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盡管他當了副校長,所以他在學校的口啤一點都不好。特别是那些女學生,一看到他就煩,——她們煩他沒有男人味,煩他那雙眼睛就隻知道往婦人身體裏鑽,煩他恨不得天下女人都不穿衣服,一到了他的選修課,大多數女生都願意選擇逃學。
所以在學校裏,如果做一次誰是最不受歡迎的老師的民意調查,李福來的大名一定位居榜首。就像他的同事副院長向明開他的玩笑說,老李啊你都快六十的人了,那看女娃兒的直眼光也該改一改了,雖然這些年你那老婆娘沒有發現你的這陋習,可要是那天她發現了,我擔心你下面那老弟就要從此長眠在你的裆下了,哈哈哈……
向明說的是事實。
但這個事實李福來最怕他老婆知道,一旦她知道了,那他這輩子就甭想在他人面前擡得起頭了。再怎麽不濟,得保住這晚年的名節啊?
名節不保,這人還有什麽活法啊!
他真的怕他老婆知道他的這壞毛病。爲此,他曾多次下恒心要改掉這一壞毛病,但多年養成的壞習慣,讓他看不得女人則已,一看到女人了,那眼光就會人家裆裏或是胸裏鑽,包括他在教室也是這樣的。
因爲他這個壞毛病,還曾經被一個女學生煽一個耳光。那個女學生當時遲到了,李福來盯着她問她幹什麽去了,那個女學生說她起來晚了,李福來說是麽,那個女學生說是,等她說完的時候,全班的同學便哄堂大笑起來,她問大家爲什麽會笑,大家說她沒發現李教授的眼光都落到她的胸衣裏了,她臉一紅,對上李福來的眼光,果然看到他一幅色迷迷的樣子,似乎已經把她整個胸部都揉搓了一便,讓她在大家面前變成了一個體不佳絲的存在,當時便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她想都沒有想一下便一個大耳括子煽了過去。
叭!
那一個耳括耳子煽醒了李福來,但同時也讓那個女學生從煽他的動作中醒悟了過來,她愣愣的看着李福來,說你敢再看我咪咪我不但要打你耳括子,還會毫不留性的剜了你的眼睛。李福來聽到心裏咚的一跳,說我沒有看你的咪咪,這話是同學們說了,他們都看不慣我的行爲,不過我不怪你,因爲剛才我确實看了你的咪咪一眼,雖然你咪咪在這班上不是最大的,但起碼也可以排到前三……
前三你媽!
那個女學生聽他越說越不像話,索性又煽了他一個大耳括子。
李福來怔怔的看着那個女學生,你煽我耳括子幹嗎啊,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這年頭也真是,老師說一句話學生不聽也就算了,幹嘛打人啊?你打我不要緊,一旦讓我家那個悍婆娘知道了,同學,你就要悲催啊!
當他當着全班學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居然一點愧色也沒有。下課後,他就因此有了一個綽号,叫悲催婆。雖然他事後也知道了這個極爲貶損人格的綽号,但他也不能叫大家收回去,畢竟他作爲一個院領導,作爲一個學高爲師的教授,豈又會輕易的和同學們計較呢?事實是,他想計較,但是他不敢。何也?因爲他怕他老婆知道大鬧東大。
孫悟空大鬧天空,成就了唐僧的徒弟。他老婆大鬧東大,隻能把他搞臭。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買賣,他不會幹。要幹,也要讓那個煽他大耳括子的小女生受到懲處才是,可是那天從同學們的表情來看,此事不提也罷,因爲他要是不識趣的提及此事,極有可能被同學們怒而群毆。
那種打群架般的攻擊,在他是不敢嘗試的,因爲他知道别說現在,就是年輕的時候,他也沒有這麽意氣風發過。幾十隻拳頭寸點般落到身體上,那可不是一般身體所能承受的。
逢逢逢逢……
想一想拳頭碰擊到骨頭,骨頭碎裂瞬間有多痛,又是多麽的令人恐怖啊!
因爲他現在都還清楚地記得,當年他被他老婆猛揍的時候,骨頭斷裂時發出的咔嚓聲太令人恐怖了。隻聽咔嚓一聲,腳就站不起了,整個身軀就不聽使喚的往地上噌了下去。
接着,整個身體就變成了一泡狗屎。
一泡臭得令人倒胃的狗屎。
自打發地次骨頭被打斷後,他就不敢再與他人發生這種斷骨級别的産沖突了,古人夥說得好,忍得一時之氣,免是百年之憂。這話說到了點子上,他真佩服發明這順話那個家夥,要是那個人活到現在,他一定把他供到香火上去。
也自打那次之後,他對女人又有了新的看法: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千萬近距離觀賞她,否則你是怎麽被打倒的都不知道。就像那看那個遲到的小女生一樣,雖然他的眼光有些過火,看了不該看的地方,但你一個小學生又有什麽了不起的?别的男人看得,爲什麽我就看不得了?當這種念頭在他的大腦中盤旋的時候,他就覺得缺少男人的勇氣與果斷的精神,要是當時他再順手煽一個耳不過去,那才叫拉同呢!但遺憾的是,他沒敢把那一個耳光煽過去,因爲他怕那一個耳光煽掉他的工作,同時還要遭到他老婆另一頓耳光加棍棒的教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