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的三圈啊!
三圈過後,她看到地面之上好像有血星子。那些血星子雖然極少,看去就像春天裏最先綻放的紅色花骨朵,但它們夾翠綠的世界中,看着就特别惹眼。
但是下一刻,她就覺得有些不對頭了。
那些血,好像是她的,因爲這時的她感覺到身上隐隐的傳來了痛感。
對,是痛感。
那種痛,不火燒火燎,但卻鑽心的痛。
她低下頭,看到自己露在外面的肌膚,早被擦成了紅黑塊狀,萬千個血珠還在凝結着往外冒的鮮血。那痛,就是從那些紅黑的傷處傳導出來的。
痛。
痛得很的痛。
要命的痛。
張牙舞死命掙紮,欲要離開馮子青的控制,但不管她怎樣掙紮,最終卻是徒勞的,因爲她發現她掙紮得越兇,馮子青那雙手就像鐵箍一樣箍得越發緊了。
“别掙紮,越掙紮越痛。”
趙敏沒有威脅張牙舞。她說的是實話。
張牙舞也感覺到了這一點。她掙紮得越兇,身上就痛得越厲害。于是她停止了掙紮,就像一隻可憐的鳥兒般一動不動了,隻是可憐巴巴的望着她。
對眼前這個女人,她終于知道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原因了,原來是她後面還有個很能打的女人,雖然這個女人的個子一點都不大,隻有一米六多一點點,但她打起人來,卻像訓練過的一樣,那小拳頭打到身上讓痛得不行,就像拿錘子錘一樣痛。
“聽說,你就是這個學校赫赫有名的潑婦,是嗎?”
張牙舞聽馮子青問她是不是就是這所學校的潑婦,不由微微有些得意,看來她在整個東大還是有點地位的,因爲眼前這個從沒有見過面的小姑娘都知道。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就不怕我報複你?”
“怕?”馮子青笑咪咪的模樣,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怕,我就不來了。”
張牙舞聽得神情一愣,不由皺起了眉頭道:“雖然你很能打,但在東大這一畝三分地上,我卻沒有怕過人,再者,等會兒我那幫姨媽來了,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她這樣說并沒有騙馮子青,因爲她在東大确實結拜了一批姨媽,她是大姨媽,那些小姨媽都聽她的,隻要她一聲令下,那些小姨媽都會按着她的指領該罵的罵該打的打,絕不會給對方留下任何可乘之機。
但她今天在她的一畝三分地上翻船了。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必須把丢失的臉面找回來。
不把臉面找回來,今後就别想在東大這個圈子裏混了。
她對馮子青笑了一下,就把手機從包裏摸了出來,臉上擠出獻媚的笑來,問馮子青她可不可以打一個電話,馮子青知道她打電話是幹什麽,但她不想阻止她,因爲打架她誰也不怕,她怕的是沒人來打架,特别手癢癢的時候。
“喂,是李姨麽?”
“我是,你在哪裏啊張姨?”
“我就在學校。”
“你的聲音好像有點抖,你是不是與人發生沖突了?”
“是。”
“要不要我叫幾個姐妹過去?”
“這是必須的。”
說完就挂斷了電話。馮子青沒想到眼前這個兒馬婆竟然還有自己的小妹,哼,好久沒打架了,今天有人陪着練練手,真是求之不得的美事啊!
趙敏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但她知道張牙舞今天一定悲催了。過去從來沒有那個敢打她,現在卻遇到了馮子青這個女魔頭,就有她罪受了。馮子青何許人,敢把皇帝拉下馬的人,在她面前,别說一個張牙舞,就是有十個幾十個張牙舞,馮子青也未必把她們放在眼裏。
雖然張牙舞的塊頭比馮子青要大不止一半,但馮子青要想入倒她,那就是秒秒鍾的事情。打架,靠的并不僅僅是腰粗體壯,也不僅僅是力量,還得有技巧,所胃四兩撥千斤,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也就是說,會打架的人,他不一定是力量大的人,也不一定是五大三粗的人。
就像馮子青,她體重還不到一百斤,但就算是個體重超過二百斤的人跟她,她也可以三秒鍾之内把他放倒,而且還可以保證連氣都不會喘一下。
苗夫的《陰靈屍王》求推薦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