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頭來看趙敏。
趙敏和巴紮回到她和馮子龍昨天晚上就租住的房間,說了一聲好累,就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柔軟而又舒适的沙發上。
巴紮沒有坐。
他的賊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趙敏看。
在柔和的燈光之下,秀發披肩的趙敏簡直就是個絕版美女,怎麽看怎麽誘人,怎麽看怎麽迷人,怎麽看怎麽醉人。
“巴紮,坐。”趙敏指着另一處沙發說。
巴紮笑笑,說:“我不喜歡坐,我喜歡站。”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珠子都差點掉落到趙敏的胸溝裏了。
簡直就是個色鬼!
趙敏在心中暗罵了一句。此時她也隻敢在心中罵,因爲馮子龍不在身邊,她怕巴紮發狂,——人發狂就會失去理智,他一旦失去理智,那她的青春與身體就會受到傷害。
她可不想這種說不出口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
見他軟硬不吃,趙敏隻得氣惱的把身體向旁邊側了側。
巴紮見她側了過去,也笑嘻嘻的往她轉的方向挪動了一下身體。
“巴紮!”
“幹什麽?”
趙敏睜圓兩隻眼睛瞪着他,厲聲吼道:“你再欺負我,我剜了你的眼睛。”
“不就是看一下麽?”巴紮仍然嬉皮笑臉的說,“我又沒怎麽樣你,你剜我眼睛,就不怕我強奸你麽?”
最後一句,他說得咬牙切齒,就像真要強奸她一樣。
趙敏往沙發後面縮了縮身子。
巴紮繼續陰柔的笑着。
趙敏把臉也側了過去。
眼不見心不煩。但就在她側過去的同時,巴紮卻又像個幽靈一樣走進了她的眼睛中。
他就是個陰魂不散的幽靈。
趙敏走到哪裏他就就跟到哪裏。
他臉皮特厚,不管你怎麽喝斥他或是罵他,他都不會發火,也不會沖你喝叫,隻會盯着你身上的某一個部位,一直癡癡的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都過去半個小時了,馮子龍還沒有回來。
燈光照到地上、桌上和牆壁上,雪白若雪。
房間外面,風嗚嗚的咆哮着。
趙敏知道,這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夜晚。
她的對面,巴紮仍在虎視着她,——如果馮子龍回不來了,那眼前這個男人,就會奪走原本屬于馮子龍的一切,抱包括她的身體。
如果他敢動她,她會開槍射殺他。
她不準他動她。
她是屬于馮子龍的。那怕他死了,她也要把自己留給他。
“趙,你要不要喝杯咖啡或是其他什麽飲料之類的東西?”
巴紮見趙敏不理睬他了,就沒話找話。
趙敏輪了他一眼,說:“巴紮,我勸你别打我的主意,我可警告你,如果你敢打我的主意,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
她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巴紮不知道這一點。他以爲趙敏像其他女人一樣,隻要多說點好話,多讨她一點好,她就會心軟,讓他親近并占有她。
想法是美好的,但實施起來卻是殘酷的,因爲他還沒有挪步,趙敏就識破了他的意圖,讓他不敢再異動。
“趙,你别用老眼光看我好不好?我真沒有其他企圖,我就想沖杯咖啡難你喝……”
“喝你媽逼!”聽他越說越離譜,氣惱的趙敏拿起桌子上的煙灰缸,憤怒的砸向了巴紮。
巴紮沒有主意趙敏發飙,隻道她隻說不動手的,沒想到她說砸就砸,居然還砸中了他的腦袋。巴紮慘嚎一聲,就蹲到了地上。
趙敏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巴紮看見她猝然發飙的模樣甚是令人恐怖,于是驚恐異常的站起來,說他再也不敢惹她不高興了,求她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趙敏沒理他。
她順手提起了擱在桌面上的脾酒瓶,拍開瓶蓋,爺脖灌了一大口,說:“再敢打我的主意,小心我一瓶子砸死你!
說着猛然在桌角上磕破瓶底,拿它抵到巴紮的脖子靜脈上,像發怒的母老虎一般低喝道:“我再最後警告你一遍:再敢打我的主意,我就戳死你!”說着用力戳了一下,一股血就順着他的脖子流進了他的胸脯上。
“趙,我錯了!”
“錯你媽!”
對于巴紮的脾性,已經有所了解的趙敏自然不會輕信他的話。
巴紮渾身顫抖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