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華林導師微微激動道:“吳南,這三個月,我就要重點開發你的能力,讓你能更好的發揮出這神器能力的效用,你的能力,已經給了你越一級挑戰的可能。你且說說你現在所掌握的能力應用,都有哪些。”
吳南回答道:“窒息空殺是我對自身能力的第一個應用,當我的遷移力量越來愈強之後,我掌握了氧氣流這個應用,利用氧氣流,我可以增加自身的奔跑速度,在戰鬥過程中,幫助自身調整身位,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後來,我發現自己能控制鐵原子,因此隔空控禦飛刀成了我當時的主要進攻方式。在藍色九宮空間的時候,能力全部被剝奪,也就沒有再繼續探索,到了這裏以後,先是發現自己擁有了拆分之力,能将水分子拆解成氫原子和氧原子,因此遊龍藍焰這一招就應運而生,隻不過有些中看不中用,後來和奚香對決,利用遷移之力爲純鐵制造純氧燃燒環境,獲得了威力巨大的爆裂鐵環能力應用;在亞洲區級選拔賽上,我将你上次指導我的,改變水分子間距的能力應用運用在戰鬥當中,得到了很好的效果,還有就是利用鐵制品制住對手,這個應用的名字叫鋼鐵牢籠。基本上就是這些。”
華林一邊聽,一邊點頭,吳南的力量,真是神才配擁有的力量,如果讓吳南了解更多關于三種元素的細枝末節,他就能在更大程度上,發揮自身能力的威力。隻可惜,吳南隻掌握了三種元素,不知随着級别的提升,他能否取得更多種類元素的信任?試想,如果吳南能掌握所有的元素,隻要給他圖紙,他豈不是什麽都能制造得出來?
“這段時間,你天天來我這,我正好有幾個新型儀器的新想法,奈何沒有工具你的拆分和遷移力量,可以幫我很大的忙。”華林指着自己的太陽穴,對吳南說道:“吳南,你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徒弟,我會盡我所能,把我所掌握的知識,全部傳授給你。”
吳南喜出望外,當初要拜華林爲師時,他并沒有答應,吳南對‘師父’這個詞彙,有着很特殊的認識,因爲自己的父親,就收過徒弟,他明白師父兩個字的含義,師父師父,爲師爲父。雖然華林的年紀,并不足以當吳南的父輩,但吳南從小的耳濡目染,讓他覺得,既然認了師父,就要以父相尊,這不是自輕自賤,而關乎尊敬和自尊。因此吳南單膝跪下,行拜師禮的時候,華林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趕緊伸手去扶。
“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咱倆年紀差不多,别别别!”
...
從這以後,吳南每天天不亮,就去華林的小院子裏報到,兩人埋頭研究着各類機械儀器,磨練吳南的各項力量,那小小院落裏,每天雞飛狗跳。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柳雯已經在全戰團範圍内,公開對吳南示愛,這讓陳念婕心裏很不是滋味,但兩人住在一起,柳雯時而要陳念婕爲自己出謀劃策,陳念婕也隻能把酸楚埋在心裏,給柳雯出各種各樣的主意。
于是,整個戰團每天都在關注一個叫柳雯的女孩兒,追求吳南的最新進展,柳雯腦子活躍,總能想出讓女人都感動的鬼點子,奈何吳南根本就不領情,不止一次的對柳雯說,自己有喜歡的女孩兒了,請她不要白費心思。可是柳雯卻滿不在乎,她覺得愚公可以移山,滴水可以石穿,就不信吳南沒有動心的那一天。
吳南房間每天的掃除,飯菜,點心,柳雯全包了,陳念婕作爲柳雯的“軍師”當然也是日日相随,一同幫助吳南整理房間,做美味菜肴,這段時間,陳念婕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見到柳雯的窮追不舍,陳念婕日日心中不是滋味,另一方面,見吳南堅決的拒絕着柳雯,陳念婕心中卻又暗自歡喜。
終于有一天,柳雯被吳南嚴厲拒絕之後,那火熱外表下其實柔軟的心靈,終于受傷不輕,伏在陳念婕懷裏,淘号大哭。
“念婕妹妹,吳南哥爲什麽心如鐵石...我知道,他心裏有一個趙小涵了,但我并不介意呀,他心裏就不能多裝一個人嗎...嗚嗚嗚...”柳雯一邊哭,一邊訴說,說着說着,陳念婕小嘴一咧,可能是感同身受,也開始綴泣。兩人哭了半天,眼圈兒通紅,直到歐陽南熏推門進來,見倆人抱做一團,都是淚眼婆娑,歎了口氣道:“哎喲我的兩個小姑奶奶喲!非要喜歡那吳南,我就不明白了,他到底有啥地方值得你倆愛成這樣!”
“啊...”陳念婕聽了這話,連忙擺手道:“我,我是因爲柳雯姐哭得傷心,所以才——”
歐陽南薰白了陳念婕一眼,懶得戳穿她,倒是柳雯,捏着陳念婕的手,說道:“妹妹,你也喜歡吳南哥吧?”
“哎?我?!”陳念婕裝得一點兒都不像。
“别裝了,我早就看出來了。”柳雯說道:“不喜歡,做早餐的時候,連煎雞蛋都要切成心型?不喜歡的話,鋪個床會鋪七八次?不喜歡的話,爲啥要抱着他的衣服發呆?我早就看出來了,就是看你想瞞着我,不像戳穿你罷了!”
“柳雯姐姐,我...”陳念婕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似的,頭低得老低,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柳雯摟住了陳念婕的肩膀,說道:“傻妹妹,我根本沒介意!吳南哥一路保護你過來,你早就喜歡他了吧!哎,說真的,你比我要可憐得多,你這人又不會表達心意,要是吳南哥能同時喜歡咱們倆,咱們三個在一起,多好呀!可恨,吳南哥真是個鐵疙瘩,根本就捂不化!”
柳雯說着說着,又要哭了,引得陳念婕也開始哭,倆人抱在一塊哭,今天這倆人,可真是傷了心了。
“我真是服了你倆了。”歐陽南薰從化妝台上拿了條口紅,轉身出門去,把門一摔。忽然間,窗外人影綽綽,吵吵嚷嚷,兩個姑娘掀開窗簾,透過窗子向外看去,戰團成員們,都在向小區大門附近跑去,似乎出了什麽事!柳雯推開窗子,對一個人喊道:“喂!小哥,出了什麽事呀!”
那小哥仰起頭,對柳雯喊道:“不知道爲什麽,‘自由騎兵’組織的人馬突然找上門來,要找我們戰團的麻煩!”
聽了“自由騎兵”四個字,柳雯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煞白!喃喃的說道:“他們...竟然...”陳念婕聽了,忙問:“柳雯姐姐,他們是什麽人?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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