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文山走後,大姐就對關興說道;小興啊,媽和你說了嗎?我給你相中了個姑娘。這姑娘長的可俊了,人品也好,脾氣也好,我已經和她家說好了,等你回來就相看。正好你回來了,我一會就去她家說一聲,你就先别走了。關興聽大姐這麽一說就說道:要不下次吧。我這次是回來買送禮的東西的,肯定呆不住。我買完東西還要盡快趕回去那。大姐一聽就不高興的說道:你怎麽那麽多事呀,這是你的終身大事,你這次一定要聽大姐的。再有你要和大姐說實話,你在外面究竟有沒有搞對象,如果你在外面搞好了,我就不再提了,如果你沒有搞,你和人家定親之後就不能在再外面搞了,不然我就太對不起人了。說完後大姐就看着關興。關興尴尬的笑了笑說道:我這次回北京之後生意都忙不過來,那還有心思搞對象啊。大姐看了關興一會才說道:那就好,你就是搞了我估計也成不了。咱媽那關你也過不去。
關興聽到這裏就無奈的說道;你就看着辦吧。大姐這才面露笑容的說道;這還差不多。你先呆會我出去一下。說完後大姐就出去了。大姐走後關興就一個人無聊的在屋裏看電視。不一會大姐就回來了。她笑着對關興說道;小興,我已經和姑娘家說好了,姑娘出去玩了,估計傍晚就回來了,你就等一會吧。關興一聽隻好說道;好吧,我就等一會。這時衛文山也回來了。在他後面跟着一個五十多歲老頭,老頭手裏提着一個木制的食盒。進門後他就把食盒打開了。然後就往外端菜,一共四個菜,一盤木須肉,一盤雜拌肉,一盤溜魚片,一大碗雜燴,放下菜老頭就走了。衛文山等老頭走了後,就拉開桌子把菜擺在了上面,然後他又拿出一瓶二鍋頭打開倒了兩杯,大姐這時也拿來了筷子說道;小興,過來吃飯。關興坐下後,衛文山就遞給他一杯酒說道;來小興,陪姐夫喝幾杯。這時大姐卻說道;就别讓小興喝了,他一會還得相親那。衛文山一聽就說道;那就喝兩杯吧,喝兩杯沒事。我知道小興的酒量。因爲關興對這次相親本來也沒抱什麽希望他就說道;好我就喝兩杯。說完後倆人就喝了起來。這一喝就是兩個多小時。這時天也黑了下來。大姐看天黑了就趕緊催出道;别喝了,姑娘一會就來了。衛文山聽大姐催促才不情願的停止了喝酒,他帶着醉意說道;這次喝的不痛快,小興才喝了三杯,大姐就說道;行了,小興的身體才剛好,如果因爲喝酒再犯病怎麽辦?再說他一會還得相親那。衛文山這才不說了。大姐見倆人不喝了就開始收拾桌子。就當大姐剛把桌子收拾好,就聽到外面一個大嗓門女人的聲音問道。小山在家嗎?
大姐一聽就趕緊答話道;在那,說着,她就接了出去。不一會,大姐就接進了兩個人。關興一看,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和一個看起來有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和大姐一起走了進來。那個中年婦女的個子足有一米七,留着到脖頸的短發,圓圓的臉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身材适中一點都不顯得臃腫。她後面的小姑娘身高有一米六五左右的個子,修長而凸凹有緻的身材,留着齊耳短發,圓圓的臉上一對雖然不大,但卻透着靈氣的單鳳眼,白皙的皮膚,挺翹的鼻子,一張小嘴,圓圓的下巴。上身穿着一件深紅色的皮夾克,下面是一條深紅色的褲子,腳上穿着一雙深紅色的皮鞋,就像一朵紅雲一樣,雖然沒有馬雲和曉華那樣的瓜子臉,但很是耐看,給人一種另類的美。他進門後就四處打量起來。關興看着這個還帶着滿身稚氣的小姑娘心裏不由得就生出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他們已經認識了很多年一樣,一種親切感就油然而生。一段詩詞不由得就出現在了關興的腦海中。衆裏尋你千百度,暮然回首,你卻在那燈火闌珊處。于是,關興就微笑着看着她,小姑娘打量完其他的地方,她的眼睛就落在了關興的身上,上下打量起來。當她看到關興正微笑着看着她時,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紅的就好像一個熟透的蘋果一樣。她就迅速的低下了頭。這反而更增添了她的妩媚。正在這時,那個中年婦女的說話聲打斷了倆人之間的尴尬局面。小山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她問道;我是昨天回來的。生意還好吧?她又問道;還可以吧。衛文山答道,說完後衛文山就趕緊讓座,他一邊讓座一邊問道:大志他們的生意還好吧?還行吧,不過就是股份太多了分不了多少錢。她回答道,大姐這時接過話問道;楊嬸,你們吃飯了嗎?要是沒吃我給你們做點。她一聽就趕緊說道;吃過了,我們吃過才來的。接着大姐就指着關興說道;楊嬸,這就是我弟弟小興。關興聽大姐介紹完就趕緊說道;楊嬸好。說完關興就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她,她一邊接水杯一邊仔細的打量着關興。然後她就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你們的生意還好吧?關興回答道:還湊合吧。這時大姐也把一杯水遞給了那個小姑娘,她一邊遞水一邊問道:小虹,今天去那玩了?小虹低着頭說道;我們幾個到縣城去了。關興這才知道小姑娘原來叫楊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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