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認識馮子龍到現在,趙敏都沒有發現馮子龍這個人吃過醋過,好像他這個人天生就有一種醋免疫力,不管是那個男人在趙敏面前晃悠,他就像沒有看見過一樣。
曾經趙敏問過他恨不恨她和其他男人交往,他說一個人有一個人的自由,任何人也不能幹涉他人的自由,因爲你一幹涉别人的自由,人别人就不自由了,而你自己也因此會受到種種束縛,就像力的作用力與反作用力一樣,你束縛别人的同時,也把你自己束縛起來了。
人生活這一輩子本就不容易,沒有必要把什麽東西都強加到自己的身上,——特别是相親相愛的兩個人,更要懂得放開對方,不要事事都進行約束,一個人有一個人的自知之明,有些東西你不說,對方也知道該如何珍惜,有時候說了反而還不好。
趙敏很贊成這種觀點。
正因爲馮子龍這個豁達,大度,又風趣,而且從不計較趙敏做了什麽,又該什麽,又什麽不該做什麽,他對她永遠都是一個心态。
遇到這樣的好男人不珍惜,那就要悔恨一輩子。
所以,盡管她一背着馮子龍就要和歐陽、華建國或是丘興武等人往來,但在她骨子裏想的卻隻有馮子龍一個人。
馮子龍是她确定要嫁的人。
要嫁的人與情人不一樣,情人是拿來玩兒的,要嫁的人是要過一輩子的,或者可以這樣說,情人就好像是調味劑,偶爾調換一下口味還是蠻新鮮的,但時間久了就不行,可要嫁的那個卻像是主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都得吃它,不然你就會餓肚子……
作爲女人,能遇到馮子龍這樣的優秀男人,是趙敏的福氣。女人這一生幸不幸福,并不取決于她的出生及其以後的努力與付出,主要取決于她所找的男人是怎麽樣的一個男人,如果她找的男人特别的優秀,又特别的懂女人,體貼女人,善待女人,那麽她這一生想不幸福都難,反之,就有受不盡的苦與難了。
苦與難,是一點都不幸福的女人一生都擺脫不了惡夢。
與苦難爲伴的女人,容易惟悴,容易老去。生活在農村的女人爲什麽特别的顯老?那是因爲重體力勞動的透支,讓她們的青春提前一二十年完成了使命,一個才四十歲的女人,看上去卻比城市五六十歲的女人還要顯老。
所以,趙敏覺得自己特幸福——因爲她有馮子龍陪伴在身邊,此其一。其二是,她擺脫了農村。農村的艱辛,城市女人根本就體會不到。
從農村考入城市的趙敏深知其中之苦與難。天亮爬坡坎,天黑壓床闆,那種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方式,雖說随着現代家用電器進入農村有所改變,但絕大多數農付人仍然堅守着祖宗幾千年來默守的陳規。不堅守陳規又能做些什麽呢?隻要你在農村生活一天,你就得遵守農村的規矩,比中第二天要去收割稻谷,總不可能頭天晚上深更夜半了你還不睡,還要喝半斤燒酒或是蹦一下迪,若你真這樣做了,那稻谷就隻有爛在田裏了。而鄰人則會指着你的背脊罵你祖宗,說你人不人鬼不鬼的學什麽城市人,純粹就是敗家子的典範。
來自農村的趙敏自然不會忘記農村的艱辛與艱難,所以盡管她現在屬于富人階層了,但她從來不輕易的糟踏糧食。因爲曾餓過飯的她知道一粒糧食來之不易。包括在餐館裏吃飯,她仍然見不得有人點了一大桌子的菜卻不吃完就走人。特别是在教能農村來的學生的時候,她要大家記得農村生活的不易與艱辛,要好好的珍惜眼前的學習時間,好好的學習,趁年輕多學一點文化知識,将來畢業了不說報效國家,起破不會成爲國家的負擔。
學生們也特别的喜歡聽她講這方面的話,因爲不管是城市的學生還是農村來的學生,都從課本中知道《鋤禾》中所描述的糧食來之不易,珍惜糧食便珍惜他人勞動。其實不管是城市人還是農村人,都要懂得珍惜糧食的重要,——一個國家不管工業如何發達,如果農業跟不上去,那麽這個國家的發達就不會持久。
因爲工業的長盛興旺都是以農業爲基礎的,基礎不存,。工業自然就難久存。對于學經濟的趙敏來說,更深知其中所蘊藏的道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