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那些人聽到東大竟潛藏得有料可報,頓即把長槍短炮一同對準了說話的鄧楚迪,鄧楚迪見到那些長槍短炮都對誰了自己,立刻把話打住了,叫大家不要過于敏感,畢竟這種事情說出去不好,因爲這會影響到東大的形象。
有個記者問鄧楚迪當年是否也遇到過這樣的老師,鄧楚迪朝他投去一個怪異的眼色,沒有說遇到也沒有說沒遇到,她就那麽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個記者,心說這肯定有病,他媽的盡揀些關于男女的話題來問。但這些話她最終沒有罵出口,畢竟她在外面已經打拼了這麽多年,多少懂得了一些在公開場合那些話該說那些話不該說,那個記者要是敢在她的一畝三分上說這樣問話,她叫手下下了那些長槍短炮,将他從這裏趕滾出去了。
她之所以沒趕他滾出去,是因爲她等會兒還想好好的利用他一下,她要利用他報道一下李福來及老婆張牙舞,單是這兩個料,就足夠他啃的了。
她眯着眼睛瞥着他,心說等會兒李福來不揍得你滿地找牙,我鄧都不姓了。她之所以如此信心滿滿,是因爲她已經叫馮子于替她收拾過李福來。像李福來這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鄧楚迪一點就沒正眼瞧過他,包括他那年開除她,她都沒有正眼瞧過他。
盡管李福來毀了鄧楚迪的前程與人生,但恨歸恨,她還是懂得在這種公開場合該如何處置自己内心的憤恨與李福來之間的矛盾,——現在得忍,因爲現在還不是時候,雖然她聽明白了陸紹夫十分痛恨男人勾引女人,但她現還不确定,陸紹夫在關鍵時刻會不會抽身退走,把一攤子見不得人的事情摞到她身上,畢竟眼前圍着一大堆趨之若鹜的媒體人啊!
搞媒體的人喜歡報料,特别關于男人與女人之間那點事兒,他們報道起來樂此不疲,就拿發生東大老師和學生之間發生的那點事情來說,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料,但我們這個社會就是有些人喜歡看這方面的事兒,——有人看,自然就有人喜歡添油加醋的進行報道。
對于這種事情,不但中國媒體如此,國外的媒體亦然,沒什麽好值得大驚小怪的。
其實我們隻要仔細分析一下發生在身邊的事情,便可察覺到當中的問題——事情的根源其實并不當事人身上,而在以訛傳訛的人身上,對于這種以訛傳訛的人,我們應該大加責罰,才能真正的堵其嘴,斷其訛,還社會一個真實的事件。
當然,我們也要看到,一旦事情像發酵一樣漫延開去,就有些不好收拾場面了。不過我們要清醒地認識到一點,這就是我惹不起你,難道我還躲不起你麽?這是很多當老師挂在嘴邊的話。當然,大學老師是敢說不的人。
就像李福來,他壓根就沒把眼前這些記者瞧進眼裏。他們敢報道他的不是,他會在第一個時間找到他們的領導,一般情況下,有些領導要買他的賬,但也有領導不買他的賬。不過就一般情況而言,還是買賬的居多。
不過我們也要看到,同樣是教書,如果能當上校長,那怕是中小學的校長,手中的權也可以替你做一些事情。我曾聽過這樣一個故事,這故事說的是有個記者到一鄉中學采訪,校長不敢拒絕,就答應他采訪了。那記者進入校園,自然不會空手而歸,他總得找點料報報,沒想一下就撞上了有老師在給學生補課,那記者找到校長,就說要報道一下該校給學生補課的問題,校長一聽就急了,報紙上不是說嚴禁中小學補課麽?這大記者一報道,他那校長主不當不穩了。爲了保住校長的位置,他請那記者私底下吃了一頓飯,還送了他一條中華,才沒讓補課的事情見報。他才當穩了那個校長。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