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了就不能陪我說說話兒麽?”坎巴眼裏放出一陣兇光,駭得巴紮一下子坐到地上,結結巴巴的說道:“坎巴老大,你不要這樣看我好不好,我膽小,我害怕你這樣看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不要這樣看我了。”
坎巴沒想到長得五大三粗的巴紮竟這樣膽小,一時竟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就像破鑼一樣難聽,——聽到耳朵裏酸牙。一旁的張三狗走過來,捅了捅他的腰眼說:“我說坎巴老大,你這樣整巴紮……”
“張三狗,你狗嘴裏吐不象牙,你說我整巴紮,你問問他我整他沒有?”坎巴打斷張三狗的話,有些兇神惡煞的說,“說話要趕理,你可不能這樣裁髒隐害我啊!”
“我陷害你?坎巴,人家巴紮看着你都怕,你就少拿他開點心吧!”張三狗雖然脾氣比較暴躁,但他這人對待手下還是蠻好的,“我看我們也沒有必要繼續找下去了,因爲這個出入口我們已經找了好多年,但從來就沒有找到過,與其這樣與對方耗下去,還不如回去好好的喝一杯酒解解乏來得痛快。”
“可是——”巴紮這時擡起頭來,一點也不結巴的說,“我看到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就是這兒進去的啊!怎麽就找不到了呢?難道這出入口會移動不成?”他眼巴巴的望着張三狗,希望他能帶領大家繼續找下去,因爲他确實看見馮子龍和趙敏就是從他把的地方忽然消失的。他不信馮子龍和趙敏能通天入地,他們一定就隐藏亂石坡上的某個地方,隻是他們現在看不到他們而已。
事實上,他們不知道,馮子龍和趙敏與他們僅隔着薄薄的一層膜,像紙那麽薄的一層膜,這膜有奇怪的是,從裏面可以随心所欲的打擊外面,而外面的人卻不能打擊到裏面。
馮子龍也沒從追究這個原因,他現在隻想充分利用好這個天然屏障對張三狗和坎巴實施有效打擊,——若李開山不來,他就不會放張三狗和坎巴活着離開清涼山莊,如果李開山來了,那張三狗和坎巴不可以多活幾天了,畢竟他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想緝捕到李開山。
讓李開山留在滇泰面境太危險了,這個家夥不但擁有一定數量的武裝力量,更主要的是他還控制着金三角地區的毒品基地,如果不徹底将他鏟除掉,那麽他就會給滇泰邊境帶來一系列的麻煩,包括滇泰交界地區的老百姓的生家性命,都會随時丢在他的手裏。
他就是一個殺人惡魔,隻要他想殺人,就會随時拿附近的居民開刀。特别是那支所謂的摩托戰斧隊,在整個滇泰地區更是橫行無忌,長驅直入,純粹不把普通人的性命當回事,隻要是他們到達的地方,他們要誰死,誰就得死。
此前,泰國警方多次聯合中國警方對這支戰斧他進行打擊,但都收效甚微,——準确說,那幾次聯合行動,最後都以失敗而告終。
據警方權威人士透露,警方的那幾次行動,沒有一次看到過摩托戰斧的影子,每一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一點效果也沒有。
正是因警方接邊遭挫,警方高層才把這件事交給了國安局。當馮子龍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他當時還在夏威夷度假,夏威夷的陽光與沙灘,美酒與香槟,還是挺得值得人留戀的。在那裏,對馮子龍來說,唯一的缺憾是沒有美人相伴左右,——一般女人他根本就看不上眼,即使偶爾看上一個,他覺得這人又沒有趙敏風**靈,善解人意,妩媚風情,所以除了在夏威夷,在其他地方他仍然從來不找女人相陪。
他就是一個人。
一個人去,一個人來,來來去去都極輕松,也無牽挂,所谡的也無牽挂也不愁,說的便是這樣的生活吧?
趙敏見他低着頭,既不看外面的恐怖分子,也不看她,覺得他這會兒變得有些奇怪,正準備叫他,卻見倏地擡起頭來,兩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外面,似乎有什麽新發現似的。
“你看到什麽了嗎?”趙敏把腦袋偎到他脖子上,态度十分親昵。
馮子龍沒有理睬她,也沒有回答她,依然兩眼直直的望着外面。
外面,人依然還是那些人,太陽依然還是那個太陽,好像什麽也沒改變,但是馮子龍就那麽死死的盯着,好像他發現了外面有什麽秘密一樣。
“喂,子龍,我在問你,你聽到沒有?”
“呃!”好一半天之後,馮子龍才從思考中醒悟過來,說,“你要問什麽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