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這本小說也有4個月時間了,我平日裏要上班,下班還要照顧孩子,隻有在孩子睡覺之後,自己睡覺之前,抓緊時間碼一章,我的職業是記者,時間表排得很滿,本來是沒有每天寫2000多字的時間的,但自從孩子出生,并慢慢長大後,我突然就想起來,自己還有這麽個夢想,于是我就每天堅持碼一章,漸漸成習慣了,有時候狀态好多寫一章備用,我更新比較慢,但一天一章不會斷,斷了我會有罪惡感,我隻能說我還算很滿意自己這麽勻速穩定的爲自己的夢想去持續努力,并且深深的感謝一直看我這本書的朋友們,我花了時間精力去研究,去想,去寫網文,不就是爲看的人而寫?當然了,雖然看得人少得可憐,但是有人看,我就得負責,豎起一根食指,我要一直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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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撐吳南保持精神清醒的信念,就是救下陳念婕,此刻他的身體下意識的催動着腦海當中的紫色靈魂力量,這力量從大腦途徑中樞神經,流遍全身,透支着細胞力量,使自己的身體保持着最佳的活性,精神爲之一震。吳南本來就是那種撞破南牆也不會回頭的主兒,他既然打定了主意要救陳念婕,那就什麽都會抛諸于腦後,就算當身體松懈下來,他要承受遠必現在要大得多的痛楚,也在所不惜。不然,他也不會在原來的世界當中,追着白色漩渦跑了整整一年。
深藍遠征軍的小喽啰們雖然清楚的聽到了命令,但卻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吳南,他們雖然圍了上來,但仍然保持着安全距離,确保自己不會成爲吳南的眼中釘,肉中刺。
“你們這幫蠢貨,趕緊給我上!殺了那個盜門者!”周晨希亮着紅眼睛,指着神經緊繃的陳宇再次說道。
就算他這麽說,那些深藍遠征軍的小喽啰們仍然不敢上前一步,深藍的盜門者更不敢靠近北門,他們怕自己還沒走到地方,就被吳南擊殺,剛剛吳南和己方三大深藍百将交手,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吳南的爆發力恐怖非常,他們生怕惹了這個煞星,雖然是小喽啰,但沒有人拿自己的命不當命。
幾個膽子比較大的,把目标定在盜門者陳宇的身上,慢慢靠近着,試圖奪了這個盜門者的性命,這樣一來,就算吳南突破了北門,在外面的房間當中也将寸步難行,而且,他們也能完成百将之一周晨希的命令,何樂而不爲呢?
不過,這幾個膽大妄爲的家夥很快就爲自己的愚蠢和沖動付出了代價,他們剛剛靠近陳宇幾步,隻見面前一陣烈風撲來,緊接着,他們每一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吳南閃電般的突擊,又閃電般的回歸原位,繼續向北門走去,那幾個倒黴的家夥捂着被割裂的喉嚨,癱軟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至此,再沒人能留住吳南,在衆目睽睽之下,吳南和陳宇,鑽進了拾荒者大本營北面牆壁上的紫色漩渦,離開了這裏。
周晨希憤恨的收回目光,落在了自己正對面的“鐵拳”曹元,和大哥蔣海,二哥孫江的表情無異,他們都把吳南順利逃脫帶來的憤怒感轉移到了周旋彭、曹元和褚山哲三人身上。
“兩人一狗。”周晨希皺了皺眉,看向褚山哲的時候眉頭皺得尤其重,他不明白,一個不屬于任何陣營的掠奪者竟然爲拾荒者而戰,不是狗是什麽?
“罵誰是狗??”曹元掄起鐵拳,怒目圓睜,撲将過來,身邊的周旋彭和褚山哲,也都撲了上去,分别同周晨希、蔣海和孫江三個深藍百将糾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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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南和陳宇出了拾荒者大本營的北門之後,果然發現新一個普通房間的東北西三面牆壁上的紫色漩渦悉數被關閉,陳宇趕緊打開了東西兩個房間上的紫色漩渦,吳南再無阻力,根本沒人膽敢抵擋他,他挨個房間進行搜索,卻不料羁押陳念婕的小隊當中,擁有一個觀察者,這支小隊通知了所有的臨近小隊,利用觀察者的眼睛,判斷吳南的動向,把陳念婕從各個房間轉移來轉移去,跟吳南玩起了藏貓貓,待吳南來到本隊房間時,再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蒙混過關。
吳南很快就發現了端倪,他拎起一個亮着紅眼睛的深藍觀察者,惡狠狠的問道:“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往東面的房間裏,看什麽呢?!”
“我沒——”那人話還沒說完,一把匕首就刺進了他的喉嚨,鮮血溢滿了他的嘴,再流進了他的肺,嗆得他不能自理。
這房間裏的其他人,趕緊指着東面牆壁說道:“他把那女孩轉移到其他房間了!”
“看樣子我得殺光你們,省得你們再搗鬼!”吳南猛的回頭說道,那滴着血的粘在一起的頭發垂在前額,擋住了兩隻冒火的眼睛,卻讓這房間裏看到這表情的人全身發抖。
吳南轉過身,來到了東面房間,見陳念婕沒在這裏,他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憤怒,這房間裏的深藍成員都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裝得太像了!好像陳念婕不是從他們這裏轉移出去的一樣!
“你們沒有觀察者?”吳南問道。
這些人下意識的看向他們當中的一個人。
吳南呼嘯而去,一把捏住他的脖子,聲音扭曲的從牙縫裏擠出,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沒看到我在上一個房間了做的事?嗯?你是命不值錢還是不怕死?”
“大哥,我知道錯——”
“咔吧!”吳南竟然直接捏斷了那個觀察者的脖子,然後他掃視了一圈,問了陳念婕的去向後,腳下扭動,手中匕首翩翩起舞,把這房間當中的人屠戮得一幹二淨,這房間裏無聲的鬼哭狼嚎,被所有臨近房間的觀察者看到了,這讓他們膽寒!他們早就沒了轉移陳念婕的想法,而且大多數人不敢輕易離開房間,挪動一個步數,他們就可能去不到即将占領的拾荒者大本營,這對缺少補給的深藍遠征軍成員來說,是最爲緻命的。
因此,當吳南繼續追逐陳念婕的腳步時,再沒有人敢跟他玩藏貓貓了,吳南所經過的所有房間,裏面的人都直接說出了陳念婕的去向,吳南暫時忍住了心中的殺意,他憑着深藍成員們瑟瑟發抖的指引,又經過了5個房間,終于在下一個房間當中,見到了滿臉淚痕的陳念婕。
“小婕,别怕!”吳南徑直走了過去,抱住了陳念婕嬌小脆弱,不斷抽泣的身體,他在懷中軟玉的耳邊輕聲說着:“别怕,閉上眼睛,我不讓你睜開你不要睜。”
陳念婕乖乖的閉上了眼睛,此刻她已經不那麽害怕了,剛剛抽泣是因爲喜極而泣,她還以爲,這輩子不會見到吳南哥了,眼前一片黑暗,但陳念婕卻聽到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她心裏明白吳南在做什麽,但卻沒有睜開眼睛看一眼,她知道,吳南正在發洩自己的憤怒,而且在發洩之前,還保護着陳念婕盡量不受這憤怒之火的侵擾,陳念婕的心裏,突然升起了一種溫暖甜蜜的東西,嘴角泛起了幸福的笑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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