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九宮格空間當中,存活率最高的人,是種類稀有的領路者,其次是種類第二稀有的盜門者,盜門者雖然受時間和房間數限制,但他們可以把房間裏的漩渦任意盜取,再任意安裝,隻不過,每一個盜門者,最多隻能同時盜走兩扇門。
因此單獨一個盜門者,根本無法做到封閉住一個房間。
因此,那劍齒虎許瑞龍才會帶着兩個盜門者在身邊,帶着兩個盜門者的人,等于掌握了一個強大的空間bug,他們可以随時讓任意房間四面封閉,或爲自己争取時間,或把敵人封死在一個密閉的房間當中。
那食屍人吃得吧唧作響,吳南心中一陣惡心,險些吐了出來,但他此刻卻沒有幹涉的理由,隻能任由這個瘋狂的人啃噬着同類的屍首,吳南頹然的坐回少得可憐的面包堆旁,已經六天了,吳南經曆的瘋狂,讓他感到窒息,他覺得自己也快要到極限了,那個食屍人爲什麽會吃人?其實原因很簡單,他隻不過是瘋了。
“來啊?嘗嘗吧?!哈哈哈哈!!”那食屍人一邊吃,一邊還招呼其他人:“很香的!”
......
......
漸漸的,還真的開始有人接近那食屍人,喉結震動,猶猶豫豫,第七天過去之後,已經有三個人加入了食屍隊伍。
“馮哥,你說的對,也許一開始,我就不應該管他們。”吳南盯着那恐怖的景象,喃喃的對馮真智說道,可是馮真智,卻沒有做聲,吳南對餘下的,正常進食的人們喊道:“過來把最後的食物分了吧。”
面包和水被分配一空,每個人都分到了很多,馮真智虛弱的咀嚼吞咽着,那些不願以同類爲食的人類和吳南靠在了一起。
突然間,這房間的牆壁變幻了顔色,由藍轉綠!
吳南立刻警覺了起來,之前他見到過綠色房間,并且知道綠色房間是從沒有人涉足過的房間,可是此刻,這房間當中有12個活人,牆壁顔色竟然也變綠了,這很不正常,再說,物質轉換器房間的底色,本身就是藍顔色,怎麽會變綠?
吳南把這綠色拆開,綠色是由藍色調和黃色組成的,他立刻明白了,黃顔色是說明,這房間當中,存在掠奪者,再看向那三個以人類屍體爲食的人,他們的臉上,挂着嗜血的瘋狂。
原來,掠奪者是這麽來的!
掠奪者,沒有痛感,隻有時時刻刻揮之不去的饑餓感,他們是一群極富攻擊性的人類,并且對“領地”有着很強的概念,也就是說,當一個房間中出現了異類,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展開自殺式攻擊,他們已經失去了部分人性,成了一隻隻會說話的野獸。
爲首的那一隻掠奪者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帶領着身後的三隻掠奪者手腳并用着爬向了那些普通人,那些人開始躲到了吳南的身後,尋求庇護。
“你們要幹什麽?”吳南質問道。
“幹什麽?想嘗嘗活的啦?!”那個爲首的掠奪者嘴角口水滴落,滿口牙齒像是膨脹了一般,緊繃繃的,全身肌肉一抽一抽的,像極了沒藥可嗨的瘾君子。
那四隻掠奪者在頭領把話說完之後,便像野獸一般,手足并用,分别沖向了自己鎖定的獵物,那些普通人驚慌失措,紛紛躲藏在吳南寬大的背後,大聲哭喊了起來,他們當中大部分人見過掠奪者的殘暴和可怕,也明白對普通人來說,他們就是掠奪者的獵食對象。
吳南一腳踢飛了爲首的那隻掠奪者,這一腳力道不輕,但對沒有痛感的掠奪者來說,這一腳隻不過稍稍阻礙了它的前進速度而已,稍微往後退了幾步,它再次撲了上來,其他掠奪者見吳南站起身來,還踹飛了領頭的掠奪者,紛紛放棄了自己的目标,轉向了吳南。
四隻掠奪者的進攻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接着一波,吳南的大腳不斷的蹬飛它們,可他們打個滾兒,又再次竄了過來,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人留,這樣下去,吳南将被這四隻精力充沛的狂熱家夥弄得精疲力盡,他決定加上點力道,雖然掠奪者不知道疼,但如果它們骨折了呢?
想着,吳南大腳一個橫掃,一腳擊中了一隻掠奪者的脖子,咔吧一聲,這個掠奪者的頸骨骨折了。那個倒黴的家夥倒在了地上,脖頸使不上力氣,腦袋耷拉在一邊,但身體卻仍然是一翻一滾,再次沖吳南撲了過去,吳南這一腳,如果換個普通人,早就失去行動能力了,可對不死不休的掠奪者來說,顯然沒有起到想象當中的作用。
“媽的,沒想到你這麽歹毒!”那領頭的掠奪者狂呲獠牙,更加瘋狂的撲了過來,吳南神色肅穆,此刻的他已經明白,如果再不出手,不被餓死,也要被這四個掠奪者活活耗死了,他雖然身體力量強于普通人類太多,但畢竟是肉體凡胎,知道累字兒怎麽寫。
吳南開始收縮全身各個部位的肌肉,在長時間的鍛煉當中,他發現了一種奇特的發力方式,掌握了集中全身肌肉力量于一點發出的技巧,在他已經等同于金屬鋁的平均肉體強度作用下,這種爆發力,會讓他的拳腳成爲他的有力武器。
一個掠奪者撲了過來,眼看就要咬到吳南的臉,吳南翻身一躲,握着的匕首一挑一橫,劃過了他的脖子,緊接着,瞬間蓄滿了全身力量的一腳踹向了另一隻撲來的掠奪者的心窩,然後轉身一記重拳,錘在了第三隻掠奪者的鼻梁上。
身後的普通人一陣驚呼,他們知道吳南厲害,可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厲害!這三記攻擊行雲流水,瞬間就化解了掠奪者對他的包圍。
吳南的攻擊竟然奏效了,那些不怕痛的掠奪者,畢竟是怕死的,被抹了脖子的那隻,被踹向心口的那隻瞬間倒地不起,他們沒死也沒失去意識,隻不過感覺到了生命的流失,因此正從一種狂熱的狀态當中解脫出來。
鼻梁被轟塌了的掠奪者,頸骨還是斷裂的,他雖然感覺不到疼,但能感覺到眩暈和耳鳴,還有喉嚨間溢出的甜味,那領頭的掠奪者,雖然沒有受什麽緻命傷,竟然也停止了攻擊,它...竟然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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