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完全降臨到清涼山莊的上空,天也黑了下來。
清涼山莊的燈亮次第亮了起來。
今天來這裏的客人比昨天還多,其中絕大部分是外國人,馮子龍随便看了一眼,便看到來這裏的人既有英國人,也有法國人,還有印度人和菲律賓人。
他們穿着暴露,一看就知道不大拘泥于常規,大多是既奔放又熱烈的年輕人。馮子龍看着他們,眉頭皺得老高。因爲他瞧出了當中有部分女人,就是這山莊的女侍。
而摟着她們那些男人,則穿着芝寬松的服飾,一看就知道衣服裏面藏得有武器。莫非他們并不是來此遊玩的客人,而是化妝的恐怖分子?
巴紮已經和趙敏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馮子龍昨天晚上開的那間房。馮子龍沒有進去,他跟着一個男子鑽進了洗手間。
剛進洗手間,他順手扭開了一個水龍頭。
水嘩嘩的嘩。
馮子龍回頭看看外面,就閃身進入了那個人的隔子間。
“别動,動就打死你!”馮子龍拿槍頂在那人腰眼上,“說,你們都是些什麽人?”
“我們是一個旅行團的,都是曼谷人,你問這些幹什麽?”
“不幹什麽,就是想殺人。”
馮子龍的語氣淡淡的,但聽入耳内卻有股攝人的氣勢。
那人抖了一下,尿就縮了回去。他悶哼了一聲,說:“你殺我,就不怕警察抓你麽?”
“少費話,說,你到底是幹什麽的?”
“我、我……”
馮子龍沒與他多費話,直接把他扳轉過來,讓他面對着自己。同時,他打開了沖涮便糟的水。水嘩嘩的流淌着,他們說話的聲音,外面根本聽不到。
馮子龍把槍頂在了他的下巴上。
“你不說,我一他打爆你腦袋,叫你變成一個無頭鬼。”
“我不認識你,你叫我說什麽呢?”那人還在極爲躲避他的身份。馮子龍沒有與他費話,直接提醒他說:“你是張三狗的人還是坎巴的人?”
“我不認識張三狗,也不認識坎巴,我就是一個遊客……”
“遊你媽!”馮子龍順手一槍,便打斷了他的腿,“再不說,我打爆你腦袋!”
他的槍裝了消聲器,所以外面根聽不到槍聲。
那人見他有備而來,料知他肯定摸清了他們的一些情況,不然他也不會這樣詢問。
再不說,就隻有死翹翹了。
“我想知道什麽?”那人終于屈服了。
馮子龍收起槍,說:“你是張三狗的人還是坎巴的人?”
“都不是,我是李開山的人。”
“李開山來了?”
“他昨天就來了,隻是他一直都沒有露面而已。”
“他帶來了多少人?”
“五十多個,全是他的心腹。”
“他們住在那幾個房間中?”
“整幢清涼山莊,都被他包圍了。”那個人哭喪着臉說,“他在各個走廊轉角和各個樓道口都布置有明崗暗哨,沒有他的特别許可證,蒼蠅都飛不進去。”
“你是他什麽人?心腹還是殺手?”
“我是殺手。”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去給他報信,就說我來了,二是就呆在洗手裏,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半步。”
“我選擇後者。”
“你不怕我打死你?”
“不怕,因爲這是道上的規矩,我沒壞規矩,所以你不會打死我。”
馮子龍點點頭,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說:“但願僅遵諾言。”就轉身出去了。
裏面,流水仍在嘩嘩的響着。
那個腿被打斷的家夥,撕下衣服包紮好傷口,就靠坐在廁所的地面上,哎喲哎喲的哼起來。他哼的聲音不高,也不低,但外面的人想要聽到,卻得把耳朵尖起來才行。
馮子龍走到廁所外面,環視四周一眼,就閃身進入了左面的經理室。
經理室裝修得特别的豪華氣派,一看就知道是有身份的人住的。
正對着門的地方,擺着一張大班桌,桌上插着一面中國的紅旗。顯然,這經理是個中國人,——中國經旗隻有中國人才插。
大班桌後面坐着一個衣着光鮮的人。
穿着黑色西服的他,臉上洋溢着微笑,整個人顯得甚是年輕英俊。馮子龍是然隻瞥了他一眼,但他已經快速讀出他的年齡應該在三十歲到三十五歲之間,身高在一米七左右,應該有些中國功夫,但不是很厲害,不過一般人不是他對手。
他沒有看見像鬼影一樣飄進房間的馮子龍。
他好像在擦拭什麽東西。
——槍!
一把手槍。
一把無聲手槍。
一般人購買不到這種槍。
這種槍,一般都隻能是大佬級别的人物才使用。
雖然馮子龍隻瞄了一眼,便他已經準确無誤的認出,他的槍是自動手機,爲槍管短後坐式,采用彈匣供彈,彈匣裝于所握把内,容彈量二十發,自動裝填式,戰鬥射速每分鍾最高可達一百發以上,威力強,可單發可連射。
由于馮子龍的腳步特别的輕,所以那個窩在寬大舒适的老闆椅上的經理并沒有發現馮子龍。他仍然在專心的擦拭着槍。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