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隐身男這樣的人來說,見縫插針早就爐火純青了,就算是淪爲團隊的邊緣人物,也從來都沒有放棄過重新爬起來的想法。
偷偷的接觸毒島冴子就是其中之一,早在幾天之前發現自己的計劃不斷被其他對友駁斥,每一步都被掰開來揉碎了分析清楚才會被執行之後,隐身男就清楚他就難以像以前那樣随意的掌握團隊的命脈,于是就開始接觸另一個更強大的團隊,爲自己留下一條後路。
和孫逸凡這個僞智者不同,隐身男的智力雖然也沒有高到非人類的程度,但是實力弱小又沒有什麽進步方向的他,卻花了更多的心思來琢磨計劃。
這個世界屬于第一梯隊的三人之中,孫逸凡是隐身男的首選,畢竟聰明人好說話,隻要把利益關系說清楚,相信孫逸凡會有八成可能答應合作,但是孫逸凡這個人簡直是懶到一定境界了,一直窩在自己的房間裏不說,還誰敲都不開,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啊!
然後是方倫凱,根據隐身男的觀察,實力強勁不說,身體素質也是一絕,最适合當個肉盾,隻要自己以小弟自居,幫他出謀劃策,這事就算成了,雖然以後大概隻能吃些殘羹冷炙,但是安全絕對有保障。
可惜的是,隐身男所在的那個小隊裏,聰明人也不止他一個,就算一時沒發現他的企圖,多次試探之下,還是抓到了他的馬腳。
并且這個小團隊裏面因爲沒有一個能夠一錘定音的角色,勾心鬥角極其嚴重,自然不肯放隐身男這樣一個經常出謀劃策,知道他們太多秘密的家夥離開,幸好隐身男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馬上轉換了目标,以竊取情報爲借口,光明正大的和毒島冴子進行接觸。
不過這樣一來,隐身男也受到了一些限制,無法輕松的換到孫逸凡他們的高手團隊裏去。于是幹脆一不做二不休,一邊留在隊伍裏領着少得可憐的份額,一邊和毒島冴子搞好關系,隻求在危險的時候得到救援。
事實上,隐身男也對他那群集貪婪、自大、愚蠢于一身的隊友了,所以每次和毒島冴子接觸都是他一個人完成的,所以就造成了現在毒島冴子對于他們這個團隊簡直是一無所知,還以爲隐身男是這個隊伍的領導人,擁有說一不二的權利呢。
所以在知道了事實的真相之後,毒島冴子并沒有像隐身男所期望的那樣,直接把他帶走,而是和其他人進行交涉,希望可以說動其他人放棄狩獵。
這當然是行不通的,那些遊戲者所購買的道具在這個世界配合地形可以消滅大量的僵屍,然後在戴夫那裏換成更好用的道具,所以遊戲者們需要的并不是這些低級的道具,而是殺死僵屍獲得的貢獻,或者說是其他高級的道具。
因爲遊戲者們的旅程可是無限的世界,這裏不過是一個起點罷了,一堆隻能在這個世界發揮巨大作用的垃圾,自然比不上所有世界通用的寶物。
要是真的像毒島冴子所說的那樣,僵屍博士就要發動總攻了,遊戲者就更不會走了,因爲這就代表這些道具再不用,就隻能爛在自己手裏了,要知道遊戲者買這些道具也是花了貢獻點的,這一來一去,就等于他們虧大了。
對于這樣的情況,毒島冴子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但是毒島冴子也并非搞不清楚事情發展的聖母,見這些家夥要自己找死。當然也不會再過問了,但是毒島冴子想走,其他遊戲者卻不答應了。
毒島冴子雖然因爲首要目的沒有達成,想要退而求其次,想要把隐身男帶走就算了,但是在其他遊戲者看來,這是隐身男背叛了他們的象征,當然不肯放手,按毒島冴子的脾性,這時候就該用刀子說話了。
但是毒島冴子觀察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首先,這些遊戲者雖然被孫逸凡稱爲垃圾,但是能混的這麽滋潤,他們當然也不是真正的肉腳,事實上,每一個遊戲者,都有那麽一兩手絕活。
毒島冴子雖然實力處于第一梯隊,但是依然沒有超出肉體凡胎的範圍,若是毒島冴子曆經大戰,熱血上腦,估計就會不管不顧和他們大戰一場了,到時候誰生誰死各由天命,但是現在的毒島冴子正處于冷靜狀态,權衡利弊之下,毒島冴子也就忍了。
···
另一邊,躺在床上的孫逸凡突然睜開了眼睛,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氣味變得濃郁起來了···看來毒島正在和人進行戰鬥啊!”
這才是孫逸凡提議躲在遠處監視的原因,和方倫凱想的不一樣的是,孫逸凡的嗅覺能獲得的信息,早就不比他的視覺要少了,通過氣味的濃郁變化和不同氣味的混合,孫逸凡就算在數百米之外,也好親眼所見毫無區别。
“沒有新的血腥味,看來沒有人受傷啊···是他們太弱,還是毒島冴子和他們合作了呢?真是有趣啊。”孫逸凡玩味的道,眼中根本連一點擔憂都沒有,而是猶如發現了新玩具的孩童一般的可怕光芒。
得到任何力量都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毒島冴子擁有着非人類級别的劍道天賦,就一直被心中的破壞欲所困擾,離精神分裂也隻剩下一步的距離,方倫凱得到軍靴的加持,無師自通的有了強大的腿法,但是相應的也永遠的失去了在腿法上面再進一步的可能。
孫逸凡融合了‘種子’之後,憑空擁有了兩種潛力近乎無限的異能,自然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價,這兩種力量直指世界的本質,孫逸凡被這種力量所吸引之後,原來的三觀就開始崩塌,對于現在的孫逸凡來說,人類的定義裏,利益已經處在同類之上了。
事實上遊戲者抽到的任何一件道具,在蘊含着奇妙力量的同時,都有着引導的效果,若是遊戲者不能看破這種誘惑,那麽終其一生,也不過是力量的奴隸,永遠也不能成爲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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