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紅酒綠,行夫走足,士子風雅,文人墨客,行走在襄陽城中,趙羽對這古時風氣,頗爲享受!
莺歌燕舞,車水馬龍!摸肩擦腫,各種各樣的街頭叫賣,令人應接不暇!
趙羽身旁,陸無雙牛氣哄哄的對其說道:“啊羽哥,怎麽樣我說嘉興城熱鬧吧?”
趙羽聞言,點了點頭道:“不錯,确實很繁華!走我們去找陸叔叔吧!”
趙羽說完便當先走去,陸立鼎在這嘉興城中名氣可不小,大小産業無數,又有一身不錯的武功,足夠他吃的開!
過去一段日子,趙羽一直讓001吸納攝取生物基因能,治療傷勢,期間還有各種傷藥,區區一個月,便将一身傷勢治好,抽出時間來看看這嘉興城!
“哎趙羽哥,你等等我們!”陸無雙見趙羽快速離去,連忙邊追邊喊着快速跟去!
趙羽走了一會,便找到陸家在嘉興的産業――濟世堂!隻見一間占地頗廣的藥鋪橫亘在眼前!濟世堂三個大字橫跨在大門頂上,旁邊刻畫着一幅對聯,上聯是:妙手回春心自在!下聯是:消災解難神飛揚!橫批:濟世懸壺!
趙羽走進濟世堂,遠遠便見陸立鼎端坐大堂,沉眉如柳葉,十分專注,右手撘脈,左手扶須,爲人診治,樣派十足,過了一會便見他收回右手,奮筆疾書!洋洋灑灑寫了好大一篇字!
趙羽走過去,隻見其字風骨突兀,自有一番風範!眼見已無病人,趙羽才輕聲道了句:“陸叔叔!”
陸立鼎擡起頭來,見是趙羽,連忙道:“賢侄到了多久了,怎麽不及時喊我?”
趙羽道:“适才見叔叔專心緻志,爲病人忙碌,不忍打攪,左右沒有什麽急事,所以才沒有呼喊叔父!”
這時,陸無雙才風塵仆仆的趕到藥鋪,一見趙羽張口便道:“啊羽哥,你跑的太快了,明明就是一普通人,怎麽比我這個氣息境的武者跑的還快?累死我了!”
陸立鼎聞言,古怪道:“乖女兒,知道厲害了吧?别整天一副天下第一的架勢,天生我材必有用,趙羽賢侄說不定便是那種天生之才!”
趙羽道:“叔父言重了,不過是耍了點小聰明罷了!無雙妹妹才被我甩下的!”
陸立鼎聞言大感好奇,陸無雙的古靈精怪他可是早有領教,便問道:“賢侄是怎麽做到的?”
趙羽道:“剛才回來的時候,我搶先離去,首先拉開距離,無雙心裏着急,連忙悶頭追趕,不過我身材瘦弱,于是每每走在人多處,無雙忙中出錯,不知撞到了多少人,光道歉就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哪裏追得上我?”
陸無雙聞言怒極道:“啊羽哥你太壞了!”
“哈哈哈……”看着陸無雙臉紅的模樣,陸立鼎當先笑出聲來!
過了一會,陸立鼎吩咐了一聲,讓人接替自己就診,然後對趙羽說道:“賢侄,走,我們去天香樓,慶祝一番!”
趙羽道了句:“叔父請!”便随陸立鼎向天香樓走去!
整齊的青石闆鋪就的道路,十分寬闊,容的下三兩車并排而過!走在路上,到處都是身穿上好蠶絲綢緞的達官貴人!可以看出這地方确實繁華!
過了一會,三人眼前一亮,确是那天香樓!此樓遠遠望去,便格外顯眼,紅色的油漆裝扮,點綴着着金色錦緞!延伸部分,種着不少翠竹!一道長廊橫跨,各色花朵鋪滿兩旁,足足三十餘米,走在上面,香氣怡人!
陸立鼎道:“賢侄,如何?這天香樓不錯吧?”
趙羽道:“從布局來看,确實不錯!不過不知道内裏如何?”
陸立鼎嘿嘿一笑,也不言語,繼續向前走去,趙羽心中不乏期待,可惜這内部裝潢,總體來說隻能算中上,遠遠比不上外部!
陸立鼎道:“小兄弟是否有些失望?”
趙羽道:“不錯,這内部卻比不得外面啊!”
這回陸無雙哈哈笑道:“趙羽哥這你就錯了,這天香樓到底還是吃飯的地方,裝飾什麽的還是小事,關鍵還是要看菜色!”
陸立鼎打斷道:“無雙說的不錯,天香樓之所以名動嘉興,确實是這個道理,不過關鍵還在于一物!”
趙羽道:“願聞其詳!”
陸立鼎道:“酒,這裏的酒乃是一絕,也是天香樓的招牌,過會賢侄就知道了!”
三人剛剛走到二樓,便有跑堂小厮高聲道:“陸大爺來啦,請随我來!”
無雙道:“阿爹在這裏有專門的包房!”
三人步入包廂,相顧做好,不過一會,便有人将各色飯食端上來!還有一瓶酒,上面寫着女兒紅!陸立鼎給趙羽倒了一杯,三人便交談起來!
陸立鼎道:“賢侄請!”
趙羽道:“謝叔父!”端起酒杯輕輕喝了一口,口味純正,大約有二十度左右,還不錯,怪不得能聞名後世!
陸立鼎道:“怎麽樣?這酒如何?”
趙羽道:“口味純正,很不錯!”
陸立鼎隻道趙羽推脫,也不以爲意,開口問道:“賢侄今後有什麽打算?”
趙羽道:“小侄想去那襄陽城走走,謀一份生計,不過現如今手上缺乏銀兩,倒是需要叔父幫忙!”
陸立鼎道:“銀兩隻是小事,無妨,不知道賢侄想做什麽?”
趙羽道:“謝謝叔父了!”說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百元大炒,遞給張震問道:“叔父請看此畫,可否幫我換些銀兩!”
陸立鼎接過百元大炒,仔細打量,目中精光直冒,良久道:“此畫巧奪天工,稱得上絕品!萬金不買,賢侄可否賣于我?”
趙羽道:“叔父既然開口,便贈給叔父好了!”
陸立鼎道:“不行,這樣吧!我出一萬兩黃金好了,如果賢侄不收,我情願不要!”
趙羽想了想道:“好”
陸立鼎開心的将百元大炒收好,問道:“賢侄可以說說以後的打算了!”
趙羽道:“實不相瞞,小侄想去襄陽開一家酒樓!”
陸立鼎卻道:“賢侄想開酒樓,正好,這天香樓東家――楊爍!在襄陽有一家分樓,正要出手,賢侄不妨将之購買下來!”
趙羽道:“不知這楊爍爲何要賣了天香樓?”
陸立鼎道:“還能如何?時局不穩,襄陽繁華安生的日子不長了,所以這楊爍才想賣了天香樓,否則這日進鬥金,誰舍得賣啊!可惜誰都不是傻子,如今楊爍将天香樓作價五千兩白銀,也沒人敢要!賢侄既然有心,不妨将之買下來,如何?”
趙羽道:“好,便請叔父幫忙盤下來!”
陸立鼎道:“賢侄放心,不消三日,你便能拿到天香樓的産契!”
趙羽道:“謝叔父成全,今日便借花獻佛敬叔父無雙妹妹,程英妹妹一杯,叔父請!”
陸立鼎道:“都是自家人,談什麽謝,來喝酒!”衆人一直喝到酩酊大醉,待日落才被人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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