍瞟了趙敏一上,說,“真能把他吓瘋,就可以不用槍了。”他始終覺得,像龍爺這種十惡不赦的家夥,是不會被吓瘋的,因爲像他這種十惡不赦的家夥,本身就不是怕人怕鬼怕神的主,一旦他恢複了精神勁兒,恐怕就要想辦法對裏面進行攻擊了。
趙敏格格一笑,說:“我有辦法讓他瘋。”說完,隻見她将手伸到外面,猛然拉住龍爺,左右開弓,着着實實的打了他一頓耳光。
龍爺沒有掙紮,因爲他知道掙紮沒用。他就那麽站着,任由趙敏掴他的耳光。
叭!叭叭!叭!
耳光掴到他臉上,清脆而響亮。也沒有人看見趙敏的手,隻見龍爺就像被人拉住衣領那般無助的往上站立着,任由那雙看不見的手掌掴他的耳光。
“打吧!打不死老子,老子照樣罵。”龍爺硬撐着,換了其他人,隻怕早已服軟了,他不但不服軟,反而嘴上還相當硬,“你要打不死老子,老子後面一定想辦法把你這亂石坡給炸了,叫你****的無處藏身,看你****的還怎麽打老子!”
馮子龍覺得趙敏這女人玩起陰的來,比誰都有手段。但他并沒有把這話說出來,他也不敢把這話說出來,這話要說出來了,那他就要悲催了。其他女人都好說,趙敏面前一定不好說,就像這次她叫他給她撈人,他原本沒答應她的,可她威脅他說他要不答應,她就把他和她那些糗事兒一并抖落出來,要面上不光生大家面上都不光生。
趙敏是個言出必行,行必果的女人,隻要是她認定可行的事兒,就會毫不猶豫的去做,那怕前面是刀山是懸崖是火海,也阻擋不住他前進的步伐。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