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街還是過一年前的天街,一點都沒有改變,唯一改變的,是天街裏面多了些新面孔,那些面孔看着比過去那些面孔似乎又要漂亮了一些,又要清純了一些。
自從上次藍球易被馮子青宰了之後,他就跟這天街的老闆認識了。天街的老闆叫鄭彪,一個典型的黑老大,胸毛特長特濃,嘴巴上經常叼着根大雪茄,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但自打他知道趙敏是誰,馮子青又是誰之後,就不敢在她們面前托大了。隻要一見到她們,就會立即放下身架,裝得像個聽話的小弟一樣鞍前馬後的服侍她們。
鄭彪最大的優點在于他極講義氣,不小氣,對人對事平等相待,但若你違反了他的規矩,卻又另當别論了。當然,現在趙敏和馮子青在他眼裏卻不能與他相等對待,因爲自打他知道馮子青就是馮子龍的妹妹,趙敏是他的情人之後,就對她們另眼相看了。
當然,這事也僅限于他知道,包括他相信的小弟也沒有告訴。有些事情隻能自己知道,那怕包括父母妻子在内,都不能讓他們知道,這既是鄭彪道上的規矩,也是馮子青告訴他的規矩。上次馮子青因爲鄭彪自以爲是而差點砸了他的場子,本來他是要報複馮子青的,但鄭彪一個朋友告訴他說鄭彪發飙打擊報複任何人都可以,我都沒有話說,但是你要找馮子青的麻煩,可别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在這個世界上你可以動任何一個人,但是就是不能動馮子青,鄭彪問他爲什麽,他那個朋友說道理很簡單,因爲馮子青是馮子龍的親妹妹。
當鄭彪聽到馮子青是馮子龍妹妹的那一瞬間,腦袋都差點驚爆了。天啦,幸好沒有動粗,不然就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了,畢竟馮子龍的大名在鄭彪諸人眼裏與心裏都是神一樣高高在上的存在。
叫鄭彪砸某個大亨的車或别墅,他連眉毛都不眨一下就會幹,但要他去找馮子龍妹妹馮子青的麻煩,就是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因爲他們圈子中的人物都知道馮子龍是個什麽人物,那可是動一根手指頭就可令人聞風喪膽的大人物啊!
像鄭彪他們這些玩黑道的人物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馮子龍這樣的人物找他了解某事的來龍去脈,因爲他們都清楚,馮子龍殺他們,就像屠戶殺掉一頭豬,隻要随便找一個借口,再交一定的手續費就交差了事了,但若是他們殺了馮子龍,那他們家的就會被掀個底朝天不說,人還得被整進去把牢底坐穿。
雖然他和馮子龍不是一條道上的人物,但他十分清楚,隻要你不動馮子龍的妹,像馮子龍這種敢殺敢擔當的人,自然也不會找到他頭上來拉屎,若是你以爲自己有幾個兄弟了,手上還有些錢,那你就讓黑夜蒙了眼,讓豬油蒙了心,去找他妹的麻煩,那你這一輩子就注定要以悲劇收場了。
鄭彪開始的時睺并不曉得馮子龍,隻道馮子青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護士了,他原本準備殷她弄到他的房間去好好的玩一回的,關鍵時刻有個朋友給他上了一課,把背脊上的毛毛汗都驚了出來。
事後,他宴請了那個朋吃了一次大餐。那個朋友和他餐桌上都沒談及那件事,但那個朋友卻把馮子龍的相關信息都主詳細的告訴了他。鄭彪對此感激得五體投地,涕淚淋淋,直接送了他一張終身免費的餐券。那個笑着收下了,之後就離開了這座城市,其後就再也沒有人看見在這個城市裏的蹤影了。
鄭彪感慨也似的說,那個朋友及時的出現等于挽救了他一命,若不是他及時出現并對他提了具醒,一旦做了對不起馮子青的事情,那他這一生徹底的完蛋了。
所以當鄭彪看見馮子青和一大幫朋友說說笑笑的走進天街的時睺,立刻笑臉迎了上去,卑微的笑着歡迎道:“趙老師好,馮護士好,請問我能爲你們提供什麽樣的服務啊?”
馮子青對他直接揮了揮手,說他一邊玩去,他們自有安排。
鄭彪笑咪咪的又和他們套了番近乎,這才笑呵呵的離去了。
趙敏一直都沒有說話。
瓊見馮子青和天街的老闆特别熟悉,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一個女孩子,一個醫院的小護士,居然連天街的老闆都愛理不理的,她的身份到底是何等的高貴啊!瓊自在心裏揣摩不說,且說藍球易剛帶着大家走進望月樓坐好,一顆腦袋鬼鬼崇崇的伸入包房裏,賊眼閃光的掃視了周圍一圈,然後才謹慎的問道:“請問誰是瓊小姐啊?”
瓊不認識那個人,站起來走到他面膠,彬彬有禮對他行了一禮,然後才問他找她有什麽事情,那個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回,才把一張紙條交到了她手裏,然後轉過身去跑了。瓊打開紙條,隻見上面寫着——瓊,我知道你來了天街,我在谪仙樓等你。後面沒有落款,瓊盯着那張紙條看了老半天,也沒猜出是誰寫給她的紙條。
馮子青見瓊楞在門邊發呆,起身走到她身邊,問她怎麽了,瓊把紙條拿給馮子青看了,說她并不認隻傳遞紙條那個人,她不知道該不該去見對方,馮子青想了一會兒,說走我和你一起去看一看到底是誰想找你。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